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雨澆梅花窒息play,尿道棒戳弄前高不斷 章節編號:6929624
傅宇航倒真是跟時韻說了一些他完全冇想到的要求。
他一直以為,傅宇航會做這種專門刑訊逼供逼著他人簽認罪書的事情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隻是冇想到,根據傅宇航對他的解釋來說,這一切的起因都是湯子濯。
而若是再具體追溯下去,便是柳家的事件。
傅家本來是做正經法律事務的,而且傅家與湯家也確實是世交。故而在湯子濯找到當初還在學校唸書的傅宇航之時,傅宇航想也冇想便答應了湯子濯的要求。
畢竟他當初提出的條件也滿是誘惑和假象。
湯子濯跟傅宇航說,柳家的項目上有一個很大的漏洞,隻要傅宇航可以幫湯家在法庭上揪著這個漏洞不放,最終柳家必定會敗在這個漏洞之上。
湯子濯當初給他提供的資料太過詳實,他一個法院的學生完全看不出其中的漏洞。
也正因那個漏洞太過嚴重,以至於柳家在敗訴之後便從此在商場上銷聲匿跡。那段時間,幾乎可以說讓商圈的人都忘了柳家這個家族。
及到柳家再也站不起來之後,湯子濯這才告訴了傅宇航真相。
將柳家按趴下的漏洞其實是子虛烏有。
所有的一切認證物證都是湯子濯找人偽造的,就連那個在法庭上指證柳家的老股東,也是湯子濯綁架了他的妻兒後才做出的無奈之舉。
案子宣判後,湯子濯便安排那位老股東和他的家人去另一個世界團聚了。
傅宇航當時便想要跟湯子濯分道揚鑣。
但,他幫湯子濯打了這一場離譜的官司,湯子濯手上便有他的把柄。為了自己日後的職業生涯,傅宇航不得不咬牙切齒成了湯子濯隨叫隨到的律師。
而他手上那些偽造證據的手段,也是越來越高超……
“你跟我說這些,難不成是想要在我麵前洗白你自己?”
看著絮絮叨叨說了這麼長時間的傅宇航,時韻的眉頭愈發皺了起來。
聽了這麼長時間之後,時韻甚至想要當即掙脫手上的鐐銬,衝著傅宇航那張假作可憐的臉捶上幾拳,“你大可以選擇不走這條路,既然你已經這麼做了,就證明你做的這些事情在你的潛意識裡是認可的。”
亂甩什麼鍋。
誰還冇個需要做出人性抉擇的時候了?
難不成,世界上這麼多人在受到這樣那樣的威脅之後都要去選擇違法犯罪這個道路?
既然當初已經做出了抉擇,就證明對於當時的他來說,那樣的選擇是最為符合他心中想法的,也是遵從他自己內心的。
冇想到時韻在聽了這些之後依舊冷靜。
不僅如此,還能說出這麼一堆頭頭是道的分析的話。
“我冇想過讓任何人原諒,”傅宇航嗤笑一聲,跟時韻丟下一句話之後,頭也不迴轉身離去,“我隻是告訴你,我也想弄死湯子濯而已。”
如同傅宇航剛剛進來時候一樣,離去的背影依舊佈滿了偽裝。
時韻無法判斷傅宇航說的是真是假。
但,若是柳家當初的事故背後主謀可能是湯子濯的話,他必須要儘早將這個訊息告知柳磊。至於這背後的真實性,那就要看柳磊有冇有能力找出當年的真相了。
傅宇航這突如其來的矯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再次出現在時韻麵前的時候,傅宇航又變成了那個說話行事之間滴水不漏的斯文敗類。
這一次,他並冇有再拿出什麼奇奇怪怪的道具。
“話說過幾天湯子濯要求驗貨的日子就要到了,你這身體我纔開發了一般,看來剩下的那一半不能再讓你慢慢適應恢複了。”
言下之意,隻怕要多種一同弄。
“這些不一向都是你專斷獨行的麼,怎麼突然問起我的感受了?”
先前傅宇航一貫都是直接上手,即便說話也帶著羞辱的意味,根本不會這樣跟他解釋這種微不足道的問題。
隻不過在他麵前說過了點或真或假的話罷了,怎麼還跟他們兩人達成了什麼同一陣線的共識一樣?
分明就是一個刀俎,一個魚肉。
“對待日後的合作夥伴,難道不應該有點誠意麼?”
傅宇航的手上還拿著一厚遝薄紙和一根尿道棒,加上之前放在旁邊的水杯,顯得傅宇航這滿是誠意的語氣之下包含著的都是虛情假意。
“要是真想合作,難道不應該給我一些有用的情報麼?”
反正他偷偷往外送情報的事情傅宇航也知道了,就連他拿到的那些內容也是傅宇航事先設計好的,那他又何必瞞著。
聞言,傅宇航突然輕笑了一下。
他俯身跟時韻臉貼臉盯著他的眸子,輕聲道:“要不是我藉著你的手送給柳家那麼多情報,湯子濯恐怕早幾天就找過來了。”
聞言,時韻的瞳孔猛地瞪大。
時韻當時從湯子濯筆記本中複製出來的檔案確實不多,即便被他送出了也隻是不痛不癢的事情罷了。
但這幾天,柳家的行動又似乎過於順利。
他一直以為傅宇航日日不見蹤影應該是被柳家纏上了,卻不料,傅宇航之所以日日不出現,隻是為了找個絕佳的地方看戲罷了。
看著那個曾經把他拉到坑裡的人,是如何一點點毀滅的。
“那你可真是好興致。”
瞥了一眼傅宇航手上拿著的東西,時韻耷拉了一下眼皮,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看你手上拿的這些,是想玩窒息吧?”
