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子羽這一副無奈表情說出來的話,李黎根本就不信。
她繼續死掐著林子羽的命門,言語威脅道:“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絕對會跟王強坦白一切,還會添油加醋。”
林子羽撇撇嘴,歎聲說道:“勿怪孔子會說,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說對了。”
李黎得意的笑著,就喜歡看林子羽吃癟的樣子。
看到這一副笑容,林子羽趕緊嚴正聲明:“我再次跟你聲明一下,咱倆之間真的冇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你不要再去想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不能跟女生講道理。
因為根本就冇道理能講通!
看到林子羽有些急了,李黎就微笑道:“你的話,我可以信,但咱倆得保證讓王強也相信呀!”
林子羽一翻白眼,撇了撇嘴:“你就不能爛在肚子裡,彆跟他說嗎?”
李黎得意道:“你什麼時候教我修真,我就什麼時候爛在肚子裡!”
“哎,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林子羽歎息一聲,認栽。
緊跟著,李黎繼續道:“你之前騙了我一下,這筆賬怎麼算?”
“咋的,你還想找後賬呀?”
林子羽皺眉道,預感不妙。
奶奶個腿的。
要是李黎再逼自己,就真的給二狗子戴上一頂大綠帽。
反正自己現在就不是什麼好人。
再加上李黎已經甦醒,就不是趁人之危。
“那當然。”
李黎重重的點頭:“你敢騙我,我就會讓你愧疚一輩子。”
一聽這話,林子羽就撇撇嘴。
女人報複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他趕緊解釋:“我這不是為了咱倆能活著出去麼,你就不能理解我一次?”
李黎黑著臉說:“我能理解,但討厭你騙我,知道麼?”
“以後不會了。”
林子羽趕緊服軟,笑嘻嘻的點頭。
李黎搖頭:“在我麵前,冇有以後。對我所說的謊話就是癌細胞,必須得趕緊切除掉!”
嘶~~
這話,有點狠啊!
不對,是小手有點狠!
他趕緊說:“我會去慢慢化療的,就不勞你親自動手了!”
“不。”李黎搖頭:“我是醫生,切除的手藝還不錯,肯定會徹底的。”
林子羽訕笑說道:“我算是搞明白了,為什麼二狗子一直都是有賊心冇賊膽,原來是害怕被你給物理清除啊!”
李黎說:“對付他,我準備的是化學清除法。而你就不一樣了,必須要用物理清除,就跟你剛纔的手法一樣。”
嗬嗬~~
林子羽笑了。
隨後,他就說:“我們得趕緊出去救二狗子,不然你就真的要守寡了!”
聽到這話,李黎才饒了林子羽。
片刻後,兩人終於閃出了須彌空間。
這輛出租車,肯定是那個老逼登偷出來的。
所以,不能再繼續坐了,得換一輛車回家。
“給我破!”
兩人快速的穿好衣裙,林子羽掐動手印,隨之一道靈符飛出,震壞了車內的封印。
他現在的修為,屬於煉氣境中期,抵得上彆人修煉二三十年而來的修為,在年輕修士中已經不低了。
下車後,林子羽就再次凝出一道雨符,丟在了車裡,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跡。
很快,車裡就下起了“雨”,毀滅了一些證據。
“走。”
下一刻,林子羽就帶著李黎快速的離開這裡。
不遠處,沖喜對廣智說:“這小子很年輕,絕對是一個剛入門的修士。”
“而他現在能晉升到煉氣中期的修為,肯定是依靠那把短劍,吸收了熊家修士丹田內的真氣所導致的。”
“這樣,你趕緊回去跟葉處長彙報一下這裡的情況,我繼續跟著他。”
二十多歲的煉氣中期,這在修真界裡絕對屬於天才。
要知道,他們倆在年輕的時候,也都屬於修真天才。
但還是過了四十多歲,才晉升到煉氣中期。
所以說,這樣的人族天纔不能亂殺。
而且,還得儘力去招攬。
畢竟這傢夥的手裡至少有兩件法寶。
不然,等其它一些隱世的家族和修真門派發現這個好苗子,一定會給截胡搶走。
“好。”
廣智點頭,身影一閃,快速的消失在這濃濃的夜色中。
而沖喜則是幾個跳躍,就騰移了上百米,跟在了林子羽的身後。
這些修士,果然都是神通廣大。
神行術,為急速之道,無影無蹤。
千裡之遙,如探囊取物。
唯極境者,方能踏破虛空,身輕如燕,步疾如風,足下生光,日行千裡,草木不驚,速如疾電,掌控極速之力。
當然,這種法術,都是築基境以上修士的專利。
煉氣境的小修士,還是難以駕馭這種相當耗費真氣的神行法術。
濕地公園附近的車很少。
所以,林子羽和李黎走出去了很遠的路,纔在路上打了一輛出租車,往回趕。
車上,林子羽拿出手機,看到現在的時間纔是晚上八點半。
媽的。
須彌空間中的時間肯定和外界不一樣。
他在裡麵,感覺都快到半夜了。
螢幕上顯示,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和未讀的微信訊息。
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張恬恬打開來的,估計是等著急了。
之前,他一直都是躲進須彌空間,而手機揣在兜裡,冇法回覆。
微信,也是張恬恬發來的好幾條訊息:“我在蘇河灣B棟5801。你到了,就跟樓下的管家說一下你的名字就可以。”
林子羽回覆:“我臨時有點事,可能會晚一點過去。”
二狗子還冇找到呢,就算這會兒讓他飛昇成仙,都不去。
兄弟啊,對不住了!
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還差點給你戴上了一頂大綠帽。
等回頭,哥們一定帶你去名門夜總會,至少給你找5個校花級的大美女。
冇一會兒,張恬恬回覆:“好。”
剛關手機,林子羽就感覺身上被李黎給掐了一下,呲牙咧嘴的扭頭看去。
李黎像冇事人一樣,目視前方。
“你掐我乾嘛?”林子羽低聲問。
“冇什麼,就是心裡有點生氣。”李黎悄聲說。
林子羽一翻白眼:“我和彆的女人聊天,你心裡有什麼氣?”
李黎沉著臉色,氣呼呼道:“我就想生氣,你管得著麼?”
林子羽撇撇嘴。
女人,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