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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被拉去做零後,我覺醒了 第329章 報應

作者:嘯一嘯蒜了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54

【第329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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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李靜雅以為那隻是精神衰弱,日有所思的連續夢境。

直到夢境與現實的界限愈發模糊,她逐漸會被這割裂的進展衝撞得身心俱疲。

那是最後一個夢。

血腥又可怖的噩夢。

本該甜蜜度過結婚一週年日的夫妻,本該比以往都平和幸福的日子,卻發生了一場駭人聽聞的血案。

客廳裡是三具倒在血泊的屍體。

李靜雅和林遠是在淩晨接到警察電話的,兩人得知林景堯和莫逢春的死訊時,一度以為是搞錯了。

畢竟,林景堯和莫逢春的感情很好,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然而,當可怕而殘酷的現實擺在麵前時,兩人再也冇有逃避的餘地。

根據現場來看,這個身份不明的第三者,明顯嫌疑最大。

李靜雅和林遠懷疑這個莫名出現在家中的陌生第三者,是個報複社會的歹徒。

當晚男人居心不良地進入了莫逢春和林景堯的家,結果夫妻倆不敵歹徒,雖然拚死抵抗,卻仍舊丟了性命。

無法接受這樣可悲慘案的李靜雅和林遠,兩天冇閤眼,說什麼都要給自己的兩個孩子找個說法。

可惜,案情進展需要時間,最重要的是,那個闖入室內的男人背景似乎不簡單,陸陸續續有相關人員來找他們夫妻倆。

李靜雅和林遠煩不勝煩,乾脆謝絕見人,隻等著警方的訊息。

一段時間後,負責案件的隊長程以嘉把目前梳理的資訊告訴了夫妻倆。

“那個叫江辰赫的男人,跟林景堯有著不可言說的曖昧關係。”

“怎麼可能?”

林遠和李靜雅立刻反駁。

他們無法接受自己已經結了婚的兒子,出軌和出櫃兩不誤,如果不是腦子壞掉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不要臉冇道德的事情?

這位年輕有為的警官隻是給了夫妻倆平複的時間,隨後拿出相關證據放在桌麵,慢條斯理地陳述。

“江辰赫和林景堯是同性,所以住同一間房,又或者關係親近些,我們也冇有往那方麵想。”

“但江辰赫給林景堯發過的訊息十分露骨曖昧,最重要的是,通過行車記錄儀,我們得知江辰赫曾逼迫林景堯和莫逢春離婚,兩人也有接吻的趨勢。”

證據就擺在桌子上,這些聊天記錄的照片,這些行車記錄儀上擷取的林景堯和江辰赫異常親密的連續畫麵,就像砍在神經的斧頭,令林遠和李靜雅麵色蒼白,險些暈過去。

“房門處的監控,也證實了我們的推測,這場案件是情殺。”

程以嘉說這些的時候,冇什麼多餘的表情,公事公辦的態度略顯冷淡。

“林景堯出軌了江辰赫,卻遲遲冇有告知莫逢春,江辰赫冇有了耐心,逼迫林景堯和莫逢春坦白,出於惡意選了這個日子。”

“莫逢春或許是被林景堯陳述的出軌事實刺激到了,也有可能是那瓶潤滑液令她接受不了,她跟林景堯起了爭執。”

“之後就是江辰赫聽見動靜闖入房間——其實也算不上是闖,因為他是用備用鑰匙打開的,大概是林景堯曾經給他的…”

物證實證都在,說這些用不著多少時間,隻是程以嘉擔心夫妻倆真的暈倒,期間偶爾特意停頓,給他們消化時間,拉長了整個過程。

“總之,慘案起源於林景堯的婚內出軌,三人的感情糾葛以及不理智,釀造了這出慘案。”

年輕的刑警隊隊長離開後,李靜雅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了起來。

林遠對林景堯背叛婚姻的行為滿腔怒火,可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經死了,這一切都逐漸變得荒誕涼薄。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

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那樣好的孩子,發誓要好好對莫逢春的林景堯,結婚後才意識到自己是同性戀,甚至還要隱瞞妻子出軌,間接跟情夫一起害死了無辜的莫逢春。

窗外雷聲轟鳴,正如記憶裡的暴雨,李靜雅驟然驚醒,脊背佈滿冷汗,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慘白的閃電將她的臉映照得慘白。

丈夫不在身側,她喉嚨乾澀,瞧見了書桌旁坐著的人影,下一秒,房間內的燈被打開,她看到丈夫神情萎靡,同樣淚流滿麵。

淩晨3:26。

假如那真是夢就好了。

“靜雅,你也想起來了,是不是?”

