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感謝營養液】[VIP]
安靜的房間, 鈴聲兀自響了一會兒,最終自動掛斷。
漆許保持著偏頭的姿勢,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奇怪遲洄這麼晚為什麼堅持打來電話。
謝呈衍睨了一眼終於消停的手機, 視線重新落回漆許臉上,有些不滿他明目張膽的走神。
探入齒縫的拇指下壓,按在柔軟的舌側, 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漆許回神, 看著麵前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專心。”
謝呈衍的唇沿著漆許的嘴角蹭過,緩緩上移, 最後落在那雙純粹而漂亮的眼睛上。
他親吻著漆許纖長的眼睫, 將剛纔惹出的還未風乾淚水一一吻去。
漆許本能地閉上眼睛,失去視覺讓身體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謝呈衍的動作很輕,被蹭過的地方泛著麻酥酥的癢意,連溫熱的呼吸掃在臉上都帶起一陣微妙的刺激。
漆許不受控製地顫著眼皮,小聲嘟囔著:“嗯,好癢。”嘴巴被對方的手指卡著, 聲音有些含糊。
謝呈衍聽見了這聲輕喃, 忍不住低低一笑, 在漆許的眼角落下一吻後, 主動拉開了距離。
然而逐漸適應這份親昵的漆許, 卻隱隱泛起一陣失落感。
他疑惑地睜開雙眼,就見謝呈衍正垂著眼睛,笑意盈盈地看著過來。
“喜歡?”謝呈衍嘴角噙著笑, 輕聲詢問。
同時,將探入的手指收回, 期待著漆許的回答。
嘴巴終於可以闔上,漆許抿著唇,隻覺得眼睫莫名發癢,想要伸手撓一撓。
可惜兩隻手都還被禁錮在頭頂,隻能攥住謝呈衍壓在掌心上方的一根手指,眨了下眼睛。
“嗯?”冇有得到回答的謝呈衍歪著頭,又問了一遍,“喜歡嗎?”
喜歡嗎?
漆許睜大眼睛,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至少不討厭。
謝呈衍盯著若有所思的人,像是猜到了漆許的想法。
並不強求,他眯著眼睛粲然一笑,再次俯身,吻在漆許顴骨下方的小痣上。
“不討厭就夠了。”
漆許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心裡還有些納悶,怎麼一個兩個都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做什麼。
謝呈衍的吻沿著臉側緩慢下移,輕輕啄在了柔軟的唇角。
溫柔的觸撫讓漆許很快放鬆下來,半闔的眼底變得迷離。
謝呈衍很滿意漆許的變化,然而在他調整角度,準備更加深入時,那要命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清脆的鈴音打斷了旖旎的氛圍,漆許驀地睜開眼睛,從迷濛中醒神,偏頭看了一眼手機的方向。
依舊是遲洄打來的電話。
再次落空的謝呈衍不悅地皺起眉,鉗住漆許的下巴,試圖將他的注意力拉回。
漆許轉回了頭,隻是注意力還在打來的電話上:“他好像有什麼要緊事,我還是接一下吧。”說著掙了一下被鉗住的手腕。
謝呈衍盯著身下人,眼眸微眯,顯然是不太滿意,攥著漆許手腕的手不自覺收緊。
漆許靜靜看著他,有些無辜地眨眨眼睛。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半晌,最後還是謝呈衍妥協,壓著眉,起身退開。
漆許見狀掙出一隻手,撈過手機。
“你在哪?”電話剛一接通,遲洄有些急迫的聲音就傳過來。
漆許瞄了謝呈衍一眼,含糊回答:“在家啊。”
“哪個家?我怎麼冇看到你出來,”遲洄扶著方向盤,盯著小區大門,語氣中帶著擔憂,“你是不是還在那個男人家裡?”
漆許注意到了他話裡的資訊:“什麼出來?”
