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極限擴張,帶著山藥汁的羽毛撥弄宮口 章節編號:6919098
強烈的刺激讓時韻的雙腿瞬間便軟了下去,原本紅腫的陰蒂被筆尖劃過之後便顫抖不已,裹挾著不斷傳來的快感一點點鑽入時韻的腦中。
桌角露出來的筆尖在時韻的目光中逐漸化為了一個又一個模糊的點,他無法看清楚眼前讓他突然遭難的是什麼東西,但卻知道自己的下體正是因為這個東西現在才帶來了無限的快感。
隻可惜,當從陰蒂上傳來的強烈的快感逐漸消失的時候,小穴之中的空虛便愈發明顯起來。
也正因如此,才讓時韻被慾火燒灼的腦子有了幾分清醒。
看到現在的場景,不用多說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擺在書桌夾縫裡的筆尖上還帶著一層又一層的淫液,象征著時韻方纔的舉動到底有多麼的淫靡。
下一刻,原本半跪在地上的人動了。
他眼前的景象還是有些不清不楚,但至少還能用手指感受一下這筆尖的鋒利度。當他終於摸到了一個覺得完全可以的0.38的筆尖之時,硬是將其連帶著裹挾在上麵的層層黏液將其拿了出來。
夾層中的筆塞得很緊,時韻試了好幾次都不曾成功。
而坐在螢幕前的傅宇航也盯著監控中時韻的動作饒有興趣地看著,彷彿在看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一般,將時韻身上的痛苦轉化成自己身上的快樂。
然,下一刻,傅宇航臉上的那抹愜意瞬間消失了。
他本以為時韻抽出一根筆是要用它當成工具往他的小穴中塞以滿足那副饑渴的身體,卻不料,就在傅宇航等著欣賞時韻進一步的淫態之時,那根筆卻在時韻的操控下狠狠紮在了他的胳膊上!
一個紅紅的血點出現在時韻身上,讓傅宇航麵色陰沉下來。
他的目的是讓時韻沉淪到慾望之中,可不是為了搭上自己的藥物的同時還要幫著時韻訓練他的忍耐力!
原本坐在螢幕前的傅宇航起身了。
他本想今天晚上就讓時韻自己在房間玩玩,等明天再收拾他。冇想到,時韻的行動既然背離了他的理想狀態,那他自然要親自下場去糾正一番了。
更何況,湯子濯也說了,不能把人弄傷。
要是讓時韻再多紮上幾下,萬一湯子濯哪天過來看的時候,手臂上的傷口冇好明白,自己也不好解釋。
“小東西自己在這兒玩的挺開心啊。”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溢滿整個房間的淫靡氣息撲麵而來。
這本來就是個四十平左右的小房間,屋子裡的擺設一目瞭然,儘管時韻知道傅宇航過來必然冇什麼好事,卻依舊隻是咬了咬唇瓣,帶著輕微喘息開口,“這與您冇有什麼關係吧。”
時韻的話語中滿是疏離。
與方纔在監控中聽到的那些美妙的喘息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人,傅宇航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不做聲徑直往時韻身邊走去。
明顯帶著攻擊意味的行為讓時韻的身體本能有了想要逃離的衝動,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即便是起身逃離也隻是消耗了自己的體能罷了,根本無濟於事。
咬著唇瓣控製住自己的動作,時韻就這麼任人拿捏地被傅宇航抓起來扔到了旁邊的大床上。
這一次,大床不止是大床。
隨著傅宇航的操作,大床的四角都多出了一根帶著皮質鐐銬的鐵鏈,而至於時韻的四肢,則就被這些鐵鏈鐐銬完全束縛,整個人呈大字白綁在床上,完全冇了掙紮的可能。
“來者是客,我當然應該滿足你的需求纔是。”
看著已經被禁錮起來的時韻,傅宇航輕笑了一下,抬手在時韻挺翹的下體上安撫了一下,隨後在時韻那時而清醒的怒視的目光下起身往旁邊走去。
時韻不知道的是,這屋子裡可不隻是有那些筆。
還有各種各樣的其他淫靡的器具,隻是原本都藏在暗格之中,故而時韻纔會從一開始就冇有注意到罷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還從管博文那裡得到了什麼嗎?”
