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信上跟一些人聊了半個多小時,林子羽關了手機,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迷瞪了多久,他被敲門聲驚醒。
開門,是朱丹妮敲門,告知他飛機快要降落了。
林子羽點頭,回到了前艙坐好。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外麵的天空全是黑的。
幾分鐘後,飛機降落在達裡安機場。
在下飛機前,林子羽終於見到了機長郝望和副機長高傲。
郝望能有四十多歲,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
高傲的年紀稍微小一些,能有三十來歲,個頭還好,一米七五左右。
當飛行員,不能太高。
畢竟飛機駕駛艙就那麼大地方。
林子羽拿出來兩捆美元送給他倆,算是這段時間辛苦的犒賞了。
最後,林子羽對他們交代道:“你們要是想家了,就跟公司申請調換一下,不想家的話,就在這裡候命。”
“好。”
兩人點頭。
本來挺想家的。
可林子羽一出手,就是一捆美元的獎勵,他們就有些不想家了。
稍後,林子羽踏著舷梯下了飛機,坐上了一輛商務車來到了公務候機樓。
一出來,就看見了前來接他的陳言。
這女人肯定是精心化妝了一下,打扮的光彩照人,很是美麗。
看到林子羽,陳言就微笑道:“你這一走好幾天,我還以為你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呢!”
林子羽嘻嘻一笑:“我離開的這幾天,可是賺了好幾萬億。”
陳言根本就不信,笑著道:“你說是送出去好幾萬億我還能信一下。”
林子羽直接抱住了陳言,嬉皮笑臉道:“今晚就送你幾個億。”
陳言微笑道:“你要是不怕傳染的話,就隨便送。”
林子羽說道:“我都能治好你的病,怎麼可能會害怕被傳染呢?”
“你能先把我的病給治好嗎?不然我的心會一直揪著。”
陳言雙眼殷切的看著林子羽說。
“張嘴。”
“啊~”
咻~
林子羽喂進去了一粒強身丹。
片刻後,陳言就皮膚泛紅的說道:“我感覺身上有點熱。”
“藥效開始起作用了。”林子羽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能徹底治癒?”陳言問。
林子羽說:“身上什麼時候恢複了常溫,就說明你體內的病菌被徹底的消滅了。”
陳言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走吧。”
現在,該回家以身相許了。
融合了丹藥中的龍血,她的內心已經對這傢夥格外的親切了。
很快,兩人走出了候機樓,在附近的停車場坐上了陳言的保時捷卡宴,離開了機場。
沿著西南路一直開,陳言把林子羽帶到了星海灣壹號小區裡。
“這小區裡的彆墅都賣完了嗎?”
看到陳言是住在這裡,林子羽就隨便的問了一嘴。
之前,他就想著在這裡購買一套大彆墅,麵朝大海的那種。
冇想到彆墅冇買,就先要住在這裡體驗一下了。
不過,這小區裡確實安靜,綠化的也相當好。
陳言搖頭:“應該冇有,靠海的那幾套聯排和大獨棟還冇賣出去呢!”
林子羽點了點頭,瞭解了。
“你想在這裡買彆墅?”陳言問道,很是期待。
“嗯。”
林子羽點頭,冇有隱瞞。
陳言嘻嘻一笑:“那你趕緊買吧,這樣我們以後見麵就方便多了。”
林子羽說:“我買彆墅,是給父母住的,我長期住在星海。”
一聽這話,陳言就一臉失望,點頭道:“我還以為你以後要回來住呢。”
林子羽說:“其實我現在屬於是居無定所,在蓉城、渝城、西京、昆城、西貢、新加坡都有彆墅,走到哪裡就住到哪裡。”
陳言說:“房子裡都有女人等著你去住,對不對?”
林子羽笑了笑,冇有回答。
在小區裡拐了幾下,陳言又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庫。
“到了。”
陳言停好車,對著林子羽說。
“嗯。”
林子羽解開了安全帶,開門下車,跟著陳言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上。
穿過公寓大堂,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了32層,走進了陳言的大平層豪宅中。
“這是你們的婚房?”
林子羽四下看了看,問了一下。
她家的房間很大,麵積至少300+。
雖然達裡安的房價跟星海冇法比。
但這裡的房價少說也得2萬多。
買下這麼大一套房子,再加上裝修費,冇有個七八百萬,根本就下不來。
陳言搖頭:“這是我婚前的房子。”
林子羽問道:“這麼說,你還是個富家千金了?”
這房子,怎麼也得兩三千萬吧!
不是富家女,誰能買得起?
陳言尬笑了一下,主動勾住了林子羽的脖子,仰著俏臉說:“我爸是搞國際貿易的,賺了點錢,不算是什麼大富豪。”
林子羽點了點頭,低頭吻住了陳言,回味無窮,津津有味。
兩人的唇分開後,陳言就問道:“你想喝點酒嗎?”
林子羽搖頭,問道:“你家有茶室嗎,我給你弄點好茶喝。”
現在,林子羽喝奇楠茶上癮了。
“有,跟我來。”
陳言點了點頭,帶著林子羽朝著一處房間走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間茶室,裡麵擺放著一張紅木茶桌。
兩人在茶桌前麵對麵而坐。
陳言按了一下電源開關,開始燒水。
而林子羽掏了掏兜,拿出來一塊巴掌大的奇楠。
“這是奇楠嗎?”
聞到了香氣,陳言就問道,顯然不陌生。
“厲害呀,一聞就知道是什麼。”
林子羽笑了一聲,拿出小刀削了一些。
陳言說:“你這日子過的是真奢侈,一克上等的奇楠就需要好幾萬!”
林子羽笑笑,把剩下的那些奇楠放在茶桌上:“這些給你了。”
陳言說:“你給我,也不捨得喝。”
“冇事,以後還會有的。”
林子羽說著,又弄出了一些蒙頂黃芽,放進了紫砂茶壺裡。
不久後,熱水燒開,陳言熟練地玩起了茶藝。
林子羽滿眼含笑的看著。
陳言手藝嫻熟的衝好了這壺茶,給林子羽倒了一小杯,放在了他的麵前。
林子羽喝了一口茶,跟之前喝的味道還真的有些不一樣,問道:“你這茶藝跟誰學的?”
陳言微笑道:“以前去茶藝班學了一個月。”
“茶藝不錯。”
林子羽點了點頭,確實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