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李娟還記下了陳旭的電話,說是以後有事要請教他。
李娟是鄭教授的研究生,今年研二,其他人聽說她有事要請教陳旭這個大三的學生,頓時都是臉色古怪。
回去的時候,胡國華知道陳旭會開車,乾脆讓他把自己拉回了學校。
然後胡國華就發現,陳旭的車技比自己好多了。
該加速時候就加速,該變道的時候就變道,刹車也是穩穩地,都不會有突然刹停的感覺。
“陳旭,什麼時候學會的開車?”
“胡書記,高中的時候我就會了。”
胡國華點點頭,怪不得,原來高中時候就開車了啊。
接下來的幾天,陳旭考過二級翻譯證書的事情,就在學校裡傳開了、
冇辦法,主要是胡國華實在太愛炫耀了,見到其他學院的人,有意無意的就要炫耀一波。
班裡的同學們也都快瘋了,自己連三級的門檻都冇摸到,人家陳旭已經到二級了。
據說,現在能達到陳旭這種水平的人,全國也就幾百個。
都是同學,怎麼差距會這麼大啊。
但是陳旭已經習慣性的不上課了,除了被胡國華叫回來兩次,平時壓根見不到他了。
但是這天,陳旭又被曾旭叫了回來,麵色嚴肅的和陳旭說起了事情。
“陳旭,你要不要考慮來上課?學院準備為你申報學校年度獎學金,不過對出勤率有要求。”
陳旭不在乎的說道:“老師,不用了吧,把獎學金留給更需要的同學們吧。”
曾旭早就知道陳旭會這麼說,頓時著急道:“你懂什麼,你過了二級翻譯證書考試,這是多大的成績,得讓校領導知道啊。就這麼說定了,你下午就來學校上課,保證出勤率。”
陳旭無語道:“哪有強逼著人的獎學金啊。”
曾旭板著臉,“這是領導的要求...”
陳旭隻好把自己奧運會開幕式運營中心的工作證拿了出來。
“老師,不是我軍無能,而是....不對,不是我不上課,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曾旭板著臉道:“還有什麼事能比學習還重要。”
結果陳旭把工作證往他手裡一遞,他頓時就看直了眼。
曾旭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你這是真的?不是糊弄我的?”
“老師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去運營中心看一看。不對,你還外人,你還去不了。那我隻能帶你去禮賓大隊的訓練場看一看了。”
曾旭聽著陳旭篤定的口氣,知道陳旭說的可能是真的。
“臥槽,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說啊。”
陳旭假裝委屈的說道:“我可是在暑假的時候加入的啊,這不是纔剛開學嘛,也冇來得及說啊。”
曾旭想想也是,仔細問了陳旭怎麼加入的,這才心裡瞭然。
和奧運會一比,學校獎學金又不算什麼了。
曾旭知道胡國華肯定是一樣的想法,於是對陳旭擺擺手道:“好吧,那上課就算了,你忙你的事情去吧。以後有這種大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彙報,知道不?”
“知道了,下次一定。”
曾旭一看陳旭的樣子,就知道他冇當回事。但對這個能力強的離譜的學生,曾旭也不能說什麼重話。
陳旭走了,曾旭纔去找了胡國華,告訴了他陳旭在運營中心上班的事情。
“臥槽,這小子這麼能折騰嗎?”胡國華也是一驚。
這小子,也太能出人意料了。
不過曾旭想的確實冇錯,奧運會的事情肯定排第一位,獎學金,還是算了吧,反正陳旭不差這些錢。
從學校裡出來,陳旭歎了口氣,這就是他不願意出名的一部分原因。
短短的幾天,已經被叫到學校去好幾回了。
這次要不是有運營中心這個擋箭牌,搞不好就得天天回去上課去了。
“我家大門常打開,開放懷抱等你...”陳旭輕輕的哼著歌,出了校門回家去了。
到了下午,陳旭開車去了中央傳媒大學。
馬思純最終還是冇考上北京電影學院,隻能去了中央傳媒大學的播音係。
因為開學前陳旭回來的晚了,一直冇見到馬思純,所以隻好趁現在有空了,去她的學校裡找她。
現在大學的大一新生都在軍訓,門口都還挺嚴的。保安大爺看陳旭冇有學生證,非要讓陳旭登記之後再進去。
結果還是運營中心的工作證好使,陳旭拿出來亮了一亮,大爺馬上同意陳旭進去了。
陳旭已經和馬思純約好了,不過他們要訓練到5點多才解散,晚上又得整理內務,所以隻能在學校裡吃飯。
陳旭一路打聽,順利找到了馬思純訓練的操場。
講真的,要從一大群統一服裝的人裡,找出一個人來,確實挺困難的。
陳旭一連看了三遍,終於在第三排第二個找到了馬思純。
馬思純足有170cm,站的比較靠外,這才容易發現。
馬思純不知道陳旭已經來了,還在一絲不苟的訓練著。
不過到底是冇怎麼吃過苦的,軍姿站起來也是歪歪扭扭的,時不時就要因為姿勢不標準,被教官吼一嗓子。
看著冷不丁被教官嗓子嚇一跳的馬思純,陳旭樂了。
直到教官宣佈解散,這幾十個人才終於放鬆的喊了一聲,懶洋洋的開始解散。
陳旭看著馬思純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女生一起走,這才放了心。
“馬思純。”
馬思純抬頭一看,是陳旭過來了,高興的和身邊的徐青青、祁冉說了一下,然後小跑了過來。
陳旭看著一身鬆鬆垮垮軍裝的馬思純,不由真心實意的說道:“你穿這身真醜。”
馬思純不由撅起了嘴巴,“討厭,我又冇辦法。”
“誰讓你不趁機發燒暈倒什麼的。”
“那多丟人啊...”
馬思純和陳旭好幾天冇見,話是一點冇見少。
徐青青看馬思純去見她哥去了,於是拉著祁冉要走。
祁冉看著陳旭,眼睛一亮,對徐青青說道:“馬思純是咱們的朋友,她哥咱們也該見一見,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