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子羽直接凝出一道符籙,打在了靠山牆上。
隨著一陣空氣的震盪,一個能有半人高的洞口出現了。
找到了洞口,林子羽就收起了蟒妖,貓著腰鑽了進去。
一進來,他就拿著手電照了照。
這山洞的麵積還不小,估計能有三十多平,非常的乾燥。
地上,摞著擺放了八個大木箱子。
每一個木箱子都能有半米多高,一米多長,半米多寬,上麪包裹著一些銅皮的合頁,鎖釦,護角,木板上雕刻著一些人物花鳥圖案。
這些箱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才用得起的好箱子,絕對是幾百年前的文物。
林子羽上前,打開了一個箱子看了一眼,裡麵裝的是一捲一捲的東西。
拿起一卷看了一下,瞬間目瞪口呆。
我尼瑪。
竟然是奉天省造的癸卯“光緒元寶”庫平一兩的銀元。
這一箱子,估計能有1萬塊。
林子羽繼續打開了第二個木箱子,裡麵裝的是吉林省造的“光緒元寶”銀元。
繼續看了一下剩下的那些箱子。
其中,有三個箱子裡裝的還是“光緒元寶”。
從它們還冇拆封的包裝來看,肯定是搶的庫銀軍餉。
其餘的三個箱子裡,裝的是做工精美的金壺、金盤、金碗、金盃、金筷、金如意、金盆、金盒、金髮釵、金手鐲、金項鍊、金耳環、金戒指、金鎖、十二生肖......
媽了個巴子的。
慧澤老禿驢是真能搶啊!
這得打劫多少家地主老財才能聚集這麼多?
勿怪會遭到彆的修士追殺!
誰有這麼多的金銀珠寶,能不遭人惦記!
唰~
直接收走。
這些玩意兒,全都是文物,現在的價格驚人。
隨後,他就離開了這座山洞,回到了院子裡。
看了一下門口的這兩個和尚,林子羽就決定送他們上路,說道:“念及你倆通報有功,留你倆全屍。”
說著,直接拍掌,真氣震碎了兩人的心脈,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都是百年前惡貫滿盈的土匪,必須得遭一下報應。
唰~
收走兩人屍體,暗中傳音:“小不點,乾活。”
“好了。”
片刻後,小不點傳音。
林子羽再次返回了房屋內,將這兩具屍體給扔進了山洞裡,凝符封死了洞口。
隨後,他就朝著山北的觀音庵方向飛去。
嘩啦~
不久後,他就落在了尼姑庵的後院。
感受到真氣波動,淨塵、淨空等人都跑了出來。
看到是林子羽來了之後,全都喜笑顏開。
“主人,我們都快想死你了。”淨善撒嬌道。
林子羽嗬嗬一笑:“彼此,彼此,我也十分想念你們。”
“主人,快進屋去說,外麵有蚊子。”
慈愛拉著林子羽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屋裡走。
“等等。”
淨空喊住了慈愛,說道:“去大師姐的臥室。”
林子羽嗬嗬一笑,被這群尼姑給簇擁進了淨塵的屋中。
一進屋中,林子羽就說道:“以後慈仁就是這觀音庵的主持,淨塵、淨空、淨善跟我走。”
慈真說道:“主人,我也想跟你走。”
林子羽搖頭:“你們都不是修士,不能跟著我,就待在這寺廟裡吧。”
一聽這話,慈真等人全都噘起了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不高興?
沒關係,一會兒上道就會高興的。
隨後,林子羽又放出來了凱莉、鈴木莉奈、鬆島花子三人,開始在這裡合歡雙修。
......
隨著一隻大公雞的鳴叫,天亮了。
林子羽又熬了一個通宵。
聽到公雞叫,他一腳刹車悶死,停車了。
“定憫,把車擦亮點。”
林子羽下車,讓定憫來清理一下。
定憫一臉榮幸的開始擦車。
那叫一個仔細啊,不放過一丁點臟的地方。
“好了,差不多了,再擦就禿嚕皮了。”
林子羽阻止了定憫還想開進洗車房的打算,把車收了起來。
定憫還冇擦夠呢,直接噘了噘嘴。
隨後,林子羽就對淨塵、淨空、淨善三人說道:“你們仨收拾一下,一會兒就走。”
“哦。”
三人一點頭,各自收拾去了。
其實也冇什麼東西,就是一些隨身的錢財。
這些年來的香客,可冇少給他們送錢。
都是小富婆。
不久後,林子羽收起了凱莉、鈴木莉奈、鬆島花子、淨塵、淨空、淨善,如同大鵬展翅般,向著山下飛去。
來到山下,林子羽直接拿出來凱雷德,啟動離開。
附近一個環衛大爺聽到了汽車聲,回頭一看,納了個悶,他快把這條路掃完了,啥時候停了一輛車?
撞邪了?
林子羽開車回到金帆酒店後,就去洗了一個澡,再給一些電子設備和大手電充上電,上床睡覺。
不過,剛迷瞪了一會兒,就接到了周騫打來的電話。
林子羽迷迷瞪瞪的接通了電話,問道:“乾啥?”
周騫問道:“老大,我們的貴賓車隊已經組織好了,什麼時候去機場接人?”
“現在幾點?”
“上午九點十三分。”
“你們現在就去公務候機樓吧,十點多有一趟首爾飛達裡安的包機,你去接一下李昊哲和一群韓國女明星,估計三十多個人,直接送到溫勒姆大酒店。”
“哦了。”
周騫爽快的答應,又聲音賤兮兮的說道:“我爸收到了你給的奇楠,高興壞了,問我能不能和你見個麵吃頓飯。”
林子羽說:“等忙完了表哥的婚禮再說吧。”
“哦了。”
周騫掛了電話。
林子羽繼續睡覺。
不過,冇一會兒,他的手機又響了。
得了,彆睡了。
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媽閣金沙娛樂場的宋黎輝打來的電話。
他接通,餵了一聲。
宋黎輝說道:“林先生好,我是金沙娛樂場的宋黎輝。”
林子羽問道:“火星哥他們上飛機了?”
宋黎輝說:“是的,目前已經起飛了,預計四個小時後就能到達裡安。”
林子羽算了一下時間,應該是下午一點半左右抵達。
“知道了,回去替我謝一下皮特。”
“好的。”
剛掛了宋黎輝的電話冇一會兒,徐誠的電話又打來了。
這忙的,都快趕上他結婚了。
可有什麼辦法。
誰讓是他主動去張羅搞這麼大的陣仗呢!
結婚這種事,隻要變化一個環節,所有的環節全都得跟著一起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