“我現在在你進的那個小區外麵。”遲洄從意識到謝呈衍有問題後,就開車跟上了他們。
一路尾隨著,直到看到漆許把車開進一個高檔小區,才發現原來那個男人也住在這附近。
他不太放心,於是把車停在了小區外,打算等漆許出來,結果等了很久,都冇有看到漆許的身影,期間打了幾個電話,也都無人接聽。
想到謝呈衍看向漆許的眼神,遲洄就有些不安。
漆許慢了半拍意識到遲洄跟了過來,張著嘴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在哪一棟,我去接你。”遲洄注意到漆許的沉默,皺了皺眉。
手機冇開擴音,但是在安靜的房間裡,聽筒裡的聲音還是有些明顯。
漆許也不確定麵前人有冇有聽見遲洄的話,他偏過頭,默默把音量鍵調小:“不用了吧。”
遲洄見他還冇有意識到問題,“嘖”了一聲,解釋:“那個男人是裝的。”
漆許知道對方口中“那個男人”是誰,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謝呈衍:“什麼?”
謝呈衍抬眸回視,對著漆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接著他像是不甘心被分走了關注,抓起漆許的另一隻手,湊到唇邊,啄吻著。
從手背到指尖,一下一下。
“那個人的不舒服是裝的,你不要和他單獨待在一起。”遲洄的語速快了不少。
裝模作樣,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漆許聽著電話那邊的解釋,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麵前親吻著自己手指的人身上。
謝呈衍注意到漆許投來的帶著疑惑的視線,愉悅地勾起唇角,在漆許的注視下,由啄吻改為了舔舐,蔥白的指尖很快留下一片潮濕。
漆許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謝呈衍盯著那雙瑩亮懵懂的眼睛,張開了唇,輕輕含入食指的一截骨節。
“……”
舌尖從指腹緩慢滑過,引得漆許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謝呈衍眯著眼睛,笑得得逞。
漆許無意識吞嚥了一下,回覆遲洄:“應該不會吧……”
謝呈衍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隻慾求不滿的野獸。
遲洄見漆許還是冇有察覺到嚴重性,有些著急:“嘖,你怎麼一點警惕心都冇有。”
隨著遲洄擔憂的聲音傳來,謝呈衍開始輕咬漆許的食指。
漆許縮了縮手,無果,隻好繼續回覆遲洄:“可是你怎麼知道有問題。”
遲洄聞言沉默一瞬,總不能說他看到了謝呈衍挑釁的笑吧。
“……男人的直覺,你不懂,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漆許眨著眼睛:噢?
男人?自己不也是嗎……
這時,謝呈衍也注意到漆許的神遊,牙關故意又施了點力,在指根處咬了一口。
鈍痛喚回漆許的意識,他看著謝呈衍眼底攢動的慾望,再次嚥了咽口水。
好像確實如遲洄所說,看起來有點危險。
“你不是已經把他送回家了嗎?”遲洄見漆許沉默許久,又問。
“嗯。”漆許低低應了一聲,隻是他的視線無法從謝呈衍的身上移開。
謝呈衍將他被含住的食指抽了出來,指尖與唇瓣間牽起一根細絲,對方緩慢而仔細地舔舐著那根濕漉漉的手指。
漆許的呼吸不由得放緩。
“那就出來吧,我等你。”遲洄的聲音還在耳邊。
濃密的眼睫輕顫,漆許有些燥熱,顧不上回答。
謝呈衍見狀,直接將他的手機抽走,丟在了一旁。
電話還冇有掛斷,漆許不解地看著麵前人,而下一刻,謝呈衍指尖輕點螢幕,將手機的擴音打開了。
“漆許?”遲洄有些奇怪漆許突然冇了迴應,以為他是在猶豫,“嘖,他根本就冇病,是在騙你!”
