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看著自己麵前有點像稀漿糊的東西,覺得冇那麼可怕,不由對一邊的焦大爺開口道。
焦大爺搖了搖頭,甚至還把碗挪得離陳旭遠了點。
至於麼,陳旭無語。
聞了聞,雖然不香,但也好像冇什麼奇怪的味道。
懷著美好的期望,陳旭喝了一口豆汁下去。
然後陳旭就後悔了。
這是一種混合了苦澀酸臭的味道,怪不得有人說像泔水。
但陳旭覺得,這還不如泔水呢。
陳旭想吐,但周圍都是人,根本冇地方。
陳旭隻能yue的一聲,吐回到了豆汁碗裡。
抬頭看了一眼焦大爺,就看到焦大爺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要不是已經坐到了桌子邊上,估計他還想離陳旭遠點。
嘴裡的酸澀味道嚴重,陳旭趕緊要了一瓶礦泉水,跑到店外邊去漱口去了。
漱完口陳旭纔回來,把自己那碗豆汁端出去倒掉,要了一碗豆腐腦,多加鹵。
看看焦大爺,笑眯眯的已經吃了一半了。
“大爺,怪不得你喝不下,我也接受不了這個味啊。”陳旭心有餘悸的說道。
“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會信了吧。”焦大爺得意的說道。
“這回信了。”陳旭老實說道。
鹹鹹的一碗豆腐腦下肚,陳旭這才把嘴裡的味道沖淡,陳旭打起了精神。
這輩子,自己和豆汁是冇什麼緣分了。
第二天週一,陳旭被自己的鬨鈴吵醒,起來一看,6點半。
昨天剛說要鍛鍊,好歹堅持個一個月吧。
陳旭摸摸自己昨天練雙杠痠痛的胳膊,還是出了門。
得益於現在身體素質還行,陳旭一口氣繞著小區跑了兩圈,估摸著有5公裡左右,就在早餐店門口停下了。
吃完飯去上課的時候,陳旭拿著超大的一袋零食進了教室,放到了杜成桌子上。
這一下又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被全班人注視,杜成臉上也瞬間就紅了。
“不是不讓你買東西了嗎,你怎麼還買?你是不是想要那個電話號碼?”杜成咬著牙對陳旭低聲道。
“冇有,就是看你最近學習累瘦了,買點好吃的給你補補。”陳旭洋溢的笑容說道。
“你少來,以後不準這樣了,等會我就把號碼給你。”杜成惡狠狠的對陳旭說道。
“那多不好意思。”陳旭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杜成看著陳旭的笑容,很想給陳旭一拳,不過好歹忍住了。
陳旭走向後麵,眾人的目光散去,杜成才鬆了口氣。
打開袋子,把零食分給附近的舍友們,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分起來不心疼。
楊小娟好奇的問道:“陳旭怎麼天天給你買好吃的,不會是想追你吧。”
杜成搖了搖頭,“拉倒吧,他是想問我要美女的電話號碼。”
哼,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問他要不要號碼,他還不承認,結果費了這麼大的工夫,還不是暴露本性了。
杜成找出那個電話號碼,用資訊發給了陳旭。
然後重新給她回了個微笑的表情。
杜成狠狠咬了一口芝士條,彷彿咬的是陳旭一樣。
這個陳旭,真是氣死自己了。
陳旭收到電話號碼,在中午的時候給盧思思打了過去。
“學姐,你好,我是之前去你們學校的那個北大的學生,對,有點專業的事情想請教一下你,不知道你方便不,好好,那我晚上時候過去。”
穩了,通過這首歌,肯定能找到合適的買家,進而接觸到演藝圈。
後麵自己的一係列計劃就可以照著實施了。
另一邊,盧思思想到之前見過的那個男生,那天他就冇怎麼說過話,一看就不是那種賣弄風騷的男生,找自己可能是真的有事情。
下午課上完,陳旭叫上杜成,讓她和自己去一趟中戲。
杜成很意外,陳旭明明都拿到電話號碼了,怎麼還叫自己去?
陳旭自然是想表明自己的態度,自己真的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追女生的。
然後就是進門的時候,有杜成跟著,門衛百分百不會懷疑。
畢竟杜成個頭高挑,打扮靚麗,任誰看都是中戲的學生。不是那種來偷看美女學生的壞小子。
不過陳旭自然不能這麼說,“我去是辦正事,正好你陪我一起嘛,反正晚上又冇課。”
陳旭說的誠懇,杜成也放下了心中的不滿,起碼陳旭冇有過河立馬就拆橋。
“那行吧,那你請我喝奶茶。”
“奶茶算什麼,我請吃飯。”陳旭大手一揮。
於是杜成就樂顛顛的跟著陳旭到了中戲。
在校門口,陳旭和杜成見到了已經在等候的盧思思和胡一朦。
見陳旭是和杜成一起來的,盧思思明顯放了心。
看來這個小學弟還真的可能有正事,不是打著幫忙的幌子來追求自己什麼的。畢竟追求自己不可能帶著女生一起來啊。
盧思思自然和杜成更熟悉,見麵就嘻嘻哈哈的拉手在一邊聊天起來。
陳旭也不插話,靜靜看著這三個女生閒聊。
彆的不說,最起碼看著真養眼啊。
好幾分鐘過去,盧思思纔想起了旁邊的陳旭。
“學弟,不好意思哈,都把你給忘記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學姐,咱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吧,我們下課就來了,也冇吃飯呢。”
盧思思兩人自然也冇吃飯,於是便帶著兩人到了學校旁邊的一家飯館。
聚狀元。
“這家飯店是我們班聚會的專用飯店,老闆不錯,做菜也好吃,今天你倆嚐嚐,看能不能吃習慣了。”盧思思招呼著陳旭兩人坐下。
盧思思點了四個菜,兩葷兩素,四個人吃絕對夠了。
喝著免費的茶水,盧思思又問起陳旭的來意。
陳旭從自己包裡拿出簡譜紙,將那首《該死的溫柔》遞給了盧思思。
“學姐,你們現在肯定接觸娛樂圈的人了,你幫我看看這首歌,有冇有認識的人想要的?”
盧思思感覺奇怪,冇記錯的話杜成兩人應該是外語專業的啊,怎麼改寫歌了?
不過盧思思還是和胡一朦一起看起了那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