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拜傅宇航所賜,時韻努力抬頭盯著那個在屋子裡敲敲打打尋找合適的工具的傅宇航,語調之中儘是嗤笑。
儘管他的身體現在不受控製,但卻並不影響他在傅宇航麵前頂上幾句。
反正傅宇航也對他滿是戒備。
再加上管博文那邊的情況,自己是什麼人,他可是明明白白。而且時韻也仗著傅宇航並不是完全跟湯子濯一條心,也不怕對方在他的一激之下便將這些話透露給湯子濯。
不過顯然時韻這話並冇有太大用處。
聽到時韻這引誘的話之後,管博文確實是往他身上看了一下,隻不過,也不過就是一下而已,很快便將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麵前的淫具上。
“你覺得我需要知道嗎?”
屋子裡的東西原本就是傅宇航找人準備的,他自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在什麼位置。不過就是談話之間,傅宇航已經拿著一個冰冷的窺陰器回到了床邊。
而拿在他另一隻手上的,是一根長長的羽毛和一個透明瓶子。
傅宇航並冇有立馬開始折磨時韻,反倒是先拿著那根略有堅硬的羽毛在時韻臉上撥弄起來,“你若是真有什麼可以拿捏我的把柄,隻怕早就交給柳家讓他們對付我了。隻可惜,你雖然已經跟柳家接觸,但他們現在使出來的那些小花招對於我而言完全就是在撓癢癢。”
說話間,冰涼的窺陰器已經探到了時韻下半身。
就在時韻冇有任何準備的時候,雞蛋大小的窺陰器頭部已經衝著小穴裡麵塞去。
儘管時韻方纔用陰蒂撞桌角的時候已經留下了不少淫水,但窺陰器畢竟是中空的,不少淫水都順著中間的那道縫隙留出,並冇有起到很好的潤滑作用。
“那還真不一定。”
儘管時韻知道傅宇航這話說的大半都是真的,卻依舊扯著唇瓣笑了一下。
那個U盤之中其實並冇有什麼跟傅宇航相關的資料,最多的還都是關於湯子濯的東西。畢竟是從湯子濯的筆記本中盜出來的,重點針對對象也是湯子濯。
而聽如今傅宇航這話中的意思,想來柳家已經開始用他們曾經積蓄下來的情報對傅宇航動手了。
隻要傅宇航這邊能一切順利,想來湯子濯也不會很遠。
“那我們拭目以待嘍!”
傅宇航根本不把時韻的話放在心上,他隻是將窺陰器猛地往時韻的下體塞了一下,強烈的頂撞直接衝到宮口,讓時韻忍不住泄出一聲悶哼。
而正是這一下頂撞,讓時韻方纔好容易收回來的清明再次消失。
窺陰器在傅宇航的擺弄下緩緩張開,原本閉合在一起的小穴在冰冷的器械的操作下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足有水杯粗的洞,直接將隱藏在體內的宮頸口展現在外人麵前,在冰冷的空氣的觸碰下一顫一顫。
時韻早就再次陷入了春藥的侵襲之中。
如今體內隱秘之處被人撥弄在他人麵前,原本還在跟傅宇航頂嘴的人也陷入了身體那些異樣的情潮之中,被咬得嫣紅的唇瓣下吐出一股又一股喘息。
而那被撐大的小穴之中,也因為藥性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明明是傅宇航下藥將時韻弄成這樣的,但此時的他卻看著時韻這幅神誌不清的樣子很是不滿——他喜歡的是看著彆人清醒著被自己折磨求饒,而不是擺弄這麼一個不會配合自己表演的人。
不過這對於傅宇航來說都不是問題。
有這種喜好的人,又怎麼會冇有法子讓彆人保持清醒呢?
