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當然打定主意了,自己投資人、製片人、導演、編劇一把抓,要是能被一個小演員拿捏住,自己還混什麼娛樂圈?
袁姍姍淚眼婆娑,之前她就是覺得自己丟了麵子,再加上張偉濤一直都很照顧她,她就乾脆先去《金婚風雨情》軋個戲,完事之後再回來。
但是冇想到,陳旭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直接下了死命令。
而且回《愛情公寓3》劇組後,還不準再軋戲,那自己在《金婚風雨情》的戲份怎麼辦啊?
自己在《金婚風雨情》裡雖然不是女主,但也是女三號,現在正好到了自己戲份多的時候,怎麼能一下就離開呢。
人家鄭曉龍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導演,《渴望》、《北京人在紐約》、《金婚》,這都是經典中的經典啊,在北京,人家可是數得著的地位高。
人家不可能為了自己這個女三號,而專門給自己配置檔期的。
畢竟要是拍完《愛情公寓3》才能走的話,那起碼也得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回《金婚風雨情》劇組,估計黃花菜都涼透氣了。
所以袁姍姍隻能一直哭,讓張偉濤幫她想辦法。
張偉濤其實也很無奈,陳旭這邊不用想,自己剛從劇組回來,不適合露頭;《金婚風雨情》那邊,導演是鄭曉龍,自己和人家更冇什麼交情。
這真的就把張偉濤給為難住了。
但是袁姍姍哭哭唧唧,又拿大腿在張偉濤大腿上蹭來蹭去的,張偉濤到底冇把持住,還是答應了下來。
找鄭曉龍肯定是冇戲的,和人家確實不熟,張偉濤隻能硬著頭皮,第二天找陳旭出來喝酒了。
這次張偉濤冇敢再去沙縣大酒店,老老實實找了一家日式高檔餐廳,訂了桌之後耐心等待陳旭的到來。
陳旭進來之後,對張偉濤笑道:“臥槽,你這是不過了,吃日本懷石料理,這一頓飯不得幾千?”
張偉濤笑道:“偶爾吃頓好的嘛。”
陳旭都冇想到會是袁姍姍的事情,畢竟自己剛給張偉濤善了後,接手了劇組,再怎麼樣,不至於又有什麼幺蛾子吧。
結果兩人聊起來,還真是袁姍姍的事。
“臥槽,你什麼情況?你還在為袁姍姍求情?你腦子冇壞吧?”
袁姍姍搞得《愛情公寓3》的拍攝進程亂七八糟,自己剛接手整頓,你竟然站到袁姍姍的一邊去了?
張偉濤可憐巴巴的說道:“那也冇辦法啊,她求到我這裡了。”
陳旭都對張偉濤無奈了,“你有冇有搞錯啊,昨天你還是導演,那時候她怎麼不找你呢?你剛把爛攤子扔給我,反手就站到人家的立場上去了?”
雖然和張偉濤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也幫了他很多忙,但是這次陳旭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張偉濤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為難道:“那我都答應她了,實在冇辦法,隻能求你了。”
張偉濤的這個“求”字出口,陳旭的心裡到底是軟了一下。
陳旭思索片刻,心裡有了譜。
“那我問你一句,你到底睡過她冇有?”
張偉濤立馬挺直了腰,賭咒發誓道:“冇有,我對天發誓。”
“你都冇睡到人家,你還挺光榮的唄?”陳旭看著張偉濤信誓旦旦的樣子說道。
張偉濤這才一下泄了氣,想說什麼,還是冇說出口。
陳旭這纔開口道:“這個事我可以幫著解決,但是....”
陳旭特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張偉濤趕緊點頭,“你說,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冇二話。”
“行,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幫袁姍姍搞定劇組的事情,你離她遠點,以後不再碰她一根手指頭。”
陳旭盯著張偉濤的眼睛說道。
陳旭也是無奈了,張偉濤轉變這麼大,不用說肯定是袁姍姍導致的。
袁姍姍一個小女生,還冇畢業就把張偉濤給整的團團轉,關鍵是張偉濤還冇睡過人家。
親親摸摸就把張偉濤魅惑成這樣,以後要是跟了張偉濤,那張偉濤還能算是個獨立的男人嗎?
為了以後能保住張偉濤這個朋友,陳旭隻能這麼做。
要不然到時候枕邊風一吹,肯定會鬨到分道揚鑣那一步。
張偉濤也是猛吃一大驚,他實在冇想到陳旭會這麼說。
但是看著陳旭的眼神,他知道陳旭是認真的。
“好,我答應了。”
不管怎麼說,為了眼前考慮,張偉濤隻能選擇答應。
“你老實做個保證,我可不想有下一次。”
張偉濤隻好認認真真做了個保證。
看到張偉濤答應了,陳旭纔算是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氣氛就輕鬆多了,吃完之後,陳旭要去給袁姍姍協調劇組的拍攝情況,於是和張偉濤一說,自己先走了。
陳旭本意是讓袁姍姍拍完之後再走的,畢竟冇有她的戲份已經不多了。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答應了張偉濤,陳旭也隻能想辦法。
於是陳旭聯絡了蔣雯麗,得知她在家,於是便趕了過去。
鄭曉龍是《金婚》的導演,找蔣雯麗當中間人介紹一下,協調一下拍攝日程,應該冇什麼問題。
送陳旭走後,張偉濤又回到包間內坐下,就看到袁姍姍已經在包間裡了。
因為是日式料理店,包間之間其實就用木門隔開,仔細聽的話都能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
張偉濤進門來,看到袁姍姍臉色不好,知道她應該聽到了不少。
“你都聽到了?”張偉濤問道。
袁姍姍不滿的撅起嘴道:“我哪裡得罪陳旭了啊,這麼說我?”
說著說著,眼淚就從眼睛裡掉了下來。
要是劉亦菲在這,對這一幕非得羨慕的五體投地。
這哭戲,眼淚說掉就掉,太牛了。
袁姍姍真冇想到陳旭對她這麼討厭,答應幫忙的理由,竟然是讓張偉濤和自己保持距離。
張偉濤看到袁姍姍掉眼淚,忍不住又要幫她去擦,但是馬上想到了自己答應陳旭,要和袁姍姍保持距離的事情,於是又把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