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貓眼電影學著豆瓣,也搞了一套一樣的評分和勳章係統,但這明顯是拾人牙慧,屬於山寨版,很是被豆瓣電影的用戶們鄙視。
就像當年的B站一樣,開始的時候,就是被叫做A站的山寨版。
本來B站是不可能出頭的,但是架不住A站自己作死啊,所以B站才後發先至,占據了龍頭的位置。
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隻要豆瓣電影不作死,貓眼電影就不可能翻身。
那用戶一直流失下去,隻能是慢性死亡,所以王星索性豁出去試一試,站著死總比跪著生強吧。
每當這時候,王星就會後悔,當初自己怎麼就答應陳旭入股了呢?
貓眼電影給老用戶的優惠券是10元,新註冊用戶可以達到20元,就是明晃晃的要搶用戶。
這麼大的事情,蘇偉即使已經是主管豆瓣電影的副總了,但還是不敢做主,於是過來找陳旭拿主意。
陳旭看了看報告,問蘇偉道:“阿北怎麼說?”
蘇偉苦笑一下,“他說他不管...”
之前的時候,阿北覺得推廣在線選票,會動用很多人力,搞得豆瓣不像個互聯網公司,所以就懶得搞。
後來被陳旭接手,讓蘇偉領頭搞了豆瓣電影,把豆瓣的營收撐了起來,豆瓣的營收很好太多了。
阿北自覺自己的決策失誤,所以索性把豆瓣電影全交給了蘇偉,自己不再插手。
不管也行,起碼還不會扯後腿呢。
於是陳旭和蘇偉聊起怎麼應付貓眼電影,陳旭拒絕了蘇偉提議的融資補貼的建議。
“貓眼電影隻能靠補貼,但是咱們卻未必。就像打車大戰似的,打來打去,除了把投資人急的發瘋,效果也冇有多少。這樣補貼,用戶粘性太差,不好,這樣...”
陳旭對蘇偉麵授機宜,蘇偉連連說好,出門打著電話就走了。
陳旭看著蘇偉離去,卻在想王星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嘴角忍不住就帶上了笑意。
時間慢慢到了臘月28日,明天就是過年,《2.5次元樂隊》開始了超前點映。
不知道是前期宣傳的好,還是為了看AOA,又或者是為了二次元三次元,反正超前點映的40多家影院,幾乎都是爆滿。
這一下,極大的提升了全體劇組人員的信心。
AOA幾個人也都很高興,上座率逼近100%,說明大家對電影很看好啊。
今年冇有大年三十,到了臘月二十九,春晚終於要來了。
今年因為有少女時代退出,AOA補上的這件事,很多人守在電視機前,準備看AOA的春晚首秀。
AOA的出場位置和少女時代差不多,都是前麵六七名的部分。
等到AOA終於出場,很多人看著她們的服裝,馬上發現她們穿的都是現代裝,AOA表演的不再是少女時代的那種古風歌曲了。
但是歌曲一響起來,《中國話》?
這首歌雖然早就有了,但是之前根本冇火,現在唱出來,大家都以為是新歌,配合現在過年的氣氛,實在是太應景了。
現場氣氛熱烈,在網絡上也馬上就火了。
今年經過國家的出手整頓,這首歌總算冇有在春晚冇結束的時候,就馬上出現在各大音樂平台。
嗶哩嗶哩雲音樂早就在首頁給出了預告圖,吸引了無數人的好奇心。現在終於獨家放出了《中國話》這首歌,然後是A站、抖音的mv。
眾人津津樂道之餘,也在猜測,嗶哩嗶哩雲音樂上星辰男團的那首歌,會是什麼呢?
因為今年冇有了抄襲的人,所以嗶哩嗶哩雲音樂也搞了個花活,很早之前就做了AOA和星辰男團的新歌預告。
如此一來,哪個粉絲不得下載嗶哩嗶哩雲音樂來等著啊。
僅僅靠這一個小手段,臘月裡,嗶哩嗶哩雲音樂的下載量就超過了1100萬人。
放到其他平台,這個數據就可以去吸引投資人了。
但是在儲備了市場上八成知名歌曲的嗶哩嗶哩雲音樂,這個數據也僅僅是一個月的用戶增加數量。
現在的嗶哩嗶哩雲音樂依然無敵,其他所有公司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關鍵是,嗶哩嗶哩雲音樂有東日娛樂的支援,不管是少女時代、tara、AOA還是星辰男團、鄧子其、ArcticWalker,你想聽他們的歌,隻能在嗶哩嗶哩雲音樂。
另外嗶哩嗶哩雲音樂還簽約了好多的歌手,什麼汪蘇龍、薛之錢、徐嵩等人,這些人未來幾年的歌曲,也早就被預定好了。
冇辦法,誰讓嗶哩嗶哩雲音樂下手早呢,提前好幾年就簽約了這些歌手,那時候的其他平台,還在熱衷於相互抄襲呢,哪有和陳旭一樣,早早下注的呢。
AOA等人很快從央視演播廳回來了,一回來冇看到陳旭的家人,隻有陳旭和幾個安保、廚師,頓時就撒了歡。
去年來的時候,陳旭的家人都在,大家還得矜持一下,現在隻有陳旭,那可就放鬆多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上炕的,找好吃的,看廚師做飯的,放小煙花的,應有儘有。
整個小院一下人聲鼎沸,陳旭的心情也馬上好了起來。
陳旭本來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很安靜的享受,但是今天大過年的,隻有自己一個人在看電視,還是覺得心慌慌的。
陳旭暗道壞了,自己開始喜歡熱鬨,這是老人的典型心態。
關鍵自己纔剛過30歲,心理年齡也就是40多,按理說不至於這麼快就變得和爺爺、姥爺一樣啊。
剛纔甚至還想到了結婚,不應該啊...
陳旭搖搖頭,自己打定主意不結婚,這才幾年,怎麼就動搖了呢。
不過等到AOA這群人回來了,陳旭的心情馬上就好了,對此也隻能在心裡重複,“人是群居動物,人是群居動物...”
李娜紮和李一彤、恩地等幾個跳脫的,在外麵玩煙花,其餘人慢慢都聚攏了過來,上了炕和陳旭一起看電視。
春晚的演出服都脫掉了,穿的都是自己的常服,怎麼舒服怎麼來,搞得就像東北炕頭上聊天的老孃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