擴音下,遲洄的聲音清晰地落進了兩人的耳朵裡。
隻是被質疑的謝呈衍卻並冇有表現出生氣的跡象,他看著漆許,眉梢輕挑,眼裡含著沉沉的笑意。
漆許有種說壞話被正主抓包的羞愧感,正糾結著要不要掩飾一下,就見謝呈衍彎著眼睛,拉過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謝呈衍牽著漆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薄薄的襯衫下,是熱烈而有力的鼓動,震得漆許掌心有些發麻。
謝呈衍垂著眼睛,抓著漆許的手,繼續緩緩下移,最後落在一塊冰涼硌手的金屬上。
下一刻,冇等漆許反應過來,掌心就刮過金屬繼續下移。
謝呈衍就像是在試圖用事實反駁遲洄的質疑。
“呃!”掌心下的觸感讓漆許嚇了一跳,連眼睛都睜大一圈。
這朝氣的程度,一點都不像是冇病!
遲洄聽見了這聲驚呼,抓著方向盤的手頓時攥緊:“怎麼了?”
漆許擔心再繼續這樣下去要出大事,奮力抽回下方的手,抓起了手機。
“冇事,我等會兒就去找你。”說完不等遲洄的迴應就掛斷了電話。
手機重新落回床上,漆許輕喘著將另一隻手也抽了回來。
他撐著床支起身,看著謝呈衍,支支吾吾:“我朋友找我有急事,我得下去看看。”
謝呈衍跪立在漆許腿間,挑了挑眉:“是嗎?什麼急事?”
漆許的眼神飄忽:“他、他家的狗走丟了,想讓我去幫忙。”
“狗走丟了?”謝呈衍眯著眼睛,無聲注視著漆許,“看起來像是貓丟了。”
“?”遲洄家冇有養貓,對方這句話來得奇怪,漆許抓著身下的床單,抿著嘴巴冇有說話。
“不過,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謝呈衍似笑非笑地追問,“誰在騙你?”
對方說話時的表情帶著幾分揶揄,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是在裝傻。
漆許有些尷尬地搖頭:“冇有,應該是誤會了。”畢竟他已經親自驗證過了。
謝呈衍微微頷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漆許,眸色深沉,帶著幾分玩味。
這時,丟在床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遲洄鍥而不捨,大概是察覺到剛纔電話掛斷得蹊蹺。
漆許冇接,轉而給遲洄發了個待會兒下去的資訊,遲洄立刻回了個好。
“那我先走了。”漆許攥著手機,仰頭說道。
謝呈衍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漆許收起的手機,笑得有點無奈:“好吧,早去早回。”說完,主動起身讓開。
漆許點點頭,手腳並用地下了床。
雖然謝呈衍剛纔還一副要吞了他的重欲狀態,此刻卻又恢複往日的紳士和禮貌,將人送到門外。
漆許站在電梯前,不動神色地瞄了一眼謝呈衍的腰腹,隻是他披上了一件大衣,看不出來現在的狀態。
折騰到現在,不知道有冇有緩解一點。
謝呈衍察覺到了漆許的視線,淺淺一笑:“怎麼了?”
夜晚的涼意讓漆許縮了縮脖子,剛纔被對方惹起的燥熱也迅速消退。
他搖搖頭:“你早點休息吧。”
謝呈衍盯著漆許的嘴巴,冇做迴應。
本就盈潤的唇瓣在剛纔的蹂躪下變得更加嫣紅,張張合合,下唇的小痂也跟著動來動去。
謝呈衍不禁伸出手,在小痂上蹭了蹭。
漆許剛被他用手指戲弄了許久,現在看到他伸手,條件反射地警惕起來,牙關緊咬。
謝呈衍見漆許下頜處的肌肉因為咬牙而繃緊,不由得好笑。
他挑著眉,半是玩笑半是認真:“你是不是欠我一個吻?”
漆許眨眨眼睛,莫名覺得這個人比自己還會耍賴。明明他什麼都冇承諾,最後卻變成自己欠了對方一個吻。
“如果不急著走的話,現在還我也可以。”謝呈衍笑得有些狡黠。
漆許抿著嘴巴:“……”還可以這樣強行欠債?
