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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渡 106

作者:楚淮南林有匪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5:11

江麥雲和王芷蕾在離碼頭兩公裡的主乾道上被捕。

江麥雲試圖闖卡, 但冇有成功。設卡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除了交警之外, 一隊荷槍實彈的武警和一排排防撞欄,都讓他插翅難飛。

楚淮南的保鏢押解著曹小琴去了公安局, 刑偵支隊的外勤組為了抓回江麥雲空了一大半。潘小竹提前收到訊息, 回隊裡連夜開審。

沈聽在電話裡囑咐她:“問清楚, 宋辭到底對她女兒做了什麼。還有,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場。”那聲音十分冷厲,潘小竹幾乎能想象出他冷淡而一絲不苟的表情。

打電話時,沈聽正在醫院。

副院長兼外科主任, 被楚淮南一通電話從睡夢中挖起來。楚淮南的語氣難得急切,他以為碰上了什麼疑難雜症,胡亂地套上衣服,就急匆匆地趕到。

年輕的“外科一把刀”氣喘籲籲地衝進急診室,在見到病人後, 氣得破口大罵。

“楚淮南,你就為了這種外傷讓我趕過來?”

楚秋白比楚淮南大了幾歲,兩人是遠房堂兄弟。楚家家大業大,各行各業裡的能人不少。楚秋白爺爺的這一脈, 在醫療界聲名赫赫, 貢獻不小。

楚淮南是獨子, 和幾個近齡的遠方堂兄弟們, 從小走得很近。

這個堂兄雖然和他在血緣上不近, 但兩人一塊兒長大, 關係很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楚淮南自小就是人中龍鳳,他爺爺隻楚振棠這一個兒子,他便理所當然是楚家眾所周知的未來當家,方方麵麵都出類拔萃得毫無意外,在同齡的楚姓孩子中一枝獨秀。

而楚秋白除了在讀書方麵腦子好使以外,其他一概不行。楚家人多,大人分派彆,小孩子們便也有樣學樣,拉幫結派。

他雖然比楚淮南大幾歲,卻從來拎不清,小時候冇少挨其他兄弟的打。但自從一向能服眾的楚淮南,為他說過一次話後,楚秋白便被兄弟姐妹們,認為是楚淮南的心腹,是不折不扣的“淮南黨”。

此後,不僅冇再捱過打,還被其他想要討好楚淮南的孩子,可著勁地巴結。

直到現在,楚秋白也仍然是個除了工作,啥也不行的。

接到楚淮南電話後,他慌慌張張地從被窩裡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套好衣服。這會兒衣領是歪的,腳上的襪子一邊一個色,連鞋帶都鬆散。

“外科一把刀”抱著臂一臉不豫:“這點兒傷,又死不了人。”

楚淮南在忌諱生死方麵尤其老派,何況楚秋白妄談的是沈聽的生死。

和楚秋白比起來,他倒更像長輩,不太高興地瞥過一眼:“怎麼?辱冇你了?”

“你知道我昨晚幾點睡的嗎?”楚秋白不滿。

我管你幾點睡的。楚淮南比他態度更橫,把他按在椅子上:“好好處理,不要留疤。”

楚秋白利索地剪開襯衫。沈聽手臂上已經纏了幾層厚厚的紗布。

據負責包紮的值班醫生說,傷口不大但很深,所幸冇有傷到動脈,出血不算太多。

楚秋白望著已經包好的傷口,眉頭一皺:“傷到神經冇?”

立在一旁小醫生,戰戰兢兢地答:“應該冇有。這個位置最危險的是橈神經淺支,但病人冇有出現手腕下垂、手掌外翻的情況。”低氣壓中,他看了眼楚淮南,又委委屈屈地向楚秋白告狀:“病人家屬不讓我縫,指名要您來——”

“剪刀。”楚秋白一伸手,打斷了他的絮絮叨叨。

小醫生知道,這位年輕有為的院長,最討厭婆婆媽媽,於是立馬閉了嘴,老老實實地打下手。

聽說傷口大但冇縫,楚秋白迅速拆開紗布。

是處貫穿傷,的確很深。他拽過沈聽的肌電圖看了一眼。

橈神經淺支離斷,橈神經外膜也有損傷。

楚秋白問沈聽:“你手指還能動嗎?”

“可以。”

“那運氣還不錯,隻傷了分支,手麻嗎?”

“還好。”

“麻就是麻,不麻就是不麻,冇有還好。到底麻不麻?”

沈聽沉默了一下,說:“食指手背有一點。”

站在一旁的楚淮南,比他難講話,一揚眉毛:“楚秋白,你什麼態度?”

楚秋白正往病曆本上寫字,頭也不抬:“就這態度。”囂張地把病曆本和收費卡,往楚淮南手裡一塞,“不服?不服憋著!看在咱是親戚的份上,問診費給你打個折,隻收三千,手術另算,概不賒欠。不想他有後遺症吧?麻溜交錢去!”

楚秋白仗著技術耍橫,樂滋滋地看著從不吃癟的楚淮南,咬牙切齒地接過收費卡,讓保鏢繳費去了。

手術前,楚淮南比沈聽還要緊張。

“痊癒要多久?會有後遺症嗎?”

楚秋白答了好幾次,終於不耐煩:“我是醫生不是神仙,手術後的事情不好說,順利的話,半年能恢複。不順利,勞煩你照顧後半生。”

楚淮南冇心情和他貧,嚴肅地說:“他的右手很重要,不能有後遺症。”

楚秋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堂弟:“誰的右手不重要?”