一根有一根的銀針被傅宇航刺在時韻的一些穴位上攆弄,原本還陷在情慾中的眸子在這番刺激下立馬轉為清醒。
&三噩淩三三武氿似淩噩&
銀針刺中的那些穴位使得他整個人不自在極了。
不停歇的刺痛中帶著令人想要逃離的難受,讓他想要立馬將身上插著的這些東西給弄掉。但又因為他現在被傅宇航綁的很緊,根本冇什麼逃離的可能。
“清醒了?”
看到時韻帶著厭惡的目光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傅宇航這才滿意地笑了一聲,抬手在時韻那因為疼痛和難受而變得蒼白的小臉上摸了一下,這才繼續時韻下半身的動作。
窺陰器在這段時間裡已經變得跟時韻的小穴一個溫度。
然,觀賞時韻敞開的小穴可不是傅宇航的本意。
他拿著剛剛從暗處搜刮出來的小瓶子遞到時韻麵前,麵帶笑意用羽毛在小瓶子裡蘸了一下,輕輕塗在時韻粉嫩的乳頭上。
頃刻間,難耐的癢意從乳頭竄到時韻腦中。
他立馬就明白了那小瓶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先前管博文折磨他的時候冇少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往他身上弄,而山藥皮中含有皂角素,山藥汁黏液中含的植物堿會讓皮膚瘙癢不止……
“你說說,我要是用羽毛把這個東西塗滿你的小穴深處,會如何?”
彷彿是為了讓時韻更加清楚黏液的效果一般,傅宇航在時韻另一邊的乳頭上也塗滿了粘稠的山藥汁,就這麼盯著時韻那張漲紅的臉笑盈盈地看著。
“你大可以在你身上試試。”
時韻的語調中帶著嘲諷。
即便他現在已經因為身上那種相悖而來的感覺難受不已,卻依舊不影響他在麵對傅宇航時候的從容鎮定。
“那就不必了。”
又被時韻頂了一句,傅宇航也不打算繼續等下去,用羽毛重新在瓶子裡蘸了一下之後,順著被窺陰器撐開的小洞塞了進去。
宮口被暴露在空氣中,很容易便被羽毛觸及。
難耐的癢意從乳頭傳傳遞到宮口,逼得時韻的眼角很快便溢位了滴滴淚水。
他強行挪動自己的身體想要將暴露在外的小穴保護起來,不讓難耐的瘙癢再去侵襲自己的身體,卻受到拷在腳踝上的鐐銬的禁錮,最終隻是將大腿間的縫隙減小了幾分罷了。
在山藥汁的作用下,越來越多的癢意全都聚集在小穴之中。
原本就因為春藥的作用一直流水的小穴此時更是濕軟不已,然而在那些難耐的癢意下,淫水流過的感覺卻和那根掌控在傅宇航手中的羽毛一般,輕輕撥弄著小穴中的神經。
時韻現在無比想要讓傅宇航用之前那些粗暴的手段去折磨他,至少他在那些疼痛中還能得到些許快感的刺激,讓自己並不一定能這麼難受。
但,傅宇航卻偏偏選了這種方式……
時韻不斷掙紮的身體和喉間止不住的嗚咽彰顯著這具身體所受的折磨,而小穴中不斷流出的淫水也在顯示著那裡此刻多麼想要被彆人填滿。
隻可惜,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了。
及到一小瓶山藥汁都被羽毛塗到了小穴深處,傅宇航這纔看著難受地想要哭出來的時韻搖了搖頭,將那幾根用刺痛保持他神誌清醒的銀針拔了出來。
如此,依舊殘留在時韻身上的,就隻有無儘的空虛和難耐的癢意。
確定時韻四肢上的鐐銬足夠堅固,不至於讓他半途掙脫,傅宇航這才滿意地起身關燈離開,徒留依舊在飽受折磨的時韻一個人在黑暗中以淚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