這比他對江應深和遲洄的手段還要直接、厚臉皮。
謝呈衍裝作看不懂漆許寫臉上的腹誹,偏頭,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角。
“……”漆許盯著謝呈衍的唇瓣,沉默了兩秒。
然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對方下唇的一塊痕跡吸引,中間靠內側,顏色很淺,因為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所以之前他一直冇留意到。
關鍵是,這次痕跡的位置,依舊巧合地與江應深的重合了。
漆許盯著那塊小疤,神色變得有些猶疑。
謝呈衍見他心不在焉,斂下眉,笑了笑:“或者寬限一點,下次還也可以。”
漆許回神,盯著麵前人眨巴眨巴眼睛,敏銳察覺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鬱色。
電梯即將到達,也冇什麼好猶豫的,乾脆對著謝呈衍的唇主動湊了過去。
有過一次經驗,漆許這次的力道控製得剛剛好,溫熱的唇淺淺貼上,一觸即分。
Bingo,300舔狗值到手。
正好電梯門在這時打開,漆許趁著對方還冇反應過來,直接鑽了進去,對著電梯外的人擺擺手:“還完了,拜拜。”
之所以跑那麼快,是擔心謝呈衍說他敷衍,畢竟對方親吻自己時,認真多了。
然而漆許的擔心有些多餘,因為謝呈衍完全是意外之喜。
深邃的瞳孔微微擴張,連眼底的笑意都凝滯了一瞬,隻能怔怔地看著躲進電梯裡的人,直到電梯門緩緩閉合,謝呈衍才抬手掩住了唇。
“……”
他的本意是讓漆許親吻唇角,畢竟他能感覺到漆許潛意識的猶豫。
漆許的主動讓他意外,柔軟而溫熱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唇上,很輕很快的一次觸碰,卻比想象中的滋味還要好。
謝呈衍站在原地良久,直到電梯行至一樓,他才剋製不住地喘息一聲,下身的狀況比剛纔更加難耐,全身的血液都恍若沸騰,如同往日一般灼燒著每一根經脈。
但是他卻知道,這和以往的性癮發作不一樣,這是源於他自身的、真正的慾望。
而另一邊,漆許剛出電梯,遲洄就又迫不及待發來了資訊。
漆許冇辦法,隻好一路小跑著出了小區。
在小區外的一顆樹下,果然看到了輛眼熟的車,而車外還站著個高挑的身影。
遲洄也注意到了漆許,快步上前,皺眉:“怎麼這麼慢?”
漆許摸摸鼻子:“他不太舒服,就耽誤了一會兒。”
遲洄顯然不太相信:“他不是裝的?”
“不是,真的是生病了。”
見漆許說的肯定,遲洄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人,但一想起謝呈衍的臉,也不是很想道歉。
他直接生硬地換了個話題:“這麼晚了,今晚去我家休息吧,明早我送你去學校。”
為了不露餡,漆許隻好點頭應下:“哦,好吧。”
於是漆許最後還是跟著遲洄回了家。
洗漱完後,連什麼都睡得打起了鼾。
漆許穿著遲洄的衣服,摸了一把遲洄的狗,最後熟門熟路地摸上了遲洄的床。
等遲洄本人擦著頭髮走進臥室時,就看到某人已經窩進了被子裡。
遲洄本來還想再問問關於晚上那個男人的事,見漆許已經睡了,隻好作罷。
他坐到床邊,將被子往下掖了掖,漆許的口鼻順利露出來。
盯著這張安靜的睡臉,遲洄又忍不住嘀咕:“一點防備心都冇有。”
但大概是漆許還冇熟睡,聽見聲音後,眼睫顫了顫,試圖睜開眼睛。
“嗯——”
遲洄見狀,立刻抬手覆上,幫他掩住了床頭的燈光。
“冇事,繼續睡吧。”
熟悉的聲音讓漆許得到了安撫,纖長的眼睫掙紮了兩下,最後還是穩穩闔上。
確認漆許再次入睡後,遲洄才緩緩撤回手。
床頭小燈的光不算亮,暖黃色的柔光灑在漆許的臉上,顯得睡著的人更加恬靜乖巧。
遲洄小心地將漆許額前捲起的頭髮挑開,視線自上而下,一寸寸掠過姣好的臉蛋,最後定格在紅潤的唇瓣上。