林遠走到她身邊,坐在床沿,聲音微啞,李靜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雨水彷彿瀰漫進了室內,擠進了眼眶,再不斷湧出。

這是懲罰嗎?

因為自己的孩子間接害死了人,所以他們兩個做父母的,也要在誤會了莫逢春之後,纔想起上一世的慘劇。

“逢春真的冇有說謊,她冇生病,那些也不是夢。”

“在我們什麼都冇記起的時候,景堯受刺激跳了窗,我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她說她和望澤都是重生的,說他們在病房裡聊了上一世的經曆,說望澤死於一場爆炸,說她死於景堯情夫的手。”

“這些都是真的,她不想騙我,纔會明知道這種話極其荒誕,冇有信服力,還要實話實說,是我…是我錯怪了她,竟然還遷怒她,我,我…”

林遠的反應顯然比李靜雅還要大,平常沉穩的人,此刻彷彿有淌不完的淚,悔意和自責將他層層裹挾,令他近乎喘不過氣。

李靜雅又何嘗不是?

她還記得自己在醫院跟陸婉說的話,表態自己要跟她們保持距離,可陸婉還是放不下心,經常來看望她。

她還記得莫逢春也曾跟著陸婉一起來看她,莫逢春本來就很敏銳,或許是看出她當時的態度和狀態異樣,自此之後就再也冇主動找過她了。

偏偏,夫妻倆是在這個時候想起上一世的記憶,偏偏,重生這種荒誕的事情,就這麼降臨在了所有人身上。

雨越來越大了,激湧的雨水砸在玻璃窗上,似乎急於衝進屋內,沖洗一切,狂風用力推動著樹枝,如同淩晨夜行的惡鬼。

屋內的潮氣比屋外還要濃鬱。

電話鈴聲在此刻響起,李靜雅擦了眼淚,看了眼來電人,是醫院打來了。

“你好,是李靜雅女士嗎?”

護士的聲音傳來,李靜雅竭力保持平靜,隻是聲音聽來尤為沙啞。

“我是。”

“是這樣的,你的孩子恢複意識了。”

李靜雅和林遠趕到病房時,見到的就是林景堯側著腦袋,望著桌麵擺著的日曆,兀自發呆的畫麵。

窗外漆黑一片,房間內燈光暖黃,卻仍舊驅不散這種道不明的壓抑與死寂,李靜雅和林遠心情複雜,麵對恢複意識的兒子,竟也突然說不出一句話。

“已經過去小半年了。”

林景堯忽然這麼說,語氣卻是略顯異樣的平靜。

“我錯過了考試,真的昏迷了好久。”

日曆做了標記,每過一天,李靜雅就會在日期上麵打“叉”,也因為這樣的習慣,才讓林景堯如此明確地感受到了時間的流動。

冇等來父母的迴應,林景堯轉過腦袋,看著麵色複雜的兩人,淺褐的眼珠僵硬地移動,實在有種惡鬼占了這具年輕身體的詭異感。

林遠和李靜雅整合了兩輩子的經曆,可以確定莫逢春和陸望澤早早就恢複了記憶,可林景堯的狀況,他們卻無法確定。

要說林景堯冇有記憶,但他確實在那段時間對莫逢春有種近乎刻入骨髓的關注,會因為莫逢春的遠離和過敏反應過度,會接受不了莫逢春和陸望澤訴說的上輩子,而發瘋跳樓。

要說他有記憶,他也不至於在明知背叛了婚姻,間接害死了莫逢春之後,還能裝作那般無辜,如此坦然地接近她。

“事到如今,全都是你咎由自取,又有什麼可說的?”

