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劉阿寶的大院子裡,林子羽看到院子裡已經堆了一大堆用編織袋裝好的現鈔,以及用木箱子裝好的金條。
還有五個行李箱,裡麵裝的都是各家的金銀珠寶首飾等物品。
“劉積光,帶我去找你爸的酒窖。”
林子羽收完院子裡的財寶後,對劉積光喊了一聲。
劉積光屁顛屁顛地帶著林子羽走進屋中,來到了地下酒窖。
一進去,林子羽就直咧嘴——這裡存放的好酒,比白家、魏家、明家的酒窖還要多。
不同年份的茅台至少有好幾百箱,甚至還有木頭箱子裝的茅台——這絕對是六七十年代出口的老酒,現在市麵上很難找到,拿出來一瓶都得上拍賣會。
而產自法國的葡萄酒、白蘭地、香檳,產自蘇格蘭的威士忌,產自墨西哥的龍舌蘭,產自古巴的朗姆酒,數量也都不少。
收!
接著,林子羽又跟著劉積光去了劉阿寶的雪茄室。
在雪茄櫃子裡,他看到了好多產自古巴、多米尼加、尼加拉瓜、哥斯達黎加、墨西哥、厄瓜多爾、哥倫比亞、巴西、瑞士等地的大雪茄。
這個劉阿寶看似像個土包子,可真特麼會享受。
話說,你長了抽雪茄的嘴嗎?
下一刻,林子羽把整個雪茄櫃子都收走了;又在旁邊的倉庫裡看到很多箱黑石林、大重九9+1、紅河道、玉溪境界、大觀河、金裝紅山茶等滇南產的好煙。
這些煙在國內都很難見到,冇想到這傢夥存了這麼多,也不怕抽死。
再次收走這些香菸後,林子羽決定去另一個劉家算賬了。
自從劉國璽死後,這個劉家在老街的地位就江河日下。
雖然在前世,他們家冇有一個人被國內警方通緝,但也開了園區,黃賭毒一樣不落;在礦場裡,還關押著被賣到這裡的同胞——這等於是間接參與了殘害同胞的勾當。
他家的人可以不殺,但錢必須一分不留地拿走。
離開劉阿寶家後,林子羽帶著顧超、凱莉、邵壯、齊麟、張遊、王智六個人,浩浩蕩蕩地殺向劉國璽的家。
現在劉家的當家人是劉國璽的大兒子劉德宏。
一到劉家,林子羽先控製住劉德宏,讓他打開金庫,交
出來了30噸黃金,15億美元,5億歐元,108億RMB。
拿到錢後,他就讓劉德宏打電話叫人。
劉家的人可以不殺,但詐騙園區裡的那些詐騙犯可不行。
必須榨乾吃淨,然後等著抹脖子。
等待期間,他冇有去折磨劉家的那些女人,也冇有去搜刮其它的物品。
不過,他卻警告了一下劉德宏,放了礦場裡那些從園區裡買來的黑工。
當收拾完劉家詐騙園區裡的十四個老闆,收了26億美元,4億歐元,28億RMB後,他就攆走了這些人,又讓劉德宏派人去把他們都給弄死。
這一下午,他在老街的收穫簡直太嚇人了。
一共有232噸的黃金,573億美元,120億歐元,2285億RMB。
至於珠寶首飾名錶,更是不計其數,已經裝了好幾大行李箱。
還有三十多輛豪車,上萬瓶好酒,無數好煙。
但這隻能算是冰山一角。
在其它地區的詐騙老闆手裡,還有著數以萬計的資金。
尤其是妙瓦底那裡,分佈著上千個大大小小的園區,有10多萬龍國人在從事著電信詐騙業務,那裡的詐騙老闆更有錢。
這個數字,真是駭人聽聞啊!
接下來,林子羽帶人離開了劉家,準備去園區裡屠殺那些私兵了。
這些人不除,對龍國都是一種威脅。
老闆都無惡不作,底下的兵又能好到哪裡去?
夜晚的老街霓虹閃爍,一派繁榮的景象。
可這種繁榮的背後,卻是用無數國內被騙老百姓的血汗錢堆積起來的。
今晚,他就要讓這座城市先流點血。
很快,他飛到了白家的蒼勝科技園,決定先從這裡去除惡。
在園區大門附近落下後,他就放出來了顧超他們。
“站住。”
在科技園的大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舉槍叫住了林子羽他們。
“殺。”
林子羽下令。
顧超和凱莉一人一擊,兩個守衛瞬間見了上帝。
“武器彈藥收走。”林子羽下令。
楊旭和吳俊快速上前,收拾戰利品。
進入園區內,看到這裡就跟大監獄似的,四周全都是高牆,還特麼的拉著鐵絲網。
七棟大樓一字排開。
空曠的大院子裡,全都是白家的私兵,烏泱泱的坐在地上。
“白應倉。”
林子羽大喊一聲。
“在。”
白應倉應了一聲,小跑過來。
“人都弄死了嗎?”林子羽問他。
白應倉點頭道:“已經全都給弄死了,一共304人,全都是被一刀刀給剝皮疼死的。”
這些傢夥還真是狠。
但他一點都不同情。
隨後,林子羽就說道:“讓你家的私兵把武器都放在一起,然後到院子裡去排隊集合。”
“是。”
白應倉點頭,開始下達指令。
很快,白家的私兵就在院子裡集合,至少一千個。
林子羽站在他們的前麵,一臉肅然地說道:“這些年來,你們助紂為虐,殘害龍國公民,我現在正式宣佈,送你們下地獄。”
聽完林子羽的話,這些白傢俬兵意識到不好,準備一鬨而散逃命去。
不過,顧超他們紛紛禦氣飛起,對著這些人就開始大開殺戒。
八個人,八個方向,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頓時間,這裡就變成了人間煉獄,大型絞肉機。
那些私兵成片成片的被殺,血流成河。
林子羽一揮手,西子劍飛出,開始吸收這裡四散的魂魄。
前後不到五分鐘,這裡的上千名白傢俬兵全部死亡,無一活口。
接下來,林子羽收走了所有的武器,帶著顧超他們前往下一家詐騙園區,留下了一臉淩亂的白應倉。
林子羽冇有殺他。
要是現在就殺了他,那是太便宜他了。
必須等彭家的人來狠狠地收拾他一頓。
冇了錢和兵的白家,不足為慮,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