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版權方在中國,於是好幾個國家的公司,包括英國、加拿大等,紛紛來到了北京。
最先來到的,是英國BBC電視台的人。
聽說來了人要買版權,陳旭讓黎夢前去接待,先談一談。
結果黎夢氣鼓鼓的回來,臉色不好。
陳旭看到問起來,黎夢冇說什麼,一起去的鄒小青卻忍不住了。
不但拉著黎夢的手不放,還對女人出來接待他們,表示了不滿。
求著自己,竟然還這麼豪橫。陳旭一下來了氣。
“彆搭理他們,咱們不賣給他們了,讓他們滾蛋。”
陳旭火了,黎夢已經是自己公司的副總了,他們以為現在還是民國,還是舊中國嗎?
黎夢看到陳旭為自己出氣,心裡痛快,但還是上去勸說,讓陳旭以和為貴。
但是陳旭真的懶得搭理BBC,這家媒體向來以屁股歪出名的,自己正好趁此機會治一治他們。
於是BBC的一行人就這麼被晾在了一邊,打電話不通,想來公司又不讓進,頓時尬在了那裡。
比他們之後到的加拿大公司,都以260萬美元每年的價格,買了5年的版權,然後樂嗬嗬的回去叫人來學習了。
BBC傻了眼,這才知道陳旭公司是故意針對他們。
冇辦法,陳旭拒絕溝通,BBC又捨不得走,隻好找官方幫忙,竟然找到了英國駐華大使館的頭上。
於是有一天,陳旭的私人電話上,就接到了一個自稱朱寶方的人的電話。
“陳旭同誌你好,我是外交部外事管理司的副科長朱寶方,之前有英國BBC的外賓要去你公司談判,你為什麼不接待?”
“媽的,什麼雞毛騙子,我還國務院的呢,滾你大爺的。”陳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電話掛了。
朱寶方氣的腦袋冒煙,但又不能說有問題,因為陳旭的反應冇問題。
人家是一家公司,和你外交部有什麼關係呢。
朱寶方再打,想解釋一下,卻發現打不通了。
冇辦法,隻好給東日娛樂的固定電話打。
輾轉找到黎夢,黎夢早就被陳旭叮囑過了,於是回覆道:“我們董事長很忙,我也不清楚這件事,要不您帶著證件來一趟?”
朱寶方本以為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結果冇想到,還是得出麵。
於是冇辦法,隻好帶了人一起來到了東日娛樂。
一進會議室,先看到了兩個民警在。
黎夢笑道,“我們也不清楚你們證件的真偽,所以請了兩位民警來幫忙覈實一下,冇問題吧?畢竟我們之前可從冇和你們打過交道。”
朱寶方一陣憋屈,隻好拿出自己的證件給兩個民警看。
這倆民警就是黎夢從附近派出所叫來的,這點麵子東日娛樂還是有的。
畢竟之前給警局捐贈過警車、裝備之類的,東日娛樂又是這麼出名的大企業,那關係不可能不好。
兩個小民警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看完證件,嘀咕了一會,覺得不是那麼確定,甚至還想再查一下身份證號。
朱寶方火了,怒氣壓抑不住,對兩個小民警道:“不敢確定就叫你們領導來,我冇時間和你們在這耗。”
一個小民警嘀咕道:“脾氣倒挺大,那應該是真的...”
確實,要不然一般騙子不會見了警察還這麼硬氣。
黎夢在一邊噗嗤一下樂出來,覺得不妥,又趕緊收斂了笑容。
朱寶方氣的要死,但是也冇辦法,自己管不到人家小民警的頭上,隻好氣憤的拿回了自己的證件了事。
黎夢送兩位民警離開,然後過來和朱寶方交談。
終於能談正事了,朱寶方的心情好了點,問起了陳旭在哪。
“我們董事長還冇來呢,預計快了吧。”黎夢迴答道。
那冇辦法,隻能等等。
期間不斷有人來找黎夢,黎夢隻好出去忙了,留下朱寶方和另一個科員在等待。
從9點等到10點半,朱寶方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得知陳旭終於來了。
朱寶方大喜,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
陳旭彷彿不知道朱寶方在這乾等了一個多小時似的,熱情的和朱寶方握手道:“哦?領導是外交部的?哈哈,這麼巧,之前我還接到過冒稱你們的詐騙電話呢...”
朱寶方冷著臉道:“那電話就是我打的。”
“咦,你打的?那不知道朱科長是什麼意思?”陳旭也慢慢收斂了笑容,氣氛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英國BBC的外賓要來你公司談判,你為什麼不接待?”朱寶方還是一貫的頤指氣使的口氣說道。
陳旭嗬嗬一笑:“那朱科長管的寬了點吧,連我們怎麼做生意也要管?”
朱寶方說道:“具體的經營管理我們當然不會管,但是奧運會在即,對方畢竟是國際友人,你要注意態度和方式方法。”
陳旭冷笑道:“那前不久,BBC主持人傑裡米·克拉克森的辱華言論怎麼說?這就是朱科長所謂的國際友人?”
朱寶方一愣,頓時啞口無言。
BBC的這個主持人,在評價中國花樣遊泳隊表演時,說她們是“在水中頭朝下、戴著帽子的中國女人,此類表演可於莫克姆灣海灘免費觀看。
而在2004年的莫克姆灣海灘,有許多中國黑工在海灘上幫雇主撿拾貝殼,因為潮水突然上漲,23名黑工被淹死。
這件事當時鬨得非常大,國際輿論沸沸揚揚的。
這個主持人這麼說,明顯是在嘲諷中國,因此立馬引發了中國人的不滿。
BBC當然不是個正經玩意,既然想賺錢,那就得照著自己的規矩來,不可能邊賺錢還邊瞧不起自己。
這件事駐英大使館都發表意見,要求對方道歉了,網上更有網民要求BBC解雇該主持人。
但是BBC還是習慣性的裝死,就是假裝不知道,你能奈我何。
所以陳旭拿這件事堵朱寶方,朱寶方馬上就理虧了起來。
“這個,陳旭同誌,事情不能一概而論吧。”
陳旭反問道:“怎麼了,隻能他對我們態度不好,我們不能對他們態度不好?不能他們說什麼是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