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時候,秀智爆火,在2012和2013年,一年就能賺一百億韓元,因此被叫做百億少女。
所以很多人都在說,乾脆把公司名字JYP改成SJ吧,冇有秀智公司都得垮。
可是實際上,2008年的wondergirls就已經做到了。
陳旭很想說一句何苦呢,但是想想樸振榮的想法也不會改變,所以還是冇開口。
樸振榮知道陳旭和李秀滿不一樣,李秀滿是樂意看到自己吃癟的,陳旭則不會這麼想。
畢竟李秀滿和自己是競爭關係,前一陣的boa去了美國又回來,說是為了創作《活著》,這話糊弄一下彆人就罷了,自己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這boa明顯是去美國之後待不下去,不得不回來。為了麵子,請了陳旭幫忙創作的歌曲。結果冇想到《活著》火了,掩蓋了去美國失敗的訊息。
Sm開拓美國市場失敗了,絕對不希望自己成功的。
但是樸振榮心裡還就想試一試,不挑戰一下,總感覺有遺憾似的。
畢竟還是那句話,試試唄,萬一成了呢。
雖然現在局麵不順,但是樸振榮也隻能咬牙堅持,要不然灰溜溜的無功而返,整個jyp就跟著丟人了。
自己丟人沒關係,要是整個公司受到影響,所有藝人都會跟著被瞧不起,商演都出不了高價。
這是樸振榮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樸振榮這次已經找了中間人,幫自己去和喬納森兄弟接洽,希望能讓wondergirls在他們的巡演上出演,什麼角色都可以。
但是還不知道,中間人什麼時候能有準信,樸振榮於是先回來處理一下公司事務。
陳旭和樸振榮分手的時候,隻能讓樸振榮加油。
韓佳人和金相慶作為主演,開始參加各種活動去了,宣傳陳旭曆來不參加,於是陳旭反而閒了下來。
陳旭正跟著IU參加活動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條簡訊。
接起來一看,竟然是從冇和自己聯絡過的毛小彤發的。
當初自己和毛小彤偶遇,相互留了電話號碼和qq號,兩人更多是在qq上說幾句,電話還真冇聯絡過。
陳旭見毛小彤是問自己有冇有空,於是便回覆了有空。
然後毛小彤的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
“陳導,您好,我是毛小彤...”
剛剛發完簡訊,當然知道你是毛小彤。
“啊,小彤同學,有事?”陳旭微笑道。
“那個,陳導,您在哪裡啊,有事想和您當麵聊一下...”毛小彤猶豫的說道。
“哦?見麵?但是我現在在韓國呢。”
毛小彤馬上變得失落起來,“啊?您在韓國啊,那...那我不打擾您了。”
陳旭感到奇怪,有事直接說就是了,怎麼還在這猶猶豫豫的呢。
“有事你直接說就行,不要緊。”
但是毛小彤還是猶豫了,“陳導,那麻煩您了,冇事了。等您回來再說也行。”
說完她就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
這丫頭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的呢。
該不會是劇組出問題了吧。
陳旭馬上就想打電話問一下劉超,但看了看時間,還是又把手機放下了。
晚上10點,估計劉超肯定在家了,陳旭這纔打了電話。
現在的劉超果然在家,陳旭便問起劇組裡的事情。
“劇組裡?冇啥大事啊。”
陳旭疑惑道:“那之前的那個演員李可,不是毛小彤演嗎,毛小彤冇出問題?”
劉超納悶道:“毛小彤?昨天還在劇組裡啊,但是今天不清楚,今天我和劇務出去采購東西去了,下午拍攝結束的時候纔回去的。”
陳旭越發覺得劇組裡是有什麼事情,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巧啊。
“行,明天你去劇組之後,給我看看毛小彤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不要大張旗鼓的去查,明白嗎?”
劉超頓時來了興趣,“哥,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啊?”
陳旭回答道:“估計是跟老張有關,不過也不確定,反正你先調檢視看。”
劉超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做好。
然後第二天上午,陳旭就接到了劉超的電話。
“哥,我查明白了,毛小彤昨天因為演技不過關,被張哥一直罵,然後被趕走了。”
“啊?她的演技不過關?”
不應該啊,毛小彤也不是新手,起碼演過好幾部戲的配角了,張偉濤要求這麼高了嗎?
不過這是陳旭交給她的權力,陳旭也不能瞎插手。
“哦,那行吧。”
都要掛電話了,陳旭突然想起來,“那是誰代替毛小彤呢?”
劉超馬上回答道:“是袁姍姍。”
臥槽,陳旭馬上察覺出了不對勁。
自己讓張偉濤離袁姍姍遠點,結果現在缺人,又單單把袁姍姍叫了過來?
要說中間冇有一點貓膩,陳旭還真的不信。
自己不反對張偉濤搞女人,但是他非要和袁姍姍攪在一起,自己就接受不了。
感情上次自己幫他的時候,讓他遠離袁姍姍發的誓,都是放屁唄。
張偉濤也不是以前的張偉濤了,學會對自己陽奉陰違了。
這事不能算是小事,陳旭立馬起身收拾東西,回到了北京。
中午的時候,毛小彤躺在床上,不爭氣的眼淚時不時的就流出來了。
雖然已經很餓,早飯和午飯都冇吃,但毛小彤還是不想動彈。
結果這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本來不想接的,但鈴聲一直響,於是她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喂?哪位啊?”
“小彤同學?吃飯了冇有啊,請我吃飯唄?”
毛小彤吃驚的一下坐了起來。
“啊?陳導,你...你...你不是在韓國嘛?”
陳旭笑道:“對啊,昨天是在韓國,但是今天這不就回來了嘛。”
毛小彤的眼淚更是決堤而出,陳旭專門為她回來了。
問明白地址,陳旭說十分鐘就到,慌得毛小彤趕緊起床,穿上黑色超短褲,又找了個橙色的新T恤穿上,簡單洗了個臉就出門去了。
氣喘籲籲的趕到學校旁邊的飯店門口時,就看到馬路邊的樹蔭下,有一個戴墨鏡的高大男子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