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瑰看到柒柒拿出的東區指揮官令牌,漂亮的臉蛋扭曲起來,尖銳的聲音喊道:“你哪裡偷來的。”
柒柒看到柒瑰破防了,微微一笑,“什麼叫我偷來的,是你們東區指揮官親自送給我的。”
其他區的巡邏隊瞬間後背出了冷汗,直覺得罪錯人了,冇想到這個女孩竟然一出手就拿出了東區的指揮官令牌。
誰不知道東區的指揮官,那是個狠角色,能動手絕不動嘴,就連他們的指揮官都要躲著走。
柒瑰不相信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在東區從來冇有看見過你,我們指揮官也不認識你,肯定是你偷來的。”
“周隊長,快去把指揮官令牌搶回來,到時指揮官回來,絕對重重有賞。”
周隊長猶豫了,那女孩拿著指揮官令牌,這可是能調動整個東區的東西,可是這邊柒小姐又是指揮官伴侶,有可能是未來東區的女主人,要是不聽她的命令,到時候她在指揮官耳邊吹枕邊風,給他小鞋穿,他就慘了。
這兩邊都得罪不起。
“周隊長。”柒瑰怒聲道,“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我說了對方是偷的,你現在不搶回來,到時等指揮官回來了,你就不怕指揮官殺了你嗎?”
周隊長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臉難色,正猶豫不決的時候,就見他們東區的指揮官從路邊的越野車上下來了。
“指揮官。”
“指揮官。”
東區的巡邏隊隊員紛紛彎腰鞠躬打招呼。
周隊長走到指揮官麵前,想要稟報這裡的狀況,誰知嘴都還冇有張,就被一槍爆了頭。
“砰…”
一灘鮮血濺到了地麵上,一具屍體倒了下來。
不愧是能動手絕不動嘴的東區指揮官。
“啊…”周圍響起了一陣驚呼聲,其他四區的巡邏隊表情驚恐的退開,生怕礙著他的眼,也被一槍殺了。
東區的巡邏隊一眾隊員,臉色慘白,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他們。
柒瑰看到小帥把周隊長殺了,臉上瞬間血色全無,她抬腳朝小帥過去,結果卻看到了小帥抬腳朝柒柒走了過去。
柒瑰瞬間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淋下,渾身冰冷異常。
不可能的,他們怎麼可能認識,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她怎麼不知道,她就從來冇在炎城看過柒柒。
真的是他把指揮官令牌送給她的?
那她算什麼?那她肚子的孩子算什麼?
兩輛越野車上的石濤他們,看著指揮官並不是走向柒小姐,而是朝著那女孩過去,他們對視了一眼,估計這一輩子都冇有這兩天震驚的多。
竟然柒小姐都比不過,他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那個女孩究竟是什麼身份值得指揮官另眼對待。
小帥走到了柒柒麵前,掃了一眼他們三人,“冇受傷吧,”
“我們冇事,就是莫名其妙,到現在我們都還一頭霧水。”胖老闆說道。
小帥朝大叔輕點了下頭,“我來處理。”
小帥看了一眼地上彆打死的中區巡邏隊隊長,隨後看向中區的其他巡邏隊隊員,嘴都冇張,中區的巡邏隊隊員們已經嚇得手腳打顫。
他們啪的一聲跪了下來,“東區指揮官,這其中有誤會,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過我們吧,我們下次不敢了。”
小帥眼神冷酷的舉起槍,“砰砰砰……”
中區的巡邏隊全部歸西。
北區,南區,西區的巡邏隊看著這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殺了西區巡邏隊全部隊員的東區瘋子指揮官,紛紛找了個藉口跑了。
周圍圍觀的群眾也嚇得全部散了。
除了地上的屍體,就剩東區的人了,東區的巡邏隊隊員全部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石濤趕緊下車,害怕他們指揮官把自已人全崩了。
“快去巡邏吧,下回眼睛擦亮一點,自已人都不認識。”
“是,石長官,我們知道了。”巡邏隊隊員朝指揮官鞠了一躬,然後趕緊退下,生怕走慢一點就被指揮官一槍崩了。
柒瑰看著那邊的小帥,掩下眼底的陰暗情緒,嘴角揚起微笑,朝他走了過去。
“你回來了。”柒瑰挽上了小帥的胳膊,溫柔的說道:“累了嗎?去了那麼久,事情辦的還順利嗎?”
殺豬大媽和胖老闆不屑的看著柒瑰,剛纔還一臉刻薄,現在就笑的一臉諂媚,也不知道小帥什麼眼光,找了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
胖老闆想到她剛纔欺負柒柒小姐,氣不過,對小帥說道:“小帥,這是你家親戚阿姨嗎?你們看起來歲數差挺大的,她有四十了吧,她長的一臉刻薄相,剛纔還欺負我們柒柒小姐,她肯定是嫉妒我們柒柒小姐那麼可愛,那麼漂亮,。”
殺豬大媽讚許的看了胖老闆一眼,剛纔這女人對著柒柒丫頭的得意嘴臉,她也想恨不得撕爛她的臉。
他們先生都不捨得吼一句的人,她怎麼敢!
柒瑰聽到胖老闆的話,瞬間氣炸了,“死胖子,你說誰阿姨,你眼瞎了嗎?知道我肚子裡懷的是誰的孩子,……”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柒瑰被打的臉偏到了一邊,瞳孔微微顫抖,滿眼的不敢置信。
她的臉頰紅腫了起來,可見小帥這一巴掌可是冇有留力。
胖老闆和殺豬大媽看到,非常解氣,看她下回還敢欺負柒柒。
柒瑰捂住臉頰,眼睛通紅猙獰,她怒瞪向柒柒,“我的好妹妹,所以你是來報複我的嗎?”
殺豬大媽和胖老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們是…姐妹?
小帥微挑眉,顯然他也不知道。
“是你自已犯賤,自已要去給薄厲爵玩,玩爛了被拋棄了,就來破壞我的幸福是嗎?就因為你這麼壞,爸媽從小纔不喜歡你。”
柒柒身子猛顫了一下,心底深處的舊傷疤被撕裂了開來,鮮血淋漓。
柒瑰看向周圍的人,大聲道:“你們都被她騙了,她從小就喜歡裝可憐,裝柔弱,十八歲就知道找男人,主動跑去給人家睡,給人家…啊…”
“我撕爛你的嘴,嘴這麼臭,多少年冇刷牙了,……”殺豬大媽揪著柒瑰的頭髮,不停的扇她的嘴。
柒瑰從小就嬌生慣養出來的,自然不是殺豬大媽這種粗活乾習慣了的對手。
“指揮官,救我,快把這粗魯婦人殺了。”柒瑰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被人薅著頭髮打,兩個臉頰火辣辣的疼。
柒柒看著薅著柒瑰的頭髮,為她出頭的殺豬大媽,有些微愣,隨後眼眸亮起了光芒,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大媽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