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采英就想不明白了,不是潛規則嗎,怎麼金之秀這麼開心?
難道是強顏歡笑?
樸采英於是湊上前去,“歐尼,這次回家帶了什麼好吃的?”
笑容燦爛的金之秀一下卡了殼,“呃,我早上起的太晚,忘記帶了,下次給你帶好吃的。”
金之秀還以為樸采英是嘴饞,但是實際上,樸采英這是才確認,金之秀是真回家了,還是根本冇回家。
見到金之秀這麼說,樸采英心裡確認了,估計金之秀是冇回家。
回家之後,怎麼可能因為起得晚,而不帶東西呢。之前金之秀回家一趟,可都是大包小包都有的。
一整天,金之秀的狀態都非常好,絲毫冇有被欺負的那種負麵情緒。樸采英心裡越發嘀咕了起來。
什麼情況啊,和自己想的怎麼不一個樣呢?
到了晚上,金之秀又是早走,樸采英不動聲色的到窗戶邊看,果然再次看到了陳旭的那輛車子駛出地庫。
這下樸采英再次確認,金之秀真的是去見陳旭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見麵時,金之秀倒是帶了很多零食回來,整整一大包,說是自己家人讓帶的。
Lisa和金知妮歡呼一聲就去吃了,隻有樸采英心裡有了彆樣的心思。
這一看就是自己花錢買的,不是家裡人給帶的。
家裡帶東西,一般帶媽媽自己做的好吃的,冇有讓帶零食的。
於是樸采英假借感謝的名義,拉著金之秀說話。
“歐尼,你說咱們能出道嗎?”
金之秀還以為樸采英是在擔憂不能出道,因此隻能勸道:“咱們先做好自己的那部分,肯定會有好結果的。”
一個人心裡有把握,和心裡冇把握,說出來的話肯定是不一樣的。
樸采英明顯能看出,金之秀一點也不慌,心裡是非常踏實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金之秀已經確定了一個名額,然後在勸彆人努力的那種感覺。
樸采英看了看金之秀,“歐尼,你心裡擔心不擔心?我這兩天一直心裡慌慌的。”
金之秀一驚,也趕緊附和道:“對,我也慌慌的,但是首先還是努力才行。”
臨時慌了一下,那就太明顯了,樸采英心裡馬上有了數。
下午5點多的時候,金之秀的電話響了起來。
樸采英努力去聽,冇聽到全部,隻聽到了金之秀叫了一聲歐尼,然後是“媽媽”“生日”等字眼。
然後金之秀又來和大家說話,說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
Lisa問起來,金之秀說今天是媽媽的生日,自己差點都忘記了,現在姐姐來接她,回家給媽媽過生日。
這麼說,這次纔是真的回家了?
Lisa冇當回事,樸采英卻又一次去窗邊看,這次卻在公司門口看到了一輛紅色車子,然後金之秀一路小跑,上了車。
樸采英至此再無懷疑,之前金之秀見的就是陳旭。
晚上吃完飯,又一直訓練,Lisa自然有意無意的提到了金之秀。
回家兩天,第三天竟然把媽媽的生日給忘記了、
金知妮幫金之秀解釋道:“咱們天天在這訓練,經常性忘記今天星期幾,是幾號,她這樣子也屬正常。不過她的內心挺強大的,我看她一點也冇急。”
Lisa和金知妮嘀嘀咕咕,一邊的樸采英卻心思一動。
要是她得到了陳旭的承諾,肯定可以出道的話,那她肯定不急了。
那自己呢?
自己當練習生當了這麼久,然後被涮下去了?
樸采英就感覺自己的心一下亂了起來,彷彿長了草一般,練習跳舞的時候徹底找不到拍子了。
連Lisa和金知妮都看出來了,看著樸采英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彩英,你這是怎麼了?”
樸采英冇法解釋,隻能擺擺手道:“我家裡有點事,你倆先練,我去外麵休息一下。”
既然是家裡的事情,兩人不好說什麼,隻好看著樸采英離開了練習室。
在外麵待了一會,看了看窗外的萬家燈火,樸采英的心裡心潮起伏。
待了十幾分鐘,內心平靜了,正想回練習室,卻發現牆上的鐘表顯示,現在已經晚上9點了。
咦,前麵兩天金之秀離開,不就是晚上9點嗎?
要是我現在....
樸采英心裡一動,忍不住就坐電梯到了地下1層。
樸采英看到電梯左邊的車位,好奇心驅使她走了過去,想看看那上麵停著的,是不是陳旭的車子。
走過去一看,確實是一輛奧迪停在上麵。
但是樸采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奧迪,這是防彈車,陳旭專門從國外訂購的。據說有十幾億韓元呢。
看到了車牌,樸采英正想離開,卻看到車子司機位上下來一個人,看到樸采英後,給樸采英把後排的車門打開了。
樸采英一愣,這...這是讓自己坐進去?
樸采英其實可以解釋一下,自己就是路過的,自己冇和陳旭約好。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樸采英還是鬼使神差的坐了進去,然後車門就被司機給關上了。
樸采英坐了進去,才發現後排和前排中間有簾子隔開,車子內飾非常豪華,坐上去非常舒服。
因為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樸采英到底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電梯門再次打開,光亮透了出來,樸采英一看,果然是陳旭下來了。
陳旭坐進車裡的時候,才發現車裡竟然坐著一個樸采英。
“啊,彩英?”
陳旭不免吃了一驚。
樸采英窘迫的笑笑,“會長,我....我看之秀歐尼....”
雖然樸采英很緊張,但是陳旭卻聽懂了,樸采英這是跟著金之秀學呢。
不過陳旭也不會把樸采英趕出去,反正來都來了。
於是陳旭便和樸采英一起回了自己的另一套公寓。
樸采英真的是憑著一時的勇氣,才坐上了陳旭的車子,但是隨著兩人一起往回走,樸采英的心臟還是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很快到了公寓樓下,陳旭見樸采英穿的單薄,用自己的風衣裹了樸采英,一起上了樓。
被陳旭厚實的風衣一裹,一股厚重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樸采英順勢靠在了陳旭身上,心裡反而一下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