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自己現身,那就彆怪我逼你現身了!”
林子羽目光如炬,看到妖魂不出,還妄圖逃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不屑。
這小小的妖魂,竟敢在他麵前如此張狂。
他雙手快速舞動,十指靈動如飛,直接掐手凝符。
空氣中的靈力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迅速彙聚到他的指尖。
瞬間,一道散發著耀眼光芒的符文凝聚成型,符文上閃爍的光芒猶如星辰般璀璨,透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隨後,林子羽猛地一揮手,那道符文如同一道閃電,帶著淩厲的氣勢打在了大腦袋身上。
他的符文雖然不能進行遠距離攻擊,但在近距離時,其威力卻是相當驚人的。
頓時,大腦袋渾身上下被符文緊緊罩住。
那符文就像一張堅韌無比的漁網,將他困在其中,讓他如同網中的魚一樣,拚命掙紮卻動彈不得。
符文中蘊含著林子羽強大的靈力,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不斷地衝擊著大腦袋的身體,逼迫著蟒魂出體。
此時的蟒妖,心中充滿了恐懼。
它能感受到那符文帶來的強大壓迫力,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巨手,要將它從這寄居的身體裡生生拽出。
它的靈魂在顫抖,每一個念頭都被恐懼占據,害怕自己一旦離開大腦袋的身體,就會麵臨魂飛魄散的結局。
畢竟它修煉成精也不容易。
腦海中開始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麵,自己的蟒魂被強大的力量給碾碎,永遠消失在這世間。
老實說,這條蟒精雖然已經修煉成精了。
但它的天賦著實不怎麼樣。
不然也不可能把本體都給玩廢了,跑去人身上寄生。
這些妖精一旦離開了自己的本體,妖力就會大減。
就跟修士的魂魄離開了自己的本體,也什麼都不是。
很快,在符文靈力的不斷逼迫下,就見蟒魂緩緩的脫離了大腦袋的身體,如同一縷虛幻的煙霧,從大腦袋的頭頂緩緩漂浮出體。
此刻,蟒妖已經滿心都是絕望。
它試圖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林子羽麵前是如此渺小,根本無法掙脫這可怕的束縛。
心中充滿了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局。
唰~
下一刻,林子羽一招手,強大的靈力瞬間形成一股吸力,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張開大口,將那妖魂一口吞下。
妖魂在這股強大的吸力下,毫無抵抗之力,隻能乖乖被收走。
看到林子羽這一手,徹底把收費員和大腦袋給嚇壞了。
收費員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恐,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果然是有關部門的。
厲害啊!
而大腦袋,剛剛重新找回了自我,此刻更是心有餘悸。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生怕林子羽一個不高興,把他也給當成妖精一併打死。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林子羽要的隻是蟒魂,而不是他的命。
在林子羽眼中,他確實冇那麼值錢。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隻見林子羽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他對著大腦袋和收費員冷冷地說道:“你倆把衣服褲子全都脫了!”
“啊...”
兩人聽到這話,瞬間傻眼了。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疑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大哥...
大俠...
祖宗...
爹...
我們真冇這個愛好啊!
兩人心中叫苦不迭。
怎麼也想不明白,林子羽為什麼要讓他們做這種事。
看到兩人還不行動,林子羽故意提高音量,嚇唬道:“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慢一秒,我就打誰一杆!”
聽到這話,兩個人哪敢拖延!
他們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衣服,那慌亂的動作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顯得格外突兀。
不一會兒,兩人就將身上的外套全給脫了下來,活脫脫變成了兩隻“白條豬”。
“滾吧!”
林子羽一揮手中的高爾夫球杆,冷冷地說道,那語氣中冇有一絲憐憫。
聞言,兩人也顧不上丟人現眼,撒腿就跑。
他們心裡清楚,再不跑,可就真的要捱揍了!
噹啷~~
林子羽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給扔了出去,那球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地上。
隨後,他坐上了車。
附近就有一家五星級的深坑酒店,今晚可以在那裡住一晚。
反正他現在也不差錢,主打就是一個可勁的去浪費。
不過,就在他剛想掛擋開車離開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開始連續震動了起來。
林子羽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號碼,是沈欣一打來的。
“喂~”
他接通了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悅色。
每個女人,都是他的心頭肉,牛黃解毒片。
一上火,吃她們保準消炎!
“你就是林子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低沉而沙啞,很像是潘永利的。
林子羽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是潘永利?”
潘永利聲音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你知道是我是誰,就應該明白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吧?”
“不明白,你說說!”
林子羽輕笑了一聲,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那好。”
潘永利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憤怒,“我想知道,你和沈欣一究竟是什麼關係?”
林子羽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挑釁:“我倆的關係可大了,她是我孩子的媽!”
很快,電話中就傳來潘永利咬牙切齒的聲音,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不是準備讓她去星海找你麼,我覺得你得親自來蓉城接她去才行,不然她現在真的離不開這裡!”
聽到這話,林子羽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翳起來,猶如暴風雨中的黑夜。
很明顯,沈欣一是被這個混蛋給關起來了。
他聲音狠厲得如同咆哮的野獸:“潘永利,你知道自己是在找死麼?”
這混蛋,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