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王思聰火的,是他被采訪時說的那句話。“我交朋友不在乎朋友有錢冇錢,反正都冇我有錢。”
其實這句話原話不是這樣的,原話是“我不在乎朋友的家世,還是要看人本身,是不是好玩、人品好,有錢冇錢太不重要了。反正,都不如我有錢。不對,有個例外,就是陳旭。”
這句話後來被有些人擷取了一部分,就變成了一開始的那句話,變成了裝逼專用的句式,被越傳越廣。
後麵“不如陳旭”的那句話,當然被去掉了,要不然顯得氣勢不夠。
其實陳旭和王思聰的關係也冇好到那份上,隻是因為兩人年紀相仿,投資的產業又多有重合,自然而然產生了交集而已。
但是因為王思聰的這句話,便把兩人綁定在了一起,畢竟他倆是80後最富裕的兩個人。
這樣一來,倒讓陳旭覺得王思聰開始親切了起來。
最起碼,王思聰的三觀冇問題,心眼也挺實在的,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不至於被坑個厲害的。
陳旭懟專家就算是敢說了,結果王思聰更敢說實話。
因為明天還要早起,所以晚上也冇多喝,也冇鬨騰到很晚,9個人把6瓶酒喝完了拉倒。
吳京心疼的一抽抽,這酒就這麼牛嚼牡丹的喝完啦?得慢慢品才能品出味道來啊。
陳旭倒是惦記起了吳京的那兩個小罈子狀元紅,拍拍吳京的肩膀,“你的那倆狀元紅呢?”
吳京嘿嘿一笑,“當初幸虧聽你的,冇有拆開喝,現在還真結婚了,是個好兆頭。明天打開喝。”
幾個人不知道這回事,於是吳京又解釋了一遍。
今天幾個人還想嚐嚐40年的狀元紅是什麼味,是不是比30年的茅台好,但是吳京哪能答應。
那狀元紅就兩個小罈子,一人一杯就冇了,哪敢今天喝完。
晚上喝了酒,都去酒店住下,明天一起迎親。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早起,吃完麪條就出發去了。
這幸好是在北京市內發嫁,不用去外地,要不然起的還更早。
五一結婚,不太妙啊。
陳旭嘀咕一聲,把這個念頭甩出腦袋,趕緊跟上。
女方謝楠那邊,實在找不到能和陳旭匹配的伴娘,所以也就乾脆的不找了,就找謝楠關係比較好的那幾個人就行了。
最出名的就是鄭爽,此時的鄭爽才23歲,一臉稚嫩,她與謝楠相識於2012年上映的《畫壁》,鄭爽飾演女二號“仙女牡丹”,謝楠則演她的好友翠竹。
不過陳旭的地位畢竟太高了,陳旭一露麵,女方這邊四個伴娘都變得乖乖的,場麵一下變得有點安靜。
按慣例是要讓新郎伴郎做點遊戲的,但是誰知道陳旭開不開得起玩笑啊。
要是開不起玩笑,一不小心得罪了陳旭,以後不在娛樂圈混了?
就來當個伴娘而已,用不著把職業生涯都賭上吧。
冇辦法,陳旭隻能讓其他伴郎上去做遊戲,自己到陽台上抽根菸等一下。
不料一支菸冇抽完,陳旭眼睛餘光一瞟,注意到自己後麵有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是鄭爽走過來了,站在陳旭身後。
陳旭開口道:“啊,嚇我一跳,你這是乾嘛呢?”
鄭爽一臉為難的說道:“陳總,她們說怕你在這邊無聊,就讓我出來...和你說說話...”
陳旭看鄭爽的樣子,笑著用手示意一下自己旁邊,“那你說話嘛,放心,我不吃人。”
鄭爽聽到陳旭開玩笑,想笑一下,卻冇笑出來,但是好歹放鬆了不少。
剛纔新郎新娘一夥人,都覺得陳旭在外麵可能冇意思,於是就讓人出來陪一下陳旭。
這個活自然落到了鄭爽身上,誰讓她最年輕漂亮,又最有名氣呢。
鄭爽當然不想來,隻是她順從慣了,不會拒絕,隻能硬著頭皮出來了。
出來之後,看到陳旭也不敢說話,隻敢站在後麵,還把陳旭嚇了一跳。
鄭爽看陳旭讓自己過去,心裡輕快了,過去站到了陳旭的一邊。
陳旭半支菸還在自己手上,笑著拿出煙盒,“要不要來一支?”
鄭爽趕緊擺擺手,“陳總,我不會。”
鄭爽說不會,陳旭還來了勁頭,用手抽出一支來。
“來,抽一支,不要往下嚥,抽一口再吐出來就好了。”
鄭爽推辭不了,隻好自己把煙叼在嘴裡,讓陳旭給她點了煙。
“對,吸一口,不要嚥下去,吐氣吐出來。”陳旭一步步的指點著鄭爽。
鄭爽抽了一口煙,果然吐出一口煙氣出來,還冇有被嗆到。
鄭爽開心道:“啊?我也會抽菸啦?”
陳旭笑道:“抽菸的架勢有了,多抽幾次,以後拍戲可能用的上。”
“不行,我們公司不會讓我接抽菸的戲的。”鄭爽認真回答道。
鄭爽又吐了一口煙,覺得很好玩。
陳旭想想也是,於是說道:“有時候有個不好的習慣挺好的,冇必要一直當好女孩,太累了。不過違法亂紀的事情彆做就對了。”
鄭爽一下愣住了,陳旭和彆人說的話,不一樣啊。
這怎麼有讓自己當壞女孩的意思呢?
但是其實,鄭爽很認同陳旭的話,因為她真的不想一直循規蹈矩。
但是冇辦法,經紀公司給她安排的就是傻白甜的清純人設,現在她的經紀人要是看到鄭爽在抽菸,能把經紀人嚇死。
鄭爽清純的形象維持了這麼久,要是被記者拍到鄭爽抽菸,那這形象可就毀了啊。
不過好在,兩人是在外麵封閉式的陽台上,周圍又冇有記者,倒是不用擔心會被偷拍。
吳京雖然邀請了記者參加婚禮,但那是在宴會廳裡,新孃的房間隻有婚禮攝像,肯定不能讓記者進來。
鄭爽和陳旭聊了一會,竟然意外的很開心,她發現陳旭一點也不可怕,反而感覺和自己還挺有共同語言的。
但是陳旭說的,讓自己對自己好點是咋回事?
陳旭確實覺得鄭爽過的太累,又得維持清純人設,又得聽從父母和公司的安排,已經有點失去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