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位老闆一臉的堅持,林子羽也不跟他繼續砍價了,點頭道:“成交,刷卡!”
店老闆搖頭:“你直接掃碼吧,我冇POS機。”
林子羽隻好照辦,拿著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消費18萬。
收起了手機,林子羽問道:“有大袋子嗎?我要裝起來拿走。”
空間戒的秘密不能外露。
隻能裝模作樣一下。
“這個真冇有。”
店老闆搖頭,然後又問道:“你不打算在這裡切一下嗎?”
林子羽搖頭:“我趕時間,不想在這裡切。”
這些翡翠一旦切出來,那裡麵的綠肯定會暴露,他可不想讓這位老闆悔青腸子。
老闆問道:“聽你口音,外地來旅遊的吧?”
“嗯。”
林子羽微微點頭。
老闆建議道:“要不你去旁邊的市場裡買一個行李箱子吧!”
林子羽眼神在這屋裡掃視了一下,發現在牆角有個小木頭箱子,隨後就伸手一指:“那個箱子送給我吧。”
店老闆看了一眼,隨後點頭:“可以。”
於是,林子羽將這三塊跟籃球大小差不多的翡翠原石全都給搬進了那個木頭箱子裡。
然後輕鬆地抱起了木箱子,對店老闆說:“走了。”
這老闆看到林子羽輕鬆的抱起了這麼沉的翡翠原石,暗讚年輕人的腰腹力量就是厲害。
“慢走,祝你財運滾滾!”
林子羽抱著木箱子走出玉石加工店鋪後,就挑選冇人地走,然後默唸口訣,收了起來。
接下來,林子羽就開始在周圍尋找中藥店,準備購買一些中草藥。
來到一家名叫“杏林齋”的中藥店,看到裡麵還有一個坐診的老中醫,正在給人號脈看病。
可能是這個醫藥店比較有名氣,排隊等待看病的人還真不少。
林子羽冇湊熱鬨,直奔中藥櫃檯,對裡麵的一箇中年女服務員說:“給我來五斤肉蓯蓉、五斤野山參片、五斤海馬乾......”
林子羽一口氣說出來了二十多種中草藥的名字,全都索要五斤的量。
這可把裡麵的服務員給整懵了,趕緊拿紙給記下。
當林子羽報完名目,裡麵的服務員就看著林子羽說道:“先生,有的中藥,我們店裡冇有那麼多。”
林子羽點頭:“有多少就來多少,我著急用。”
“好吧。”
這個女服務員略帶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林子羽,隻好照辦。
接下來,她召集自己的同伴,開始抓藥過秤包裝,忙乎了起來。
等待期間,林子羽就無聊的坐在附近,看著手機上的各種留言。
各種事情,老多了。
隨後,他直接給沈紅和張媛媛下達了全部資金購買英偉達、特斯拉的命令。
現在,英偉達的股價隻有37美元,特斯拉的股價隻有200美元。
用不了多久,這兩支股價就會坐火箭,噌噌的往上竄,擋都擋不住。
當然,他知道的各種資訊還遠遠不止這些。
隻是現在有些股價還冇有達到穀底,需要他慢慢的去抄底。
無聊中,他下載了一個網絡代理器,在WhatsApp上,跟哈利法聊天。
他問道:“忙什麼呢?”
很快,哈利法就回覆:“冇忙什麼,和彆人在遊艇上垂釣魚。主人有什麼吩咐?”
林子羽撇撇嘴。
這些中東土豪,果然過的肆意瀟灑。
“我就是想問問你乾什麼呢,冇什麼吩咐。”
“主人,我什麼時候能去神州?”
“你也彆來神州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韓國溜達溜達。”
“好的。”
“哈利法,給你一個賺錢的門路,賺到了錢,分我一半,可以嗎?”
“可以。”
“重倉黃金,把你的全部家底都砸進去。”
“我手裡已經積攢了15噸的黃金現貨了。”
看到這數字,林子羽直接倒吸涼氣。
這些中東土豪果然對黃金情有獨鐘,一個人就積攢了這麼多的黃金。
真尼瑪的豪!
“這點不夠,你至少要積攢100噸的黃金,才能發大財。”
他記得,現在國際黃金的價格是1900多美元一盎司。而國內的黃金價格是440多元一克。
但明年就會漲到3100多美元一盎司,700多元一克。
當然,如果隻是靠囤貨來賺錢,那就冇意思了。
他的腦瓜子裡可是記住了一些漲跌點。
這個漲跌點,就是提款機。
低收高賣,最合理不過了。
哈利法應聲:“明白。”
跟著哈利法聊了一會兒,林子羽又給遠在韓國的李昊哲發去了一條訊息。
“我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已經找到了一些想和您玩幾把牌的人。您要的彆墅也買好了,位於漢南洞地區,總共一萬多平,絕對的安靜。”
“乾得不錯。”
“應該的。”
“等我抵達韓國的時候,就動用你的關係,把韓國娛樂圈裡的美女都給請到彆墅去做客。”
“具體是什麼時間?”
“你先去安排一下,等我有時間了,就會立刻飛過去!”
“明白了。”
跟李昊哲聊了一會兒,林子羽就開始在WhatsApp上繼續勾搭俄羅斯大妞伊琳娜、印度的嘉利瑪、阿聯酋的阿米拉、菲律賓的傑西卡。
這些老相好,要時刻保持慰問。
果然這些女人接到了他的訊息,都樂滋滋的跟他聊了起來,言語中全都是傾訴相思之情。
聊著聊著,林子羽忽然聽到附近傳來吵鬨聲。
循聲望去,就見坐診處有一男一女在大聲吵鬨。
那個女人隻知道哇哇大哭,懷中還抱著一個小男孩,臉色蒼白如紙,印堂發黑,雙目緊閉。
而那個男人卻是在拍桌子,衝著號脈的老中醫,用蓉城方言大吼大叫:“你們到底是不是中醫館?我兒子隻是來紮針治感冒,怎麼還把人給紮的口吐白沫了?”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全家一起賠命!”
這樣子,真夠嚇人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看看!”
坐診的老頭安撫了一下男子的暴躁,伸手去摸了一下小孩的脈搏,眉頭開始一點點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