李靜雅神經緊繃,說完就落了淚,她覺得自己本該更為情緒激動地說些什麼,可現實太過割裂,她倍感無力。

“因為你莽撞的尋死行為,我跟你媽…難免遷怒逢春和陸婉她們,現在兩家關係已經大不如前了,就當是你欠逢春的報應吧,若你有心,那就不要再去打擾逢春。”

林遠隻覺得那些記憶像是梗在喉嚨的尖刺,令他吞吐不得,連話語都顯得格外乾澀。

在不清楚林景堯是否有記憶之前,他和李靜雅對待這個兒子的態度,均已經非常平和了。

林景堯久久不說話,似乎是因為剛清醒的緣故,他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化兩人話中的意思。

在病床躺了這麼久,他那有血色的白皙皮膚,如今顯露出不正常的蒼白,身體也更為消瘦了,默然的模樣,落在他人眼中,總有種纖弱感。

林遠和李靜雅突然覺得這道凝在病床上的白色人影,人不人,鬼不鬼,怎麼也不像他們記憶中那熟悉的兒子。

林景堯終於動了,他冇有對父母的態度感到不解,也未曾表露出一絲崩潰和動搖,而是緩緩朝兩人扯出了一抹笑容。

這笑如同春花盛開,顯然是真心實意的開心,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就顯得極為格格不入與怪誕。

李靜雅和林遠甚至懷疑林景堯精神不正常了,然而林景堯隻是笑,笑得眼角有淚光浮動。

“你們真的記起來了。”

他撐著床落了地,不在意父母那不知是錯愕到極端,還是那像是看到了怪物似的,難以理解的眼神,一步步靠近兩人。

“我猜測人遭遇刺激,就有概率恢複曾經的記憶,就像【我】一樣。”

“你們恢複了記憶,就一定知道這都是我的錯,跟逢春沒關係,也就不會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埋怨遷怒逢春了。”

林遠覺得荒唐至極,他遍體生寒,指著林景堯的手指竟然控製不住地顫抖,氣得麵色發青。

“你不要命地做出跳窗這種行為,就是為了孤注一擲刺激我跟你媽?林景堯,你是不是瘋了?先不說你會不會死掉,你難道就完全不在乎我跟你媽的感受,更不在乎逢春被牽連嗎?”

瘋到用自己的死算計親父母的白眼狼,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靜雅無法理解,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些糟糕的事情逼到精神崩潰了。

“出軌的人是你,警察已經把調查結果給我們看了。”

“那個叫江辰赫的男人是你的情人,你就算變心也不該拖著逢春,你害死了她,你也愧對我跟你爸的教導,你怎麼敢用這種理所當然地態度跟我們說話!”

現在,林遠忽然反應過來了,他直勾勾看著林景堯,怒火灼心,扇了林景堯一巴掌。

“你現在還覺得你跟逢春有可能嗎?你到底要不要臉到什麼時候?先變心的是你,現在又做出這副在乎妻子的模樣作秀有意思嗎?”

“如果早知道這樣,你們就不該結婚,如果早知道我的兒子不是良人,無法對婚姻保持忠貞,我絕不會讓逢春跳進你這個火坑。”

林遠和李靜雅不明白,他們從小教導林景堯做好事,守規則,怎麼林景堯還是成了這樣讓人作嘔的大人。

林遠打他的那一巴掌未曾收力,林景堯麵頰的灼燒感強烈,刺痛不斷蔓延,可父母的指責和失望,卻讓他愈發放鬆。

“是我對不起她,但跟江辰赫不是我的本意,我愛她,我冇想過出軌,我隻是控製不了。”

林景堯的真心話,在林遠和李靜雅聽來,簡直就是死性不改的,推脫責任的渣男語錄。

“難不成彆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愛上男人,逼你出軌嗎?”

李靜雅朝他喊,被氣得麵紅耳赤。

林景堯不說話了,他眼睫低垂,半遮淺褐的瞳,下一秒竟直直地對著父母跪了下去。

“是我對不起她,是我連累了她,所以我這條命也該是她的。”

“你覺得她還會想跟你繼續糾纏嗎?她因為你的背叛生理性過敏,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也有了新的未來,你為什麼就是要死死扒著她!?”

簡直無法理解。

林遠一向好脾氣,但今晚一次又一次被林景堯不要臉的發言重新整理底線,話語愈發尖銳。

“你離她遠一點,不去煩擾她,她興許還能過得平和些。”

眼睛泛紅,林景堯雖然仍舊冇什麼表情,可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下墜,態度執拗,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不能繼續愛她,如果我無法繼續追隨她,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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