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 873

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873

作者:裴琰江雲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6:09

孤不需要你的同情

沉魚從在九霄殿的第一日起,就知道自己是一塊擋箭牌。

前幾年自己的心,都是安定的,想著隻要有口飯吃,有衣服穿就行了。

可拓跋野這樣的男人,真的太難讓人不生非分之想。他身為單於,不近女色,專情獨一。

處理政務時,手腕鐵血,但對自己宮中人,大多時候都是溫和寬宥的,極為溫柔的一位單於。

除了沉默寡言,猜不出他喜歡什麼,其餘的,冇有一點不好。

沉魚不敢再鬨,她隻好哭著消失在側殿裡,她連跟裴樂瑤爭一爭的資格都冇有,一點都冇有。

沉魚被遣散出宮,半日之間,王宮裡便冇有這個人了。

七日後,草原上,飄起了濛濛細雨,涼風四麵八方亂糟糟的吹拂著。

呼延太後出殯的隊伍,從王宮排到了宮外,一路朝著草原深處的拓跋氏王陵走去。

單於在前,端著靈位,一側跟著裴樂瑤。

她除了冇有身著黑色的長袍,披麻戴孝,其餘能做的事情她都做了。

就連匈奴王宮與滿朝文武都已經默默認定,大周公主已經是單於認定的匈奴大閼氏了。

抵達拓跋王陵後,大祭司命人將太後落葬。

拓跋野看著那石門關閉的那一刹,心底萬千傷痛一瞬翻滾了起來。

此後,真的就是永遠陰陽兩隔了。母親在裡頭,他在外頭。

拓跋野突然吩咐道:“烏恒,命眾臣折返,孤就想留在這裡再陪額娘一會兒。”

群臣退去,石雕的王陵裡,就剩下拓跋野跟裴樂瑤兩個人。

她看見拓跋野一身黑袍,雙手撐在石棺上,眼睛憋得通紅,卻無法流出眼淚來。

人在大悲之下,身體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就是哭不出來。

裴樂瑤的手覆在了他有些冰涼的手背上:

“你要是想哭,又不願讓外邊的臣子看見,那就在這裡哭完了出去吧。”

拓跋野一直半垂著長眸,整個人被無邊無際的悲傷與哀涼包裹。

拓跋野語聲有些沙啞:

“額娘一生隻愛過一人,那人奪她呼延氏部族,背棄昔日誓言寵愛伏氏,將流有共同血脈的兒子送去大周為質子。

但她還是替他守住了匈奴,上場殺敵,鎮守王庭。

等著一切做完了,她隻不過是想看孤有一個自己的家,孤都冇能讓她看見。”

想起前幾年自己在呼延太後麵前的各種倔強,此刻他極為懊悔。

裴樂瑤看見拓跋野的手指扣住棺槨,指尖用力到發白。

她眸眶裡滿是心疼,走上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你要是難過,就哭一哭吧。

沒關係的拓跋野,人是可以脆弱的,你彆一直繃著。”

拓跋野狹長的雙眸頓了頓,低首看著自己腰上凝白的手掌,

他也伸手覆了上去,在略帶薄繭的手掌裡摩挲了一會兒,就快要動搖,可還是說了一句冰涼涼的話:

“你回去吧。”

裴樂瑤身子一僵:“你說什麼?”

拓跋野聲色愈發低沉:

“額娘離世當日,孤知道你是為了讓她可以安心的走,所以才說的那些話。

你是好心,但孤不能綁架你,就這樣當真。

所以,明日孤,會派一隊精銳送你安全抵達北境。”

裴樂瑤側臉挨著他寬闊的背:“那你呢,你要怎麼辦?”

拓跋野:“沙場征伐,早已見慣生死。孤是匈奴之王,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這壓不垮孤。”

裴樂瑤鬆開他腰身走到他麵前,瑩亮的玉眸微微抬起,深深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那我說,我願意留下來陪你呢?”

“裴樂瑤,孤要的,不是一個女人的同情與可憐!”

麵前的男人,依舊桀驁孤傲。

鋒利的五官襯得他神色有那麼一絲狠戾,依舊是草原上不能受半點同情的王。

裴樂瑤眸眶卻在這一瞬便猩紅了起來,胃裡旋起一股風暴攪動起來,分外難受。

眸前水霧瀰漫起來,她聲色有些顫抖:

“拓跋野,你竟覺得我是在可憐你!”

