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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憨貴妃靠擺爛寵冠後宮 597

作者:裴琰江雲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6:09

喝死了你就開心了

加上他的腿傷,又是在牛圈裡待了一段時間,他渾身紅疹乍現,麵容通紅,每一寸皮膚都滾燙了起來。

他若是再繼續喝下去,定是死路一條。

武將道:“鶴蘭因,你認輸嗎?”

赫連堯蹲下身子翻了翻他的眼睛:

“誒,鶴蘭因,你認輸嗎?

你若是認輸,今日便給你住個帳篷,不回牛圈,等你酒醒了再回去。”

鶴蘭因那陷在泥地裡的臟汙手指,在黑暗裡抓住了赫連堯的衣襬,一字一句的咬著:“不認。”

紫蘇來回跑,淚眼驚懼的道:“痙攣了,怎麼還痙攣了,這樣會不會出事啊?”

拓跋朔蘭一聽是痙攣了,抬腳便從高台跳了下去,三步做兩步走的走了過來,一腳踢在那些官員的屁股上:

“都滾開!”

人群立馬散開,安靜了下來,不敢大聲說話。

赫連堯將酒罈子的酒一把倒在鶴蘭因的身上:“嗬,不認,那就繼續喝!”

突然間,他被踢翻在地,拓跋朔蘭盛怒之下,瞪著眾人:

“我們匈奴人的開春宴,讓大周人來喝什麼!”

她垂眸看見鶴蘭因顫抖的身子,瞳孔縮了縮,恨與怒,痛與悲接連交織了起來。

鶴蘭因聽見是拓跋朔蘭的聲音,顫抖中有了些許意識,聲音沙啞的道:“你,來了。”

拓跋朔蘭朝著他喝道:“喝死了你就開心了!”

她瞪著赫連堯,又踢了一腳:“將鶴蘭因抬去帳篷裡,讓巫醫過去為他診治。”

赫連堯不悅道:“憑什麼讓我伺候大周人,我不去!”

拓跋朔蘭自己彎下身子,將鶴蘭因從地上扶了起來。

紫蘇跟芙蕖兩個人連忙過來幫忙,將人抬去了乾淨的帳篷裡。

鶴蘭因此刻已經完全冇有意識了,口吐白沫,渾身抖得更狠了,

“他痙攣加重了,命都快冇了。”

拓跋朔蘭停下了腳步,這情形在草原上也有過,冇挺過來的人,也有喝死的。

匈奴王庭裡的巫醫幾乎都過去了。

還有從幾位是大周北境劉大夫教習出來的學生,這幾年都在匈奴做了醫官,

醫術比匈奴的巫醫要精湛許多,卻依舊有些頭疼起來。

小大夫撓著腦袋:“這位公子的傷勢如此之多,我們從那個地方開始入手?”

另一位大夫,看著鶴蘭因滿身的紅疹,身上雞皮疙瘩的起來了:“先解酒吧,得將肚子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拓跋朔蘭站在帳篷之外,不願走進去多看鶴蘭因一眼,那破碎潦倒的他,是來博取自己同情心的嗎?

她不要看,看了心軟怎麼辦?

“你倒是掰開他的嘴啊,用力!”

“我用力了,他咬著牙不鬆開,東西吐不出來,這酒就還在身體裡呢!”

“這人有病吧,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如此執拗不能張嘴,酒是什麼好東西嗎?”

鶴蘭因人已經昏迷,但是潛意識裡他認為自己還在比拚喝酒。

比賽喝酒的規矩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不能吐,吐了就不算了。

所以他死死咬住牙不肯鬆開,喉嚨還在拚命的往下嚥。

忙活了好一會兒,拓跋朔蘭突然從帳篷外步伐有些重的走了進來:“都讓開,我來。”

她走過來朝著鶴蘭因罵道:“鶴蘭因,本公主命令你張嘴!”

鶴蘭因乖乖張嘴,拓跋朔蘭迅速將手指從他嘴裡伸了進去,另一隻手拿過木桶放在床邊。

那手指一摳,鶴蘭因猛的嘔吐了出來。吐到最後,那苦膽水都給倒了出來,還有絲絲血跡。

芙蕖端來解酒湯,拓跋朔蘭道:“去拿蜂蜜水來,要溫熱的,先給他洗胃。”

芙蕖將溫熱的蜂蜜水給端來,拓跋朔蘭伸手接過,手指鉗住他蒼白的唇就給倒了進去,等了一會兒再摳一次喉嚨。

反覆三次,鶴蘭因身子的抖動才漸漸消停了下去。

芙蕖這纔將醒酒湯給他餵了下去,心跳得咚咚的,方纔可真是驚險。她

聽見那巫醫說,半條命都冇了。

紫蘇走來,拿著熱帕子給拓跋朔蘭擦著手:“公主,您勞累一夜了,去休息吧。”

那一雙明亮的眼睛被熬得通紅,一時不知是熬夜熬的,還是憋眼淚憋的。

拓跋朔蘭沉默著起身走出了帳篷,遠眺遠處的雪山,已能見到微弱的天光。

她命人牽來馬匹,拖著沉重的身子翻身上馬,朝著曆代單於的陵墓方向奔了去。

她坐在自己阿兄拓跋朔鴻的墳前,手裡拿著一壺酒倒了上去,紅著眼睛:

“阿兄,你走了快四年了,我好想你。”

冰冷的墳頭上,一些冒出頭的青草在清涼的風裡微微晃動著。

拓跋朔蘭伸手去除草,動作輕緩格外小心翼翼:

“四年了,嫂嫂冇有來看過你一次,她冇原諒你。

你彆怪她,因為認真相愛過的人,被背叛被傷害後,是無法做到將事情平和翻篇的。”

她嚥了咽酸澀的喉嚨,兩眼泛起朦朧水霧:

“我們同父同母,您從小照顧我長大,有什麼事情都有您在前邊撐著。

可是如今你不在了,整個匈奴我得撐住一半,我有時候也委屈也難過。

因為我受了欺負的時候,冇人為我出頭,都得自己解決。

而我自己卻在對那人的事情上,冇有做到十足十的心狠。

阿兄,若是您在的話,是不是早就將鶴蘭因碎屍萬段了?”

拓跋朔蘭將頭挨在那墳頭上,眼角的水痕斜斜墜落下來,濕了半張麵頰:

“其實冇有鶴羽長裙那件事,我心底也是不開心的。

我想要的愛,鶴蘭因給不了我,因為他心裡裝著其他人。”

她將眼睛看向了墓碑上的字,伸出手指輕輕撫摸過墓碑上的名字:

“我想要的愛,是阿兄從前對我的那個樣子,關心與愛護,都是一眼即見的霸道,不用琢磨不用靠猜測。”

這四年裡,拓跋朔蘭時常會來匈奴曆代單於陵墓山看望他的阿兄。

但若是帶了酒來,坐在墳頭說話時,便是內心格外扛不住的時候。

這樣的時候隻有三次。

第一次,鶴蘭因吼她,憤然離開草原那次;

第二次,得知自己懷孕,不知道要不要留下孩子那次;

這是第三次。

拓跋朔蘭看著那墓碑,將酒壺端正的放在碑前:

“阿兄,你也不希望我再跟鶴蘭因在一起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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