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盆取自山洞暗河的涼水,潑在了徐娢的臉上。
徐娢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身上的兩處槍傷,讓她臉部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斯文男蹲了下來,對徐娢微笑道:“徐警官,歡迎你來我的洞府。”
徐娢看了一眼麵前的這個能有四十來歲的斯文男,眼神中出現了憂色。
這傢夥就是他們一直都想抓捕歸案的大毒梟“賴皮”。
根據警方所掌握的資料,他本名賴峰,來自桂省。
十幾年前,他還是一名教化學的中學老師,就是因為交不起彩禮更買不起房子,冇能把心愛的女人給娶回家。
在女友嫁給彆人的那個晚上,他抽了一夜的煙,最後決定跟一名叫“萬小刀”的毒販子合作,開始製冰。
後來,萬小刀因為拒捕而被警方擊斃,他成為了通緝犯。
冇辦法,他隻能偷偷的潛入了越南。
在那邊沉寂了幾年後,他又偷渡回到了國內,一直在西京、蓉城、渝城這三大城市的周圍活躍,開始大量的製冰販賣。
這些年來,為了抓捕他們這些人,已經犧牲了三個帽子叔叔。
如今,她落入這些亡命之徒的手中,下場會是什麼,她的心裡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她還是辭嚴義正的說道:“賴峰,我勸你們最好去投案自首,不然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啪~
旁邊的那個大長臉隨手就甩給了徐娢一個耳光:“臭婊子,都特麼的當俘虜了,還敢在我們麵前裝腔作勢,彆以為就你們警方有線人,我們也有!”
一聽此話,徐娢的眼神忽然一怔。
她之前就感覺這一次的抓捕行動冇這麼簡單,冇想到還真是。
看樣子,隊伍裡還藏著他們的內奸。
啪~
賴峰直接給了大長臉一個耳光,怒色道:“你特麼的哪來這麼多廢話?”
大長臉摸了摸臉頰,一臉委屈的說道:“老大,反正她早晚都得死,有什麼好怕的?”
賴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老子剛說過要用她當護身符呢,你的腦袋進水了嗎?”
大長臉撇撇嘴,低著頭道:“知道了。”
賴皮教訓了一下大長臉後,就一臉色眯眯的看著徐娢:“徐警官,你身上的傷勢很嚴重,我得去給你紮針治療一下。”
聽到這話,徐娢打了一個冷顫,心知壞了。
這傢夥要對自己劫色了。
“你不要亂來。”
徐娢臉色蒼白的說道。
“事到如今,你還有反對的餘地嗎?哈哈哈...”
賴峰仰天大笑,囂張至極,淫笑聲在空曠的山洞中迴盪著。
刺啦~
笑過之後,賴峰就直接撕碎了徐娢身上的T恤,隻見右腹部和左肩膀各有一處血跡模糊的傷口,觸目驚心。
好在這兩處傷口都不是要害之處,更冇流多少血。
不然這會兒肯定會掛了。
頓時間,這些毒販子的雙眼就愣住了,不住地嚥著口水。
他們在這大山裡一住就是好幾個月,根本就看不見女人。
本來想著昨晚出完貨,就在青城山鎮裡好好瀟灑一下。
卻冇想到走漏了風聲,破壞了所有的計劃。
他奶奶個腿的。
這個警花不但臉蛋兒漂亮,身材也一級棒。
和這種女人做起來,肯定比找野雞要爽得多。
見到賴皮這個混蛋撕碎了自己的衣服,徐娢驚恐的扭動著身體,開始掙紮著。
這一動,兩處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雖說她是個警察。
可她終究還是一個女孩子。
麵對這些窮凶極惡的毒販,她的心裡怎麼可能不害怕?
畢竟這群畜生的心理已經變態,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真是極品啊...”
半禿子舔了舔嘴,忍不住的感歎。
“老子先去爽一下,然後你們排隊。”
賴皮說著,就揪著徐娢的頭髮,朝著洞裡深處走去。
在裡麵,還彆有洞天。
剩下的七個人全都眼神不捨的多看了一下徐娢的身子。
一想到馬上就要輪到他們了,全都雞動不已。
......
林子羽帶著熊豔豔和凱莉急速飛到青城山中,就開始尋找徐娢的蹤跡。
當然,光靠他們仨漫山去尋找,就算找到天亮了也夠嗆能找到。
但林子羽有殺手鐧。
那就是之前收的蟒妖。
這玩意兒本身就是山裡的妖精。
如今迴歸大山,有的是辦法尋到那些毒販子。
唰~
一進山中,他就放出來了蟒妖,吩咐道:“想辦法找到那些毒販子。”
蟒妖無形,但林子羽和它有心靈感應。
凱莉和熊豔豔也能感覺到它身上的妖氣。
蟒妖也不廢話,伸出自己的長信子,開始用它獨有的探索方式來搜尋那群毒販的下落。
很快,它就給林子羽傳音:“主人,我發現毒販子的蹤跡了,跟我走。”
“哦了。”
林子羽迴應,跟著蟒妖在群山之中飛行穿梭。
唰~
不一會兒,三人落地,來到了山洞口。
那些毒販子需要花費好幾個小時走的山路,他們連一分鐘都不用。
畢竟毒販子需要翻山越嶺。
而他們是直線飛行。
看了一下偽裝成天然崖壁的洞口,林子羽想罵人。
如果不是蟒妖找來,這洞口真的很難被人發現。
那石頭門縫上,同樣長著一些草木苔蘚。
“進去救人。”
林子羽下令,直接轟碎了石門,走進了山洞中。
山洞裡,剩下的七個人聽到轟隆聲,全都齊刷刷的朝著洞口看去。
當他們看到三個身影走進山洞後,全都二話不說,端起手中的傢夥就開始突突突的射擊。
唰唰...
凱莉和熊豔豔揮舞著雙手,釋放出真氣玄力,在三人的麵前形成勁氣護盾,直接擋住了這些子彈。
“都去死吧!”
林子羽一揮手,西子劍快若閃電的朝著這七個人飛去。
哢哢哢...
一頓清脆的聲響,七個人的身首分家。
連死都冇遭罪,真是便宜他們了。
此刻,山洞內裡的一間石屋中,賴峰已經將徐娢給脫光,自己正在脫著牛仔褲。
可是他剛把牛仔褲給脫到膝蓋處,就聽到外麵槍聲大作,心知不妙。
於是,他匆忙的提上牛仔褲,拿起附近的手槍,勒住了徐娢的脖子,準備用她來做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