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健一聽,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問道:“你想賭多大?”
林子羽問道:“這家櫻花酒店值多少錢?”
石田健皺眉道:“你想讓我用這家酒店來當賭注?”
林子羽一點頭:“不錯。”
石田健搖頭道:“我隻是娛樂總監,還冇權限做這麼大的決定。”
林子羽聳肩道:“你可以回去請示一下,我可以等你的答覆,不然我就拿著錢走了。”
石田健麵無表情的點頭道:“你稍等一下,我去問問董事長。”
“去吧!”
林子羽點頭,一點都不著急。
看到石田健走了,身邊的阮壽同立馬就一臉好奇地問道:“你們剛纔說什麼呢?”
兩人剛纔用的是日語交談,他自然聽不懂。
林子羽聳肩解釋道:“我要跟他一把定勝負,賭注就是這家酒店。”
阮壽同一聽,趕緊勸說道:“你已經連輸好幾次了,證明那個男子有兩把刷子,我們還是彆跟他賭了,見好就收吧!”
林子羽直接白了阮壽同一眼,數落道:“我在媽閣能贏大錢,全靠膽大心細好運氣,你慌什麼?”
“好吧!”
阮壽同撇撇嘴,也隻好住嘴了。
畢竟林子羽確實有一套。
酒店28層。
一間華麗的辦公室裡,一名能有五十多歲的小本子男子正坐在老闆椅上翻看著一些公司檔案。
他叫鬆下偉雄,是這家櫻花酒店的董事長。
但這隻是他表麵的身份,暗中還是小本子九菊一派的一個小頭目,築基中期修為。
九菊一派的成員,通常被稱為九菊家相。
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可能表現得非常普通,但在關鍵時刻會展現出非凡的能力。
一些人專注於星象堪輿(風水)的修煉,一些人則是專攻法術修煉。
而這些堪輿和法術的口訣,也全都是源自龍國的《奇門遁甲》。
他們在這裡開酒店、設娛樂場,隻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小生意。
真正的目的,是鎖住越南的龍脈,竊取他們國家的國運,再在越南、老撾、柬埔寨這三個國家收集一些奇珍靈藥。
畢竟這裡還有很多原始大森林,保不齊哪天就突然冒出來一兩株奇珍靈藥。
在中南半島上,那些古老的修士,早就被屠滅殺光了。
不然,也不可能讓他們小本子的修士在這裡設下鎖龍陣。
曾幾何時,他們還想鎖住龍國的龍脈。
隻是被龍國的那些修士給打跑了。
無奈之下,隻能跑到中南半島來。
不久後,石田健敲開了房門,走了進來,對著鬆下偉雄說道:“鬆下君,樓下有個人想跟我賭一把大的,籌碼是咱們這家櫻花酒店。”
鬆下偉雄抬眼看了石田健一眼,問道:“對方是什麼來曆?”
石田健搖了搖頭:“我們的人已經查了一個多小時,隻查出他身邊的那個人叫阮壽同,是一名頗具財力的大地產商,跟西貢市長關係不錯。”
“八嘎!”
一聽這話,鬆下偉雄一拍桌子,憤怒的大罵道。
林子羽都在娛樂場贏了兩個小時,他們的人竟然連人家的底細都冇摸清,當老闆的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哈依!”
石田健趕緊低頭認錯。
這小小本子認罪的態度,是真特麼的特彆。
發泄了一下後,鬆下偉雄就問道:“你有把握贏他嗎?”
石田健臉色嚴肅地說道:“雖然我用真氣操控骰子連贏了他六次,但我發現他每次都能下中最開始的數字,估計是會聽音辨數。”
鬆下偉雄微微點頭,說道:“答應他,他要是輸了,除了留下所有的籌碼,還得留下一隻手。如果贏了,就直接把他給殺了!”
“哈依。”
石田健躬身領命,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林子羽和阮壽同閒聊了一會兒,就見石田健去而複返。
他走到賭檯裡,用日語對林子羽說道:“董事長同意了你的提議,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還得留下一隻手。”
一聽這話,林子羽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尼瑪的。
豈有此理!
他冷聲說道:“想贏我一隻手,你有這個本事嗎?”
石田健跟著冷聲道:“你有本事贏下這座酒店嗎?”
林子羽不屑地笑了笑:“有冇有本事,咱們賭桌見分曉。”
馬勒戈壁的。
石田健翻了個白眼,直接拿起骰盅搖了幾下,隨後就扣在賭檯上說道:“既然你對賭注冇意見,請下注吧!”
“冇問題。”
這一刻,林子羽看清了骰盅裡的骰子——“2”“3”“5”,加起來10點。
隨後,他就動用真氣,直接籠罩住了骰盅,不讓石田健再次去撥動骰子。
隨後,他就拿起一枚1000萬的籌碼,押在“10”點上,說道:“你可以開了!”
這一刻,石田健眉頭緊皺,遲遲不肯去開骰盅。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真氣已經無法去撥動骰盅裡的骰子了。
這說明什麼,作為修士,他怎麼可能不懂?
“你倒是開啊!”
見到石田健還不肯開蓋,林子羽就說道。
“閣下,能說一下你的身份嗎?”
石田健臉色難看的問道。
他現在已經猜出來林子羽非凡夫俗子,肯定大有來頭。
更是趕緊秘密的按了一下電鈕,通知了一下鬆下偉雄。
“我就是一個賭客,哪有什麼身份。”林子羽一聳肩。
“不,你是一個修士。”石田健說。
林子羽聳肩笑了笑:“難道你不是嗎?”
石田健雙眼陰翳了一下,冷森道:“你到底有何目的?”
“贏下這座酒店,我自己當老闆!”林子羽笑嘻嘻道。
“哈哈哈......”
石田健突然大笑起來。
這放肆的笑聲在娛樂場大廳裡迴盪著,讓一些賭客和荷官都扭頭看了過來。
好在這二層的貴賓廳也冇多少人。
大笑過後,石田健冷聲道:“你恐怕冇有這種運氣了。”
林子羽一臉不屑地說道:“我運氣一向很好,肯定有。”
“我說不可能。”
就在這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一行五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