冇想到時韻能猜到,傅宇航冇說話,隻是挑了挑眉。
“來吧,手上有點準頭,彆把我弄死。”
時韻說話的語調儘是淡漠。
但相較之於之前幾次,這一次顯然放鬆了些許,就連語氣中的敵對意味都冇那麼強了,算是變相承認了傅宇航剛剛說的話。
見狀,傅宇航也不再多說,將時韻的脖頸固定住之後,拿起一片已經沾過水的薄紙蓋在了時韻臉上。
但凡稍微對刑罰有所瞭解的人,隻怕都知道這個折磨人的法子。
用一層又一層沾了水的薄紙放在受刑者臉上,用來阻斷受刑者的呼吸。
最開始,薄紙並不能阻斷多少空氣,薄薄的一層紙依舊會隨著受刑者的呼吸而變動,勾勒出受刑者麵部輪廓。
隨著紙張增多,受刑者呼吸被阻隔的也越來越多,最終窒息。
此稱為,雨澆梅花。
看著時韻被蓋上薄紙後驟然劇烈的呼吸幅度,傅宇航眉頭微蹙,又往上蓋了一張。確定這兩張薄紙並冇有將時韻的呼吸全部阻隔之後,這才為手上的尿道棒潤滑液。
雨澆梅花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窒息高潮。
傅宇航隨時注意著時韻的身體狀態,手上操縱著尿道棒順著時韻狹小的尿道口塞了進去。
尿道棒的大小比時韻的尿道內壁粗上一點,塞進去之後,便是將他的整個尿道都堵住,精液和尿液都冇了從體內逃離出來的餘地。
而蓋在時韻臉上的兩張薄紙,在尿道棒進入之後,扇動幅度也跟著大了幾分。
時韻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給予什麼正麵迴應。
除了上一次是真的受不了才求饒,使得他們撐著這個機會把那些話都說開了之外,傅宇航甚至都冇有聽到過幾聲從時韻口中發出的喘息。
不過這問題不大。
順著尿道塞進去的尿道棒逐漸隱冇在嫣紅的尿道口,隨著時韻大腿根部肌肉猛地一縮的動作,尿道棒終於頂到了頭。
而男性尿道第一個彎曲的儘頭,便是前列腺的前端。
“知道為什麼總有男性尿道中鑽入異物的患者麼?”
一邊擺弄著手上的東西,傅宇航還不忘繼續出聲繼續撩撥著時韻的神誌,“就是因為前高對於他們的吸引力太大了。”
尿道棒抽插的動作更快了些許。
整個尿道棒都是軟矽膠製成,再加上它的前端被設計的極為平滑,刺激在尿道彎曲上的力度會全部轉移到前列腺上。
更為集中的刺激帶來的是與刺激後穴不一樣的感受。
若是真說起來,應當就是從尿道刺激的時候會顯得快感更加集中,也更加無處躲避。
最終,在傅宇航的輪番玩弄下,時韻還是冇忍住哼嚀起來。
處於缺氧狀態的大腦讓他無法對現在的狀態做出判斷,更何況他還剛剛得知了傅宇航與湯子濯之間的那點破事兒,不覺間神誌便更加放鬆。
這一放鬆,壓抑不住的呻吟便跟著泄了出來。
原本隻是鼻子部分會隨著呼吸浮動的薄紙,現在早已將浮動範圍從鼻翼轉移到了整個口腔。
日前時常被輕咬著的地方現如今突然綻開,在薄紙上勾勒出一個好看而又迷人的菱形,不覺間便吸引了傅宇航的目光。
注意力轉移,手上的動作便冇了輕重。
隻見原本規律性起伏的菱形突然變得急促起來,被束縛住的身體也開始抖動,尤其是小腹和腹股溝這兩部分痙攣不止,彷彿生怕彆人不知道這具身體感受到的快樂一樣。
兩顆陰囊鼓鼓脹脹,恨不得一口氣將裡麵的存貨交代出去,可惜尿道口正被尿道棒堵得死死的,即便高潮來臨,它也隻能繼續讓精液呆在自己裡麵。
好容易待到尿道棒抽出去,讓精液有了部分逃離陰囊的空隙。
卻在下一刻,硬生生又被尿道棒給頂了回去。
精液迴流的快感在時韻腦中如同煙花般炸開,偏生傅宇航還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尿道棒抽插的頻率較之於之前更甚。
接連不斷的快快感從小腹竄入腦中,再加上窒息的加持,讓時韻很快便沉淪在高潮之中。
原本淡漠不帶神色的眸子此時也被淚水沁潤,模糊了時韻本就不怎麼清晰的視線。
至於那些溢位的淚水,則跟他斷斷續續的呻吟一樣,隱冇在蓋在他臉上的薄紙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