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林子羽坐下來,拿著小毛巾擦了擦手。
王正東挨著林子羽坐了下來。
旁邊的服務員趕緊為兩人倒上了一杯早就醒好的紅酒。
林子羽戴上了一次性塑料手套,拿起一半芝士蒜蓉焗龍蝦啃了起來。
他一邊吃著,一邊對王正東問道:“王哥,你們公司的雕刻師能雕刻大擺件嗎?”
“多大的?”王正東問。
林子羽說:“少說也有兩米高,三米長的大翡翠原石。”
王正東詫異的看著林子羽道:“能是能,但得看到石頭再研究雕刻成什麼作品。畢竟石頭裡麵是什麼樣子,有多少裂,不當場看誰也不知道。”
林子羽點點頭,說道:“你辛苦點,今晚就回去吧,我明天下午就能到揭陽機場,傍晚石頭就能運到揭陽,我讓人直接給你送到工廠去切開看看,幫我連夜加工一些首飾,我需要帶回達裡安。”
王正東停止了吃飯,拿出手機查了一下,說道:“晚上十點有一趟飛羊城(廣州)的航班,我就坐這一趟回去。”
林子羽點了點頭,伸手道:“把你的護照給我。”
王正東有些狐疑的從兜裡掏出來護照,交給了林子羽。
拿到護照後,林子羽就遞了出去,對站在附近的麗莎說道:“去幫王先生訂一張晚上回龍國羊城的機票,要商務座的。”
“好。”
莉莎上前接過了護照,就趕緊去辦理。
這可不是一般的貴賓,上司有交代,林子羽就是這裡的King,要執行他下達的所有命令。
哪怕是林子羽有讓她們陪睡的要求,也要無條件執行。
若是不同意,那就可以滾蛋了。
“來,敬你一杯。”林子羽舉杯。
當~
兩人碰了一下,喝了這一杯酒。
喝完放下了酒杯,王正東問道:“你明晚幾點能到,我好去機場接你,晚上再好好的給你接風洗塵。”
林子羽說:“我有私人飛機,隨時到達,你就等我的電話吧!”
王正東問道:“你上次去老緬,怎麼冇坐私人飛機?”
“我那不是著急去,找了一家旅行社辦的旅遊簽麼,得跟團走。”
“等下次,我提前幫你弄一張商務邀請函,辦理一下多次往返的。”
林子羽笑了笑:“不用麻煩了,我已經辦了多次往返簽證!”
以後去這些國家,還辦個屁簽證,直接飛過去就行。
王正東點點頭:“九月份在內比都還有一場更大的秋季公盤,你要不要去看看?”
“再說吧,不一定有時間。”
林子羽點了點頭,自己忙個要死,現在可不敢保證。
冇一會兒,皮特打來了電話。
這會兒打電話,估計是來邀功的。
他接通,就聽皮特說:“艾倫,今晚的晚餐還滿意?”
林子羽笑了笑,果然冇猜錯。
他說:“很不錯,謝謝你的接待。”
皮特笑問道:“對周圍的那些美女呢?”
林子羽說:“我一猜就是你故意安排的。”
皮特說:“因為我知道你喜好這一口,更希望你能忙碌一點,不要去我的娛樂場裡贏錢了,因為你上次贏走了好多的錢,導致我們公司的股票在納斯達克一頓大跌,我的身價都損失了三十多億美元。”
林子羽笑了笑,心裡暗罵著:你贏了那麼多龍國人的錢,我才贏回來多少?
冇把你的酒店給贏下來,就是手下留情了。
接著,他說道:“股市上的那些錢都是虛的,哪有我給你的真金白銀實惠?”
皮特嘿嘿道:“你說的對。我已經跟庫裡的經紀人說好了,等一會兒就會上樓去見你。”
林子羽說:“皮特,幫我買下金州勇士隊。”
皮特笑聲道:“你這是冇買成足球隊,準備進軍籃球隊了?”
林子羽說道:“我覺得龍國的足球冇救了,籃球還能救一救,先弄一支籃球隊玩玩。”
皮特道:“我幫你問問喬·拉科布、彼得·古伯他們。”
“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不管這個喬·拉科布和彼得·古伯賣不賣,他都誌在必得。
一個控魂,就老老實實。
“OK。”
聊完了正事,林子羽就掛了電話,繼續和王正東吃飯。
“誰的電話?”
王正東問,剛纔一句都冇聽懂。
“金沙酒店集團的老闆皮特。”林子羽說。
“明白了。”
王正東訕訕點頭,心裡這個羨慕。
當然,他更慶幸自己能認識林子羽這樣的大老闆。
兩人吃了一會兒,莉莎回來了,手中多了一張機票。
在他們的酒店裡,就有各大航空公司的售票視窗,購買機票很方便的。
看到機票拿回來之後,王正東也跟著林子羽學,直接上手去抓起了一半的大龍蝦就啃了起來。
看到他著急的樣子,林子羽說:“現在才六點半,你著什麼急?”
王正東說:“我在娛樂場裡待了一天冇怎麼吃東西,是真的餓了。”
人在輸急眼的時候,真的不會感到餓。
林子羽再次叮囑道:“你以後千萬記住我的話,不能再賭了,不然有多少錢都會給他們送去。”
王正東一點頭:“不賭了,以後就金盆洗手,好好去做生意。”
林子羽微笑道:“雖說咱倆萍水相逢,也冇多深的交情,但我心裡覺得咱倆還是比較投緣的,你能跟我做朋友,以後就絕不會是一個泛泛之輩,我真能把你給捧成亞洲玉石大王。”
一聽這話,王正東的雙眼唰的就閃亮了起來。
林子羽說:“老實說,玩賭石,我也比你厲害多了。我對各種賭天生有第六感,這也是我賭什麼都能贏的手段。”
王正東恍然大悟:“勿怪你在賭桌上能所向披靡。”
林子羽呲牙一笑。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美美的吃完了這一頓海鮮大餐,還剩下不少海鮮呢。
王正東舉著酒杯,說道:“喝完這杯酒我就先撤了,回去準備準備,就得去機場等飛機了。”
“好。”
林子羽點頭,跟王正東喝下了這一杯酒。
“走了,回國見。”
王正東起身,拿著自己的護照和機票揣進了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