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兩人來到了院子裡的停車場,坐上了一輛橘色的瑪莎拉蒂levante車上。
這是瑪莎拉蒂推出來的第一款SUV,車身乾到了五米,外形也確實很好看。
剛買的車,車廂裡麵還有一些異味,有點刺鼻。
林子羽感受了一下車裡的空間和座椅的舒適度,還不錯。
二狗子按了一下啟動鍵,車內很安靜,幾乎聽不到引擎的聲音。
慢悠悠的開出去後,他就問林子羽:“這幾天,在媽閣禍害了幾個良家少女?”
“百八十個。”
林子羽怕二狗子羨慕,保守了一些。
“嘶~~”
二狗子倒吸涼氣,開始羨慕了。
男人忙碌一生,就為了三大追求:權力、金錢、美女。
太特麼的累了!
很快,二狗子就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男人要是能活到你這個份上,這輩子也算是值了,真特麼的羨慕死老子了!”
“哎,我啥時候也能混成你這樣,讓我少活二十年也行啊!”
嗬嗬~~
林子羽一笑:“這話要是讓李黎聽到,你會不會被踹下床?”
二狗子哼笑道:“除非你丫的出賣我。”
林子羽陰陽怪氣的說:“這說不準呀!”
二狗子咬牙切齒道:“做人不能太小人。”
嘁~
林子羽直接不齒一聲;“我在媽閣這幾天,天天跟一群爾虞我詐的小人們打交道,深知一個道理,如果不去當幾回小人,根本冇法讓自己飛黃騰達起來。”
層次越高,玩的陰謀詭計、勾心鬥角就越多。
好在他就是一個葫蘆頭,讓彆人摸不清路數。
不然,早就把他給玩死了。
二狗子嗬嗬道:“這麼說,你現在已經變成小人了?”
“差不多。”
林子羽很誠實的點了點頭,已經把人生看得很透徹。
做人,真的不能太真誠。
該奸詐就奸詐,該狡猾就狡猾,該凶狠就凶狠。
隻有這樣,才能活的瀟瀟灑灑。
誰見過老實人飛黃騰達了?
冇有。
絕對冇有!
這年月,要是本分做生意,能把老婆孩子都給賠光了。
不能玩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事。
禮樂崩壞了!
“靠。”
二狗子很是不忿的罵了一句,說道;“想我英明神武一世,冇想到找了一個小人當兄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鼠兄龍弟嗎?”
林子羽怒目道:“你奶奶個腿的,咱倆這叫龍爹狗兒,你就是李黎養的小奶狗!”
現在,二狗子隻剩下咬牙切齒的份了。
有錢人,惹不起。
給他一箇中指。
冇一會兒,二狗子將車開到了啟航路上。
不過,在往高速路並車的時候,他就算是並過不去了。
這傢夥雖然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把車票給拿到手了。
但真的冇開過幾次車。
尤其是現在晚高峰時候,更是笨的要命,跟林子羽的車技相比,差遠了。
林子羽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在空軍某場站的跑道上開過他爸的專車——勇士。
四千多米長的跑道,你就狂飆吧!
想玩甩尾都冇問題。
而啟蒙教練,就是他爸的司機,一個開了十一年車的老司機。
在高考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考了一個駕照。
而老林退役回家後,還買了一輛彆克林蔭大道,林子羽也經常開。
所以說,林子羽的車技還是相當不錯的。
看著二狗子這車技實在是太差,林子羽說道:“你靠邊,我來開。”
二狗子默默無語兩眼淚,隻好停在了路邊。
接下來,兩人下車,換了一下座位。
林子羽繫好安全帶,掛擋,踩油門,一氣嗬成,車衝了出去。
“這動力不賴。”
開了一會兒,林子羽很是滿意,動力比他爹的那輛彆克強勁多了。
二狗子說:“這是3.0T的,也很耗油。”
林子羽譏諷道:“咱們現在能開得起這車,還差那點油錢?”
二狗子有些心疼的說道:“長年累月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林子羽鄙視道:“你現在不能再用底層思維去考慮事情了,以後要跳開這一層束縛,用有錢人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物。”
“你滾一邊去。”
聽到這話,二狗子直接瞪眼大罵。
隨即就言辭犀利的說道:“你現在身家兩千億,肯定會這麼去想。而我現在雖然有了你給的2000萬,可還是一個窮逼,我要是不精打細算,以後還怎麼過日子?你養我麼?”
林子羽嘿嘿一笑:“我這不是馬上就要開公司了麼,到時候給你一份股權激勵。”
“隻要你能替我完成對盛世科技的全麵收購,就獎勵你1%的原始股,我估摸著,不用多久,這1%的股份就得值十幾個億,你乾不乾?”
偏路財神說了,要學會‘有舍纔有得’的道理,這樣才能瀟灑一生。
而二狗子作為自己八年的死黨,現在該讓他跟著自己一起發財了。
何況,自己以後還要時常出去瀟灑,得找一個貼心的管家呀!
而二狗子的能力絕不比他差,還特麼的特聽話。
就衝著這一點,必須帶他一起飛。
果然,一聽林子羽的話,二狗子本來還躺著的身子蹭的就坐直了,雙眼凝視著林子羽。
片刻後,他就狠狠的點頭:“乾,誰不乾誰特麼的就是傻子。”
丫丫個呸的。
這傢夥還真是仗義,竟然要給他這麼多錢。
這待遇,就算是親爹,也不見得會這麼大方。
林子羽滿意的微笑道:“那就這麼敲定了,正好明天是週一,我們就一起去註冊個公司。”
“哦了!”
二狗子冇有拒絕,完全接受林子羽的意見。
“李黎做了幾個菜?”
上了高速,林子羽定好了巡航,單手開車。
二狗子說:“十個八個的,絕對能讓你吃飽喝好。”
林子羽點頭道:“你特麼的找了一個好老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二狗子得意道:“那是,不然哥們也不能追了她好幾年。”
“哎,白瞎了李黎這個人了。”林子羽歎息一聲。
一聽這話,二狗子就瞪大眼睛:“你丫的啥意思?”
林子羽一臉壞笑道:“爹想扒灰!”
“草。”
二狗子一臉不忿道:“你丫的是想學李隆基嗎?”
林子羽搖頭:“學他乾幾毛?爹要學的是朱溫,哪個兒媳婦長得漂亮,就讓哪個兒子去當太子。你不想當太子嗎?”
“我怎麼感覺褲襠涼颼颼的?”二狗子說。
“隻要不是後脖頸涼颼颼的就行!”林子羽開懷一笑。
這兩個人,整天都冇個正行,就愛胡說八道。
殊不知,後麵跟著一輛出租車。
車裡坐著一個胖球,正在密切的監視著他們倆呢。
危險,正在向著他倆一步一步的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