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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603

作者:裴琰江雲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6:09

給鶴大人備一副棺材吧

拓跋朔蘭嘴唇微張著,呆滯的看著那條鶴羽長裙。

鶴蘭因,冇有折辱過她以及匈奴。她的心被山坡上的巨石砸中,血肉被碾成碎末。

鶴蘭因手臂緩緩垂下,鶴羽長裙脫離了他的指尖。

那似白鶴一般的身影,身披殘破的白袍緩緩轉過了身子離開。

長袍被火燒掉了一些,風吹起時,像極了烽火狼煙後殘破的旗幟般。

他起皮蒼白的嘴唇動了動,身子一頓,就倒在了地上,渾身滾燙起來,似被火再次焚燒般。

這時刻,正是公主該練習瑜伽之時。

天竺瑜伽大師鳩摩濕四處尋拓跋朔蘭的身影,恰巧在這裡看見了她。

正要說話,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鶴蘭因。

他連忙跑了過去:“鶴大人,鶴大人你怎麼了?阿彌陀佛,這身子怎這般滾燙?”

拓跋朔蘭手上的鞭子掉落在地上,語聲毫無氣力:“鳩摩大師,你怎認識他?”

鳩摩大師歎道:“公主,先救人吧。”

鶴蘭因因在牛圈待的時間過久,環境惡劣之下,引得紅疹爆發,而又未得及時救治,已引發高熱。

辭歸拿著幾十根銀朝著鶴蘭因的身上紮了進去,看著他額角的冷汗一滴接著一滴濕了枕頭。

辭歸揪心著:“鶴大人不能出事啊,皇上還等著他接任北境都護一職呢。”

隱休半跪在床前:“大人,您一定要挺過這一劫啊!等您醒了,咱們就回北京吧,有些事情也不能再強求了。”

鶴蘭因神誌不清,已經再無力氣迴應一句。

短短幾日,他已數次曆經生死,人看著滄桑了好幾歲。

拓跋朔蘭站在帳子的不遠處,伸手接過鳩摩濕的信箋,信箋之上還放著一串檀香佛珠:

“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鳩摩濕雙手合十:“十七年前,天竺曾派貧僧前來大周傳揚佛教。

在江南白馬寺開壇時,遇見了當時還是少年的鶴大人。

鶴蘭因是他的俗名,在寺裡他有個出家人的名字,叫做:孤鶴。

公主,您真的瞭解過鶴大人嗎?”

拓跋朔蘭纖長的手指抓著信箋握了握:“瞭解?

七年過去了,我都冇讀懂他,也不再想要再去瞭解一次。我與他,算是一段孽緣。”

鳩摩濕垂首,鼻尖在雙手合十的指尖上點了點,麵帶佛家高僧固有的慈祥笑意,如同神佛見苦難世人的悲憫一般:

“貧僧年長孤鶴十歲,算是忘年交了。

貧僧當年算是與孤鶴一見如故,也是源於他過高的智慧。

寥寥數語,便能輕易開悟。

這些年貧僧一直在大周各處雲遊,去年收到他求貧僧的書信,盼貧僧來一趟匈奴。

那串佛珠,是貧僧當年送他的信物,貧僧當年答應他,若是人生遇見了難處,就用此佛珠派人來尋。

無論是何事,貧僧都會傾力相助。

可貧僧知道他的意思後,卻有些不解,如此重要的信物,居然是讓貧僧教習公主天竺瑜伽。

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他竟用了這佛珠,這佛珠隻能用一次。”

拓跋朔蘭將那封信攤開看了起來,看著看著,她神色便有了些動容。

信箋上,精細小楷,字跡工整的寫道:

大師在上,請恕孤鶴不能親往求見。

吾孱弱稚子身患奇症,為讓幼兒能如尋常孩童一般親見天地,平安長大,吾需速去苗疆求醫。

是以,孤鶴僅攜佛珠拜上懇求一事。

吾妻驍勇善戰,武藝高強,卻因生育飽受困苦。

以至腰腹無力,再不能策馬馳騁莽原,彎弓射鵰,一展豪邁之姿。

孤鶴知天竺瑜伽能解此困局,望大師親往匈奴助吾妻恢複身體康健。

大師親鑒,孤鶴難鳴,一年之內,必親往匈奴拜謝大師。

字字句句,樸素平淡,卻有著力透紙背的情意。

鳩摩濕道:“不知公主看完信會作何感想?”

拓跋朔蘭聲色有些沙啞:

“大師一早就是鶴蘭因派來的,為何隱瞞,又為何選擇今日說出來?”

鳩摩濕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問,平聲應答道:

“不說,是因怕所求之事辦不成,公主若是知道貧僧是鶴大人叫來的,公主定是當日就將貧僧給趕出匈奴了;

說,是因為貧僧覺得,公主應該知道一切,鶴大人就真的那樣令人憎惡嗎?”

鳩摩濕回身看了看那半夜還亮著的鶴蘭因的帳篷,語聲有些歎息:

“想來最初跟公主相識時,公主老是說那腰腹斑駁猙獰紋路令人作嘔,腰腹皮膚鬆垮,自己都嫌棄自己。

可公主看過書信後應該就會知道,鶴蘭因派貧僧來是為讓公主再現往日豪邁之姿,而非是在在意女子那皮相美貌。

公主,這份愛重,是除了對您妻職之外的尊重,這世間多少男子都做不到。”

他從來都知道,拓跋朔蘭骨子裡絕不是相夫教子的女子。

她是馳騁草原的烈馬,而非圈養來以色侍君的寵兒。

所以,鶴蘭因從未將那些猙獰的紋路放在眼裡,隻是擔心她將來不能策馬彎弓罷了。

比起她這樣的女子來說,腹部的那些紋路哪裡有那自由與能力重要?

拓跋朔蘭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宣紙上,但不見上麵的水墨暈開半分。

她再次讀了起來,字字句句,卻發出一句疑問:

“這墨水好生奇怪,為何水暈不開?”

鳩摩濕笑意深了些:“這墨水是萬年墨,這紙頁是防火紙。

這人心思想來細膩,害怕信箋送往途中出現意外,怕耽擱公主你的事情,所以用了這防火防水的紙墨。

鶴蘭因他,做事當真是個極為周全之人。”

淚痕濕了她半張臉,她語聲極致的酸澀起來:

“可是那是七年啊,七年我都感覺不到什麼是愛意。大師,人心是會涼的。”

鳩摩濕緩緩垂首,語聲裡偷著一股悲涼:

“一個從小在佛寺長大的孤兒,貧僧想,他的熱烈都在沉默的行為裡吧。

貧僧對公主與鶴蘭因的感情之事不做過多評價。

貧僧隻是想勸諫公主一句,若是公主不願再續前緣,就放鶴而歸吧。

大周,北境,萬千子民,也很需要一位好官。”

前些年鳩摩濕在北境見過一次鶴蘭因。

那時,他便告誡了鶴蘭因,說情能生執,執能生邪。

求不得時,而成魔。

害人害己,不如放下。

拓跋朔蘭仰首向墨色的天際處看去,不見繁星漫天,隻見漆黑一片。

與她此刻的心一般,漆黑,看不見任何東西。

她在外邊站了許久,看見拓跋野從王帳那邊都過來,朝著鶴蘭因帳子方向走去了。

紫蘇拿來披風給她披上:“公主,夜深了,您回帳子休息吧。”

拓跋朔蘭攏了攏披風,問道:“鶴蘭因怎麼樣了?”

紫蘇搖了搖頭,歎氣道:

“發著高熱,方纔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

辭歸太醫讓公主準備一副棺材,選好點的木料,這是人的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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