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
這時候,敲門聲響。
“進。”
鬆下偉雄喊了一聲。
很快,兩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娘們端著咖啡和甜點走了進來。
看到這兩個漂亮的日本小娘們,林子羽就笑了。
這兩人的臉蛋長得那是相當的漂亮。
細細端量一下,還有點像昭和美人宮澤理惠和中森明菜。
最重要的是,他還感應到兩人都是修士。
隻不過還是剛開竅的煉氣初期。
但能開竅,就已經超越了99.999%的人了。
嘿嘿。
看樣子,以後又能多兩個隨身小夥伴了。
被林子羽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讓這兩位日本小娘們有點害羞了,微微的低著頭。
林子羽掐滅了手上的煙根,對鬆下偉雄揮手道:“你去把我贏得那些籌碼給加雙倍兌換了,再把那四具屍體給我送過來,我要在這裡喝點茶,吃點甜點,洗個小澡。”
四個被殺的小鬼子修士還有四副丹田,可以搞來用一下。
而這家酒店他不想要了,握在手裡冇意思。
何況,這裡還是九菊一派的產業。
不是那麼好拿到手的。
先不去招惹他們了。
還是慢慢搞。
自己現在還不是天下無敵。
“是。”
鬆下偉雄點頭,直接出去辦事了。
接下來,林子羽端著咖啡喝了一口,對兩位小娘們問道:“你們叫什麼?”
一個身高能有一米六三四,長得很像中森明菜的小娘們說:“我叫鈴木莉奈。”
另一個身高估計還不到一米六,很像宮澤理惠的小娘們說:“我叫鬆島花子。”
林子羽又喝了一口咖啡,微笑道:“我叫川搗一郎。”
一聽這個名字,兩女都愣了愣,這是真名嗎?
“來,到我身邊坐著。”林子羽說。
兩個小妞邁著小碎步,來到了林子羽的身邊坐下。
接下來,林子羽直接凝出來兩道控魂符籙,冇入兩人的眉心。
隨後,他就問道:“你們也是九菊一派的人嗎?”
“是。”
兩人全都老實的回答。
林子羽點點頭,隨後就推到了鬆島花子:“來,我們玩個捉迷藏的遊戲。”
鬆島花子一臉緊張道:“主人,我們修煉的是奇門幻術,不能破了元陰,不然就會前功儘棄!”
奇門幻術,就是運用真氣凝聚出任何形態的實物,以神魂來驅使,無論是形態和戰鬥力,都和真的一模一樣。
而且,還無懼普通的物理攻擊。
也就是說,槍炮打不死。
隻能修士用真氣來消滅。
林子羽微笑道:“沒關係,等以後我就教你們新的法術。”
鬆島花子仍是憂色道:“可是我們已經修煉了好久,不想前功儘棄。”
林子羽的臉色一黑,怒斥道:“以後不準拒絕我,明白嗎?”
媽了個蛋的。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敢拒絕他的魂奴。
“哈衣。”
鬆島花子雙眼含淚的點頭,老實了。
看到鬆島花子雙眼含淚,林子羽直接就冇了興趣。
嘩~
他直接拽住了兩個日本娘們,給收進了天牢空間。
接著,他對小不點說:“勞煩你幫我改造一下這兩個妞,敢跟我頂嘴可不是好事。”
小不點說:“這說明你的精神力不足,還冇完全控製住她們倆。”
林子羽臉色嚴肅:“那我以前控製的那些人豈不是也會這樣?”
小不點說:“也不能這麼說,因為這兩個日本娘們修煉的是奇門幻術,本身就是依靠超強的精神力。”
“修煉奇門幻術,真的不能破壞元陰?”
“那是小本子學到了皮毛纔會有這種要求,我大龍國創造的法術多如牛毛,更具有先進性,區區奇門幻術屬於末流法術,怎麼可能會不讓合歡!”
林子羽說:“你順便再傳授她們一套更厲害的法術。”
“不需要,本尊幫她們修改一下修煉口訣即可。”小不點說。
不一會兒,鬆下偉雄帶人將四個日本武士的屍體給送了上來。
林子羽攆走了他們,直接收進了天牢空間,讓小不點取走上下丹田。
不一會兒,小不點就傳音:“好了,把屍體給扔出去吧!”
林子羽默唸口訣,取出來了這四具屍首。
隨後,他走出了辦公室,來到樓下。
還坐在這裡的阮壽同看他回來,起身說:“他們轉給我2萬億盾。”
兩萬億越南盾等於六億多RMB,還不算多。
但在這裡已經不少了。
估計這家娛樂場一年都白乾了。
林子羽點了點頭,揮手道:“今天就玩到這裡吧,聯絡一下杜氏河她們,我該回去休息了。”
“好。”
阮壽同拿出手機,給八女打去了一個電話。
“你的功夫怎麼會這麼厲害?”
跟著林子羽來到電梯附近,阮壽同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了一句。
林子羽輕輕一笑:“龍國的功夫天下無雙,難道你不知道麼?”
阮壽同撇撇嘴。
可你的刀又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他一直想不明白。
身上能藏住嗎?
很快,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下的大廳。
林子羽看到這裡的客人明顯多了不少。
大多都是說著華語。
龍國周邊的那些國家全都開了娛樂場,就指著龍國人來養著呢!
冇一會兒,杜氏河她們找到了林子羽。
“怎麼樣?”
林子羽對她們笑問道,用的是越南語。
不問還好。
這一問,八個小女全都噘起了小嘴。
杜氏河有些可惜說:“我們都輸了一些。”
林子羽對阮壽同用越南語說:“等過後,你再分給他們每人10億盾。”
“好。”
阮壽同點頭。
聽到林子羽還要給她們10億盾,八女激動壞了。
今晚,必須跟他走。
跟著羽哥走,日後啥都有。
她們已經感受到了。
隨後,阮垂仙驚訝道:“原來你會越南語呀!”
“會點,一直都不敢說,現在融入了環境,敢說了。”林子羽笑嗬嗬道。
阮芳兒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微笑道:“我的英語不太好,也不敢跟你說太多話,現在好了,可以暢所欲言了。”
“我也是。”
陳玄媚跟著一笑。
幾個人都想好好跟林子羽套近乎,奈何語言真是個問題。
阮壽同在一旁苦笑道:“彆說你們了,連我都是被矇在鼓裏,才知道他會說越南話!”
林子羽笑了笑。
老子是才學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