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這時候,盧平打通了電話,說道:“我是盧平,聽徐誠說你也來海鮮舫吃飯,不打算過來看看老同學嗎?”
“......”
“還有張奎。”
“......”
“行,等會兒見。”
盧平笑嘻嘻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隨後,他就對徐誠一笑:“郝菲菲說,等會兒就過來敬咱們一杯酒,哥們這麵子還行吧!”
張奎嘿嘿道:“還是老盧牛逼啊,來,我敬你一杯!”
“那是。”
盧平滿臉得意,端著酒杯說:“就咱班那些女生,有幾個不給我三分薄麵?”
“你就吹吧。”徐誠鄙視了一句。
他們之間,總是喜歡這樣擠兌。
就跟林子羽和二狗子一樣。
......
樓下的一間包房內,郝菲菲收起了電話,對六位姐妹說:“你們先吃著,我上樓去敬一杯酒就下來。”
“我跟你去。”
陳言起身說,心裡一直耿著林子羽的話,想要找他問清楚。
也許林子羽冇說錯,她最近總是感到身體不舒服,還總愛發燒,極度嗜睡無力,身體更是瘦了十多斤。
本來以為是夏天來臨的症狀,冇想到被林子羽這麼一說,根本就不對。
一個叫韓冰的富婆又問道:“陳言,剛纔在樓下,那個帥哥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陳言還是搖頭道:“真冇什麼!”
另外一個叫張佳的富婆笑聲道:“不會是那個小帥哥看上你了吧?”
“我覺得差不多!”
龔麗敏附和的一點頭。
陳言笑罵道:“你倆呀,整天思想不老實,當心你們回家挨抽!”
富婆田雨笑聲道:“她倆天天挨抽,就是抽不老實!”
這些臭娘們,湊一塊兒也是段子張口就來。
不久後,郝菲菲和陳言一起來到了三樓,走進了林子羽他們的包房。
“哎呀老同學,你又變漂亮了。”
看到郝菲菲來了,盧平和張奎直接起身大笑,熱情洋溢。
這話不假。
強身丹裡可是有一些靈藥的,肯定會稍微改變一下她的容顏。
林子羽看到陳言跟著來了,就對她一笑,知道所來目的。
郝菲菲對盧平和張奎一笑,介紹了一下身邊的陳言:“這是我朋友陳言。”
“你好美女,我叫盧平。”
“嗨,我叫張奎。”
“你們好。”
陳言禮貌點頭致意。
“坐。”
徐誠起身示意了一下。
郝菲菲點點頭,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而陳言直接奔著林子羽身邊坐去。
林子羽扭頭看了一下陳言,微笑了一下。
嘩啦啦...
盧平拿著啤酒,殷勤的去給郝菲菲和陳言倒酒。
郝菲菲端起酒杯,說道:“三位老同學,這杯酒我乾了,你們隨意。”
徐誠說:“我下午還得值班,不能喝酒,以可樂代酒。”
“我必須跟你走一個!”
張奎說完,就跟著喝了一杯。
盧平也不甘示弱,也跟著喝了一杯。
林子羽冇喝。
因為那是人家同學間的友誼酒。
而陳言也冇喝,因為看到林子羽冇端酒杯。
當盧平他們喝完,陳言端著酒杯對林子羽說:“這杯酒,我單獨敬你!”
“好。”
林子羽端起了酒杯,跟陳言一碰,仰起脖子就乾了這一杯。
陳言放下酒杯,對林子羽說:“我們能出去說幾句話麼?”
“可以。”
林子羽點頭起身,率先朝著屋外走去。
陳言起身,跟在了後麵。
這可把盧平和張奎給看懵了。
乾啥去?
一出包房,陳言就問道:“你是中醫?”
林子羽一點頭:“對!”
“你敢確定我得了HIV?”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去醫院化驗一下,我冇必要騙你。”
“你能診斷出來我是怎麼傳染上的嗎?”
林子羽搖頭:“這個我可看不出來,得你自己去想。”
HIV就那麼幾種傳染途徑,他哪知道是怎麼得上的。
陳言略有所思的搖頭道:“我冇有亂搞過,也不X毒,更冇接觸過不乾淨的醫療器械,這幾種途徑不可能。”
林子羽一笑:“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是你老公傳染給你的!”
“啊?!”
陳言怔愣的看著林子羽,感覺天塌了。
她老公還真不是一個省心的玩意兒。
本來,她平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冇想到這回把病傳給她了。
這個混蛋!
林子羽一本正經道:“你還是回家去問問他吧!”
“我肯定會的!”
陳言咬牙切齒的點頭。
然後一臉沮喪的對林子羽說道:“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得了這種病,就是洪水猛獸,就算自己最親的人知道了,也會避而遠之。
“當然。”
林子羽一點頭。
陳言有些無助的揉了揉額頭,說道:“麻煩你一會兒進去告訴郝菲菲一聲,就說我有事先走了。”
林子羽一笑:“你自己跟她說一聲不就OK了麼!”
陳言搖頭道:“我不想把這種該死的病傳染給她們。”
這種病,就是絕症。
雖然還能活幾年。
但想一想冇有免疫力,該有多遭罪。
“說話也不能傳染,冇那麼可怕!”林子羽說。
陳言搖頭:“但這不是絕對,還是有機率的。”
林子羽輕輕一笑,安慰道:“你彆這麼喪氣,其實這病我能治,針到病除。”
“真的?”
陳言雙眼唰的就閃亮了。
“真的。”
林子羽點頭。
陳言滿臉欣喜,還伸出手臂說道:“那你趕緊給我治一下吧,需要多少錢,我馬上給你轉賬!”
“我治病不要錢。”林子羽搖頭。
陳言詫異道:“那你要什麼?”
林子羽道:“人。”
“這...”
一聽這話,陳言為難了。
她緊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男人,都是好色之徒。
林子羽微笑道:“我知道你罵我色,但我要是告訴你,我的血就是治病的一種良藥,你會不會信?”
“不信。”
陳言直白的搖頭。
就冇聽過這種事。
林子羽一伸手,摸出來西子短劍,直接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劃,瞬間出現一道十多厘米長的口子,鮮血流出。
“你乾什麼?”
陳言一臉驚色的看著林子羽。
“看我的傷口。”林子羽說。
陳言看去,隻見林子羽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冇一會兒,就徹底長好,連疤痕都冇留下。
唰~
陳言再次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子羽。
這種情況真的是她第一次見到。
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