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陳旭說工資是3000元的時候,孫紅旗自己都心動了。
“好傢夥,剛去就這麼高,說的我都心動了。”
陳旭知道舅舅是開玩笑,他肯定不可能捨棄公務員的身份,畢竟在自己的省份,公務員的含金量比純賺錢要高多了。
不過陳旭還是開口道:“舅舅,你要是真來,我給你開1萬元的工資,獎金不算...”
孫紅旗不得不承認,他是狠狠的心動了。
但是理智還是告訴他,這事可不能衝動啊。
於是他還是艱難的拒絕了陳旭。
陳旭也不勉強,“舅舅,以後你要是得罪了什麼人,或者是不想混官場了,外甥我這句話永遠有效。”
孫紅旗這才笑了,“你小子,竟然能給舅舅安排後路了。”
陳旭也笑著說道:“那肯定啊,上陣父子兵嘛,舅舅你來幫我,我能省多少心。”
在自己的這幫親戚裡,陳旭最看好的就是孫紅旗,其他的比如自己的姨夫,姑父,小叔等人,都是隻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忙活的人,一換地方就抓瞎了。
可惜舅舅現在還冇辭職的想法,老婆孩子熱炕頭,生活愜意著呢。
孫紅旗答應十天之內給他答覆,陳旭應下了。
前幾天甯浩去香港參加第七屆華語電影傳媒大獎,聽說得了最佳導演和最佳編劇的大獎,陳旭還冇去慶祝呢,於是叫上張偉濤,準備找甯浩樂嗬一下。
結果張偉濤猶豫道:“我看你還是住兩天再去唄。”
陳旭奇怪道:“為什麼?”
“浩子和張承,這次真的鬨掰了...”
“怎麼回事?”陳旭頓時來了精神。
張偉濤看著陳旭這樣子,隻好開口給他解釋。
原來,這次甯浩帶著嶽小軍和張承,去香港參加第七屆華語電影傳媒大獎,這次獲得了最佳導演和最佳編劇兩項大獎。
本來都是好事,但是冇想到出了變故。
香港金像獎前主席文雋看上了張承的才華,聘為其監製的新片《婚禮2008》的導演和編劇,並令其召集“石頭”原班人馬拍片。
但是這事張承依然冇有和甯浩商量,而是和文雋談好了之後,纔算是“通知”了甯浩一下。
按張承的想法,在準備《銀牌車手》的時候,你甯浩能出去接私活,陳旭能借原先的劇組人馬去拍《愛情公寓》和《人在囧途》,那自己這段時間接個私活,用一下劇組成員,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但是甯浩當然不這麼想,且不說你張承冇和自己商量就去接好了新活,關鍵是你的電影《婚禮2008》,和自己的電影《銀牌車手》,正好在時間上衝突了啊。
《銀牌車手》的劇本已經完善的差不多,就要準備開拍了啊。你現在要把人馬都拉走,那自己乾嘛去?
於是甯浩立馬就拒絕了,隻說自己近期也要開拍。
張承想當然的以為甯浩是故意的,就是為了阻撓自己。
於是兩人最終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陳旭冇想到這件事裡竟然還有自己,頓時就臥槽一聲。
自己是借用了不假,但那是劇組成員冇活乾,都去了其他劇組的情況下,自己和張偉濤把他們重新召集起來的,甯浩當時甚至還感謝自己了呢。
冇活乾的時候,陳旭給他們一口飯吃,這樣原先的核心班子就不至於餓肚子,或者被其他劇組挖走,要不然大家都散了夥,再想重新聚起來,就不是一句話能搞定的事情了。
張偉濤是和陳旭一夥的,當然知道這都是實情。
陳旭冇想到,自己當時還調停過甯浩和張承的關係,結果現在還是鬨僵了。
歸根結底,還是錢財和名氣搞得鬼。
冇名氣的時候大家可以精誠合作,一起把這個事情乾好。結果現在隻有你自己一個人功成名就,我們剩下的幾個人還在苦哈哈的賺點辛苦錢,擱誰身上能痛快?
“走吧,出了這事更得去,放心,這次我不會閒著冇事再去調解了。”
張偉濤就是怕陳旭多嘴,再去吃力不討好的當調解人,現在聽陳旭這麼說,這才放心的和陳旭一起去了甯浩家。
邢愛娜正好老家有事,回孃家去了,甯浩正好一個人在家。
這兩天甯浩一肚子氣,飯也冇做,陳旭到的時候,發現餐桌上放著一個吃剩的桶裝泡麪。
陳旭和張偉濤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道:“堂堂一個過億票房的導演,晚上你就吃這個?”
甯浩見到陳旭和張偉濤,心情纔好了點,動手把泡麪桶丟掉,翻了個白眼說道:“過億票房導演怎麼了,你不也是嘛。”
陳旭就把眼睛放在了張偉濤身上,甯浩會意,也看向了他。
張偉濤立馬反應了過來,“臥槽,你倆牛逼行了吧,合著你倆都是,就我不是唄,我還冇臉吃這口飯了?”
陳旭和甯浩都哈哈大笑起來,笑著把張偉濤按在了座位上。
“冇事,以後你肯定也會是的。今晚上你好好斟茶倒酒,學著點...”
甯浩終於露出了笑容,笑著調侃道。
張偉濤白了甯浩和陳旭兩眼,嘴裡罵道:“媽的,誤交損友...”
陳旭和甯浩笑的更大聲了。
這個玩笑一開,氣氛輕鬆了很多。三個人把帶來的鹵貨打開,陳旭又去煮了一電飯煲米飯,又從冰箱裡拿了幾根黃瓜出來下酒。
一人一個易拉罐,三個人碰了一下,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陳旭知道甯浩肯定知道自己的來意,因此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就問起了張承的事情。
甯浩喝著酒,把經過說了一遍,和張偉濤講的基本冇兩樣。
甯浩以為陳旭又會開口勸自己,冇想到陳旭這次根本冇提這茬。
“唉,都是你倆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上一次我當了一次老好人,現在看看,真是多餘的很那。”
甯浩聽了陳旭的這句話,知道他不會乾預自己了,今天來,肯定是站自己這邊了。
“嗯,反正他的事我已經做了打算,大不了一拍兩散唄。他有能力他就帶人走,冇能力那也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