李昊哲說:“我給你在漢南洞買的彆墅,籌備選美大賽,花了不少錢,我自己冇那麼多錢,隻能去跟銀行借了500億韓圓。”
他隻是個財閥家族的富二代,還冇正式接手家族的公司,冇有多大的財產支配權。
況且,韓國的財閥看似挺大,名下好幾家世界500強,其實都冇多少錢。
就拿李昊哲他堂叔李哉榮來說,身為韓國最大財團的老闆,身價才80多億美元,相當於500多億RMB。
冇辦法,三星電子其實就不是一家韓國人的公司,大股東全都是華爾街的那些尤鈦人公司。
三星每年賺了那麼多錢,最後都被黴國那些尤鈦集團給分走了。
林子羽拿著手機在網上查了一下,500億韓圓相當於2.6億RMB。
他點點頭道:“這點錢不算個事,等回頭,我還給你1000億韓圓,剩下的算是你的跑腿費。”
“好。”
李昊哲高興點頭。
林子羽問道:“選美的事情搞到哪一步了?”
李昊哲說:“第三輪比賽已經選完了,現在就剩下決賽階段,然後就是總決賽,這得你去了韓國當評委,才能開賽。”
林子羽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這時間恐怕不太妙。
畢竟他這個月底之前就要回星海去集合,前去參加749局實習調查員的曆練大賽。
要說,在剩餘的這幾天去韓國玩玩還是可以的。
要是去參加兩場選美大賽當評委的話,在時間上,肯定是不夠用的。
這絕對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國家。
不知道他們知道國家的那些美女都被一個討厭的龍國人給霸占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估計會捶胸頓足,向天呐喊。
“嘿嘿~”
一想到那群小鼻子小眼的棒子歇斯底裡的樣子,林子羽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群棒子,就得狠狠地踩在腳下。
不然,他們的心裡永遠都會帶著不服。
林子羽吐了個菸圈,對李昊哲說道:“過幾天,我看看能不能去韓國的娛樂場玩幾把,至於去當評委的事,你就彆指望我能去參加了,真的冇時間。”
說到這裡,林子羽頓了一下,決定試試另一種方案。
於是,他又說:“這樣,等我去的時候,你就把參加決賽圈的那些選手都給送到我的彆墅裡,我直接先來一次內選。”
如果這樣選的話,那就快速多了。
隻用三天三夜,就能篩選出來三四百人,還絕對能選出來一二三名。
畢竟他之前在蓉城,就有過組織這種大型選美的經驗。
但在老街的那一場不算。
那天晚上,他主要的目的是折磨。
李昊哲點頭:“好。”
兩人抽完了這根菸,便一起離開套房,乘坐專用電梯來到了一樓,然後再換乘電梯去三樓。
這是真夠麻煩的。
不過,也絕對安靜。
在進入婚宴廳之前,林子羽也暗動意念,拿出來一瓶老茅台和兩盒黑石林。
下午有事,不能喝多了,先來一瓶,嚐嚐味道就行了。
一進來,就看到孫燕妮他們,正在和那些棒子麪們合影,笑容滿麵的。
“哈哈,小羽,你是真牛逼啊!”
張奎和盧平也來了,朝著他大笑豎大拇指。
“這是李昊哲。”
林子羽為徐誠、張奎、盧平三人介紹了一下。
“你好。”
徐誠用英語問候了一聲,跟李昊哲握了一下手。
“彆照了,吃飯了。”
林子羽喊了一聲,坐在了一張桌前,放下了手裡的茅台和兩盒黑石林。
這五大桌子的菜,全都是頂級的山珍海味。
張奎和盧平看到菸酒,直接叫喚;“我靠,真是老茅台和黑石林。”
“換一下,中不?”
盧平掏出來一盒冇開封的華子,笑嘻嘻的問林子羽。
“你的臉那麼大嗎?”張奎看不過眼。
“這是我和小羽的事,你少管,坐下。”盧平瞪了一眼張奎。
“那我也想換。”
張奎也不藏著掖著,也掏出來一盒華子。
“能不能彆跟我一樣不要臉?”
盧平看著張奎,總共就兩盒,你丫的也想換,就冇了。
“一人一盒,拿走吧。”
林子羽的話音剛落下,兩隻手飛快的從旁邊伸過來。
“哎。”
徐誠歎息了一聲,“我這輩子最大的缺陷,就是和兩個臭不要臉的人成了哥們。”
臥草!
盧平和張奎同時看向徐誠。
他敢說這種話!
這是嫌棄了!
盧平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們會一直不要臉下去?”
“不錯。”張奎跟著一點頭,完全跟盧平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敢接招嗎?”
平時,他們仨就是這副德行。
就跟林子羽和二狗子之間一樣,很少說一句正經的話。
“我特麼的怕了你倆了,趕緊坐下吃飯吧,再叭叭,茅台都喝不上!”
徐誠無奈了,從認識他們開始,就兩貨就是這一副德行。
但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這兩人和他的友誼冇得挑。
兩人坐下,徐誠湊齊了一些酒杯,開始倒酒。
這一桌全是男人,一共九個,剩下的四個男人是婚慶公司的。
這80年代出廠的茅台就是好,酒色微黃,倒出來的酒液都掛杯,醬香四溢。
那時候的東西,很少有科技和狠活,主打一個純正。
況且,這些酒還是創彙的拳頭產品,比國內銷售的都要好。
“真是好酒。”
喝過不少好酒的張奎說。
徐誠倒好酒,分了一下,每人差不多一兩。
畢竟這存放了四十多年的酒,根本就不足量。
隨後,他端著酒杯說:“來,我先提一杯,謝謝各位能為我的婚禮鞍前馬後,所有感激全都在酒中,我先乾...”
“等等。”
張奎抬手,對徐誠說:“你虎啊,這是老茅台,要慢慢品,不能學豬八戒,囫圇吞了。”
徐誠覺得也是,改口道:“那好,先喝一半。”
盧平擺手,說道:“喝一半也不行,一定要小口去呡,這樣纔是對這種好酒的最大尊重。”
林子羽開口教訓道:“你倆可真磨嘰,好酒就是要一口悶的。等明天管你倆夠,喝吧!”
說著,就一口喝下了這一小杯茅台。
這老酒,還有點甜絲絲的。
看到林子羽一口乾了,這些人也都跟著乾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