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瞳孔縮了一下,“都…死了?”
柒柒看著小帥,看來他也冇她想象中的那麼不在乎。
車廂裡,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之後小帥起身,在桌上放下了一個東西,“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便親自去看看吧。”
說完他便下房車了。
柒柒從車窗處看到小帥朝後麵的兩輛越野車走去,坐上了其中一輛。
他的手下全部迅速上車,隨後井然有序的駛離了這個籃球場。
兩輛越野車開遠了。
柒柒視線看向桌上剛纔小帥放下的東西,伸手拿起,是一塊用黃金打造的牌子,上麵寫著“東區”兩字,還有一個砍刀的圖案。
這是什麼東西?
胖老闆和殺豬大媽上車來,問道,“剛纔看到小帥的臉色不是很好,他跟你說什麼了?”
“冇事,我們開車出發吧。”柒柒垂下眼簾,遮住裡麵的情緒,手心裡握著那個黃金牌子。
胖老闆和殺豬大媽對視了一眼,隨後便去開車了。
停了一晚的白色房車也駛離了這個籃球場,飛馳而去。
房車載著三人一屍,繼續朝著明城前進……
……
一天又在趕路中過去了。
末世的路況,雖然有時會遇到廢棄的車輛堵路,但是讓觸手怪拉開,總體路況要比末世前要好。
冇有大塞車,冇有車流擁擠,寬敞的公路,常常就他們一輛車。
路況好了,自然速度也快。
胖老闆開了一天,吃飯都冇有停下來,一直開了,走了有七八百公裡。
加上昨天也開了一天,
這會快要到明城了
“國偉,距離明城還有多久。”殺豬大媽問道。
“還有二百多公裡。”
殺豬大媽看了看外麵的天,已經有些昏暗了,“怕是天黑前趕不到了。”
“大叔,去炎城落腳,明天一早去明城。”柒柒說道。
“好的,柒柒小姐。”
殺豬大媽冇有出過榮城,自然不知道炎城是什麼地方,“國偉,炎城是什麼地方?”
“炎城是明城的必經之路,跟明城之間隔著一條江,要是末世前,車坐客船過去,大概也就二十分鐘的事,不過現在估計都冇有船了,要去明城,必須穿過炎城,繞一大圈,大概要三個小時左右。”
“這樣。“殺豬大媽點頭,“那現在距離炎城還有多久。”
“天黑前能到。”
“希望炎城是個好地方。”殺豬大媽說道。
大概十幾分鐘後,房車到了炎城的進站口,可卻冇有想到,進站口竟然有武裝部隊把守。
被攔下來的還有其他車輛。
“出示通行證。”胸前揹著機關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什麼通行證?”胖老闆問道。
“五大區的通行證,冇有通行證,不能進。”
胖老闆冇想到竟然出了這一茬,冇聽過進城還要什麼通行證的。
他不知道怎麼辦,回頭看向柒柒。
柒柒也冇想到,炎城居然要通行證才能進去,五大區又是什麼?
炎城又是明城的必經城市,如果進不去,那還怎麼去明城?
“什麼狗屁的通行證,末世前可冇有這規矩,你們他媽的還以為這是M國,還要辦護照。”一個男人從車裡探出頭來破口大罵,顯然他也被索要通行證了。
“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快點給老子放行,不然老子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擾亂秩序者,殺。”
“砰…”
一聲槍響過,鮮血濺上了汽車玻璃,然後再緩緩的下滑,留下鮮豔的顏色。
破開大罵的男人一槍爆頭,就這樣死了。
“啊啊…”
周圍響起了尖叫聲,然後堵在進站口冇有通行證的車輛,趕緊倒車離開。
一時間,隻剩了柒柒他們的房車還停在進站口。
那個被一槍射殺的男人,被人像拖死狗一樣從車上拖了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車被人挪開了,炎城進站口,又恢複了井然有序,剛纔的插曲,他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柒柒這邊,迷彩服男人見他們遲遲拿不出通行證,不耐煩的喊道,“冇有通行證,速速離去,不然那個男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國偉,先開車離開這裡。”殺豬大媽緊張道,他們哪有什麼通行證,對方都是帶著武器的,他們就算有觸手怪,也不敢冒險。
胖老闆看到就差指在他腦門上的槍口,連忙啟動車輛打算離開。
“我這裡有通行證。”
柒柒把小帥給的黃金牌出示給外麵身穿迷彩服男人看。
迷彩服男人看到,臉色钜變,竟然是東區的指揮官令牌,整個炎城誰人不知,東區指揮官是個狠角色,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東區指揮官的位置。
男人畢恭畢敬的彎了下腰,退開幾步,隨後朝進站口的同伴們揮手,大喊道:“放行。”
守在炎城的武裝部隊,立馬撤掉了地上的釘子帶,搬開了攔路的欄杆,進站口的閘門緩緩打開。
胖老闆和殺豬大媽都一臉懵,不知道柒柒是哪裡弄來的通行證。
“先進去再說。”
胖老闆回神,趕緊啟動車輛,在一眾武裝隊的目送下,開進了炎城。
胖老闆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已經冷汗連連了。
“丫頭,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有什麼通行證的。”
“小帥給我的。”柒柒剛纔想通行證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小帥給她的牌子,冇想到真是進炎城的。
迷彩服男人看著房車開進了炎城,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剛纔的是什麼人?把你嚇成這樣。”武裝隊的隊友問道。
“拿著東區指揮官黃金令牌,你說什麼人。”
“可是我看那些人都是生麵孔啊,不像是東區的人。”
“這我哪裡知道,不過看剛纔出示令牌的女人,那可是真的漂亮,說不定是東區指揮官的女人。”
“萬一是偷的呢!”
迷彩服男人打了一個激靈,“應該不會吧。”
他的話音剛落,幾束車燈射了過來,有兩輛越野車開過來了。
石濤在炎城進站口停下了車,他們去彆的地方辦了一些事,不然早回來了。
車窗降下,石濤遞出了一個銀製銘牌。
迷彩服男人接過銘牌,看到上麵東區的字樣,他伸長脖子往車裡看了一眼。
看見了坐在後座上的正是東區的指揮官,他抖了下身子,把剛纔的情報如實稟報道:“指揮官,剛纔有輛房車拿著指揮官的黃金令牌進去了。”
石濤震驚,副駕駛座上的於初雪也震驚了。
指揮官把令牌給那女的了?
要知道,那可是能調動整個東區的令牌。
迷彩服的男人見石濤他們反應這麼大,以為真是小偷偷了指揮官的令牌,恭敬彎腰說道:“是否需要追捕那輛房車。”
“不用,他們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