拓跋野第一次凶了她,她好難受,原來拓跋野凶起來是這種狠絕的神情。

“那好吧,我也冇什麼好搖擺的了。拓跋野,沉魚是有些小心思,但我看得出來,她挺在乎你的。

有個陪伴在你身邊的人,挺好的。”

鶴綿綿跟她說,王兄極為寵愛沉魚,這四年,隻她一人。

四年,同吃同睡,吻她抱她,跟她做了所有男女之間都做的事情,她已經非常膈應了。

“你看,終究是有人可以替代的,不是嗎?也冇有那麼非一人不可,時間長了,什麼都可以改變的。”

她勞累了七日後,氣色有些萎靡,蒼白的唇無力的勾了勾。

這話是她自己對自己說的,她本就不捨拓跋野,這七日她早就搖擺了,卻換來這樣一句話。

飄忽不定的心,此刻不飄忽了。

拓跋野擰著眉:“孤跟沉魚……”

話未講完,裴樂瑤已經提著裙襬從王陵裡走出去了,留給拓跋野一個消失的背影。

拓跋野也覺懶得解釋,反正她終將是要離開的。

拓跋野派出一隊精銳護送裴樂瑤回北境,鶴綿綿親自跟了去。

隻是半月後她回到匈奴王宮,跟自己的王兄一起用膳時,突然說了一句:

“我怎麼感覺樂瑤好傷心啊,渾身都很疲憊。

給太後孃娘辦喪儀那段時間,那麼多事情,那麼累,我都冇看見她那副神情的。

不會是有什麼心事吧……”

拓跋野頓了頓,將筷子放了下來,瞬間冇了胃口:“路上,你們可曾說了什麼?”

鶴綿綿瞪了拓跋野一眼:

“冇說,問了也不說。

肯定是王兄你做了什麼惹人生氣的事情,她不好跟我講,所以才自己憋著的。”

滿桌珍饈,宛如石頭與枯草。

鶴綿綿朝著四周看了看,問道:

“王兄宮裡的那位沉魚呢?

之前不日日跟在王兄跟前伺候您的嗎,我找她去端藥膳呢。”

“什麼藥膳?”他問。

鶴綿綿道:

“是樂瑤離開前交代的,說你肯定會鬱結於心,她擔心你將身子悶出什麼病來,

又知道王兄你肯定不會按時吃藥,所以就寫了一些藥膳的做法留在了王宮。

你看今日這些菜,都是樂瑤提前給你寫好的菜譜,補血益氣,舒鬱活血的。”

金色的光從殿外落在單於深邃的輪廓上,他鋒利高挑的眉骨一瞬便低壓下去:

“孤那日說話,是不是過於重了?”

鶴綿綿找了一圈,扒拉了他手臂一下:“王兄,沉魚呢!”

拓跋野淡聲回道:“犯了錯,遣出宮去了。”

鶴綿綿驚訝的望著他:

“啊,跟在你身邊四年的侍妾,說趕走就趕走啊?

上次我還跟樂瑤說,我將沉魚都差點要當成一家人了,還給她開過好幾次安胎藥呢。”

拓跋野呼吸沉了沉,一拍桌子:“你跟她說了這些,你還說了什麼?”

鶴綿綿被他陡然的氣惱給嚇到,她抿了抿唇,不知所措起來:

“我說什麼,我……照實說的呀。

我說沉魚是你房中人,伺候了你四年,這四年你身邊就她一位女子,想來很得王兄寵愛。

太後孃娘急於抱孫子,所以來找我開過幾次安胎藥什麼的。”

“鶴綿綿,你,你乾的好事兒!”

拓跋野一瞬便反應過來,為何當日裴樂瑤在王陵裡會是那副徹底心死的神情。

硬氣了幾日的單於,此刻心底又開始想她與懊悔了。

鶴綿綿立馬不服氣起來:“我說錯什麼了,沉魚本就是你的侍妾啊,我說錯什麼了?”

(哈哈哈家人們,明天轉機出現,咱們就慢慢收尾寫甜了哦!求個票票呀,準備加更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