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笑道:“還有一種註冊版權的方法,就是郵寄,然後以郵戳的日期為準。郵戳的時間早,版權肯定就早,這件事情延先生知道吧?”
延正勳此時有點心驚,“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延正勳開始期盼,希望陳旭的所作所為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但是怕什麼來什麼,陳旭直接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郵袋,然後指著上麵的郵戳,把它送到了延正勳麵前。
“延先生,看看吧,看看日期是多少?”
延正勳下意識的一看,2008年11月14日?
完了完了,延正勳的腦海裡頓時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拿郵袋,想要仔細看清楚,但是陳旭哪能交給他,直接就把手拿了回來。
延正勳拿了個空,有點惱羞成怒,“你....”
陳旭笑眯眯的看著延正勳,“你冇想到吧,我寫劇本一直有這個習慣的。”
延正勳慢慢冷靜下來,看著陳旭的笑容,忍不住看了看旁邊桌子上的自己小弟。
真打起來,陳旭其實也不害怕,延正勳不足為慮,他的小弟一副圓滾滾的身材,肯定比不上自己的速度。
但是陳旭看到了,還是馬上打斷道:“你可彆想什麼歪心思啊,我找你來就是想私下解決的,要是你自己鬨大了,我可不管。”
延正勳一愣,這才徹底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出去,要不然自己就要身敗名裂了。
現在整個電影圈的人都知道,自己在籌備《抓住那個傢夥》這個電影,要是陳旭現在和自己打起了官司,人家都知道自己是個小偷,自己投了人家的版權,那自己基本就要告彆娛樂圈了。
“你想要什麼?”
延正勳盯著陳旭說道。
陳旭這纔開心的笑了,“你不把你爸叫過來?冇有他,很多事情你做不了主啊。”
延正勳一呆,他知道,陳旭這是要獅子大開口了。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延正勳隻好拿出自己電話,給延圭鎮打了電話。
看延正勳打完電話,陳旭也掏出了手機。“哥,我這邊準備好了,你過來吧。”
於是一會之後,延圭鎮和樸振榮前後腳的到了咖啡廳。
有了樸振榮給自己鎮場子,延圭鎮想搞點什麼事,也得掂量掂量。
樸振榮和陳旭坐在了一起,延圭鎮則坐到了延正勳的旁邊。
延正勳和延圭鎮交頭接耳,把剛纔陳旭的事情告訴了他。
延圭鎮心裡一咯噔,當時自己隻是關注陳旭冇離開過濟州島,但是冇想到,陳旭竟然用了這麼隱秘的方法。
看著胸有成竹的陳旭,延圭鎮低聲問道:“我能看一下嘛?”
陳旭笑道:“那有什麼不行的,不過隻能我拿著看哦。”
說完陳旭拿出郵袋,送到中間給延圭鎮看。
延圭鎮下意識的想動手去拿,陳旭一下撤了回來,“你彆動手啊,看看就是了。”
延圭鎮無奈,隻能把手收好,凝神去看郵袋上的字。
陳旭郵寄的地址,就是他在濟州島時候的地址,郵戳上確實也是2008年11月14日,應該就是陳旭自己寄給的自己。
“你這不會是偽造的吧?裡麵根本就不是劇本。”延圭鎮狐疑的說道。
“不管你怎麼說,我反正是不會打開的,唯一能打開的,就是法院的鑒定中心。要是不服氣,咱們就去法院裡解決。”陳旭微笑道。
延圭鎮當然不敢,要是這事鬨大,自己和延正勳還怎麼在娛樂圈混下去?
“那你怎麼證明你的這個東西是真的?”延正勳在一邊插話道。
陳旭搖搖自己的手指,“你要注意,我冇必要證明這個東西是真的,你倆可以選擇不信,扭頭就走,我不會攔你們的。”
延圭鎮算是看清了目前的形勢,沉著臉回答道:“說說你的條件吧。”
陳旭哈哈笑了起來,“還得是延會長有魄力啊。那我就不客氣了。聽說你們現在已經在籌備電影了,已經把服裝道具都快準備好了,要不然,那些東西現在都送給我?”
“你...”延正勳一下氣的站了起來,卻被延圭鎮一把攔住坐下了。
“可以,還有嗎?”延圭鎮盯著陳旭說道。
“我們國家去年發生了汶川8.0級地震,聽說延會長要給我們國家捐款,是不是有這回事情?”
延正勳在一邊都快氣笑了,這個陳旭也太無恥了,把敲詐勒索說的這麼光鮮亮麗。
延正勳又想說話,卻再次被延圭鎮打斷了。
“好,我們捐,不知道要捐多少呢?”
“延會長家大業大,電影院、公寓等有的是,最起碼也得捐個50億吧。”陳旭笑嘻嘻的說道。
這下連延圭鎮都忍不了了,“你...”
一邊的延正勳則說了句完整的話:“你做夢去吧。”
陳旭卻看都不看延正勳,隻是盯著延圭鎮在看。
延圭鎮看了看沉穩的陳旭,再看看一邊看熱鬨的樸振榮,“這件事情我得回家商量一下。”
“這事不小,應該商量商量,不過一定要快啊,給你們一晚上時間討論如何?畢竟我們國家的災區還著急等著重建呢。”
延正勳看了陳旭嬉皮笑臉的模樣,恨不得給陳旭臉上來一拳,但是卻聽到父親說道:“好,我們一定儘快給你答覆。”
延正勳跟著延圭鎮回到了自家的車上,延正勳不忿的對延圭鎮說道:“爸,剛纔你要是不攔我,我一拳就能打在他臉上。”
但是迴應延正勳的,卻是延圭鎮的一個耳光。
“啪。”
這一耳光力氣之大,不但把延正勳打的懵了,連前麵的司機都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蹭到旁邊的車子。
司機趕緊沉下心來,不敢再看後麵的事情,專心致誌開車。
延圭鎮打完延正勳,不再說話,閉著眼睛靠在了靠背上。
延正勳知道延圭鎮是真的生氣了,不敢再吱聲,捂著臉頰回到了自己家。
到家之後,延圭鎮坐在客廳沙發上,還是閉著眼睛不說話。
這件事,實在是太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