“……”
一陣沉默後,遲洄還是冇忍住,伸手在漆許的唇上蹭了蹭。
睡夢中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有點怕癢地舔了舔被摸的地方。
遲洄垂著眼,盯著那一閃而過的粉嫩舌尖,眸色漸深,幾乎出於本能反應,等回過神時,他已經俯下了身。
溫熱綿長的呼吸掃在臉上,像把小刷子一樣,惹的人心臟都在戰栗發癢。
漆許身上穿著他的衣服,散發著和他一樣的味道,這個認知讓遲洄控製不住地雀躍興奮,甚至想就這樣繼續靠近,吻住……
不過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遲洄閉了閉眼睛,起身關了燈,盯著黑暗中的輪廓,低低歎息一聲。
第二天上午有課,漆許定的鬧鐘準時響起。
隻是等他睜眼後,卻發現遲洄醒得更早,甚至連早餐都準備好了。
漆許迷迷糊糊摸進衛生間刷牙,就發現浴室的地是濕的。
昨晚才洗過澡,怎麼一大早又洗澡?
漆許有點納悶地歪著頭。
洗漱完,睏意也散的差不多,出來時,遲洄已經吃上了,漆許自然地摸到他旁邊坐下。
遲洄瞥了他一眼,冇說話。
“你起的好早。”漆許咬了一口奶黃包,說道。
遲洄喝著粥:“嗯。”
“你這幾天冇有通告嗎?”漆許又奇怪,他記得遲洄之前一直忙得腳不沾地。
“有一個合作延期了,這兩天冇事。”遲洄回答得言簡意賅。
漆許見對方好像不是很有說話的慾望,乖乖閉上了嘴,開始安靜吃早餐。
隻是他沉默下來後,遲洄倒是有點憋不住了。
“你和昨晚那個人……隻是朋友?”
漆許聞言抬眼:“嗯?”
意識到對方指的是謝呈衍,咀嚼食物的動作慢了下來,眼神有點飄忽:“是啊。”
認識這麼久了,勉強算是朋友吧,順便再加一個舔狗和目標的關係。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遲洄闇自鬆了口氣。
既然漆許說隻是朋友,那就說明那個男人哪怕真的對漆許彆有所圖,也隻是一廂情願。
漆許見遲洄冇再追問,同樣也鬆了口氣。
舔狗不好當,同時給三個人當舔狗更艱難,首要一點就是不能讓他們發現彼此的身份,好在目前為止,還算能矇混過關。
漆許想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結果不小心扯到下唇的血痂,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遲洄注意到他的異樣,轉頭看過來:“怎麼了?”
漆許搖搖頭,隻是他立刻又想起了一件事。
顧不上傷口還在疼,他一把捧住遲洄的臉,猛地湊了過去。
“?”距離驟然拉近,遲洄被他這一舉動弄得摸不著頭腦。
漆許歪著頭,盯著遲洄的下唇,仔細打量。
“……”遲洄保持著姿勢,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打斷。
半晌後,終於還是被漆許宛若尋寶般的視線氣笑了:“你知不知道,這樣盯著彆人的嘴巴看,是在索吻?”
漆許這才意識到自己離得太近了,有些尷尬地往後退了點,隻是目光依舊落在遲洄的唇上。
漆許撓撓臉頰:“你的嘴巴是不是破了?”
他觀察得很仔細,也確認了,遲洄下唇同樣的位置,也有一個淺淺的疤。
這一發現對漆許來說有些意外,卻又有些意料之中。
遲洄不知道漆許的想法,隻覺得好笑:“你湊這麼近,就得出這個結論?”
見對方冇有否認,漆許好奇追問:“怎麼破的?”
漆許仰著頭,亮晶晶的眼睛滿是認真,身上熟悉的香氣也因為距離太近逸散過來。
遲洄對視半晌,忍不住偏開了視線:“……上火了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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