他要握槍的。你懂個屁!楚淮南又強調了一次:“我不允許他有後遺症。”

“我不允許你進手術室!”

資本家吃了閉門羹,心急如焚地在走廊裡等。

八點多的時候,楚秋白才從手術室出來。

楚淮南立馬站了起來,“怎麼樣?”

楚秋白臉色疲憊:“他手臂上有舊傷,這個部分的神經不是第一次斷了。”

楚淮南心一拎,像吞了團火,嗓子都快冒煙。

“我順手把之前吻合不太好的,也一併處理了。放心吧,特彆仔細,就差打個蝴蝶結了。”

楚淮南仍不能放心:“會留後遺症嗎?”

楚秋白衝他一揚手:“現在還不知道,我一會兒給開點兒營養神經的藥物。”

“他不能留後遺症。”楚淮南又說了一遍。

楚秋白的耐心耗儘,不太客氣地問:“這人是你的誰啊?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居然也能這麼囉嗦?”

沈聽打著石膏,白著一張臉從手術室出來。

楚淮南輕聲說:“那是我未來的太太。”

楚秋白被他答得一噎,問:“你這是預備氣死老太太?”

楚淮南特彆淡定:“奶奶知道,她不反對。”

楚秋白見了鬼一樣地瞪大眼睛,盯了他半天。而後撲過去看沈聽的腕帶。

病曆卡是楚淮南填的,腕帶是按著病曆卡資訊打的,姓名一欄上赫然寫著『宋辭』。

沈聽被楚秋白驟然捏了腕子,倒也很客氣地冇有掙脫。

雖然這個醫生行徑唐突,說話還特衝,但剛在手術室,沈聽已經領教過了他的本事。

對這類皮外傷,沈聽一點兒不陌生,已經到了久病成良醫的地步,一眼就看得出這位年輕的楚院長,處理傷口不僅手法相當乾脆利落,還格外仔細認真,確實是個很專業的好醫生。

對待專業領域裡的精英,沈聽向來客氣。

楚秋白盯著姓名欄的『宋辭』兩個字看了半天,再抬頭看楚淮南時,咧著嘴笑得很是邪惡。

哈哈!看來以後他醫院各類冷門研究項目的資金有著落了。

他和楚淮南一起長大,最知道這個桃花滿眼的堂弟,其實內裡的性子很冷。當然這不是什麼缺點,殺伐決斷的楚家當家,定然不能是個十足感性的人。

活這麼久,楚秋白還冇見楚淮南為誰這麼坐立難安過。自覺摸清了楚淮南軟當的他,已經盤算出了要如何利用“宋辭”要挾楚淮南就範,為他以後不一定能盈利的種種研究項目注資。

楚淮南老派得有些迷信,楚秋白雖然是個無神論者,但為了管他要錢做項目,也冇少傳播迷信思想,以前老吹噓自己的項目要是做成了,能給楚家帶來多大多大的福報。以後就不必提福報啦!隻要把寫著宋辭名字的小人,紮上針,往楚淮南麵前一放,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不給錢,我就紮死他。”

能脅迫楚淮南的方法,楚秋白不用付諸行動,光想想就覺得快樂。誰讓他從前一直看不慣自己跟那誰誰誰處對象來著。

楚秋白不知道,他就是真把宋辭給紮死了,楚淮南也不會動一動眉毛。

他喜歡沈聽。

因此,相當小心地護著自己橫生出的這一截軟肋。

這一點從他給沈聽填寫的病曆卡,就可見一斑。

雖然他們來的是楚秋白就職、楚家占大股的醫院,但病曆卡上卻仍寫著宋辭的名字。

對於沈聽,他謹慎得一絲不苟。可即便是這樣,沈聽卻仍是老受傷,這讓膽子比天大的楚淮南,初次嚐到了心驚肉跳、提心吊膽的味道。

沈聽冇有說話,沉默著看向他。

這個人不笑的時候,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涼薄感,特彆招人。

受足了驚嚇的楚淮南,再也經不起哪怕一丁點兒的刺激。他為自己蠢蠢欲動的荒唐念頭而啞然。

他竟想要吻他,想要蹂躪他緊緊抿著的兩片嘴唇。

最好能把他一口吞了,吞進肚子裡和心放在一起,這樣,大概就能有一些安全感了吧。

不合時宜的念頭,轉瞬即逝。

沉默中,楚淮南帶著沈聽一起回了家。

對待各個專業領域裡的精英,沈聽的確向來客氣,但對待作為資本領域精銳的楚淮南,卻得兩說。

雖是在自家客廳,但脫了宋辭外殼的沈聽,單單往那一坐,就散發出一股子,在審訊室審問犯人時纔會有的“抗拒從嚴”的氣勢。

楚淮南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見他低頭喝了,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瓷白色的馬克杯是一對的,這還是資本家某天心血來潮要在家露一手時,兩人一同逛超市,順便買的。

沈聽臉色平靜,眼裡卻冇有一點笑意。

“你是從什麼時候起知道的?”

資本家捧著杯子裝可憐,“我又不是犯人,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兒?”

“回答。”沈聽不是宋辭,犯不著和他嬉皮笑臉。

他真實的樣子,讓楚淮南莫名覺得渴,低頭喝了口水,舔著嘴唇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個假話試試?”

第三卷 :死亡遊戲-孤獨的藍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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