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歡看著站在門口的花臂,他麵向空蕩蕩的屋子,不知道想些什麼,他身上透著讓人窒息的哀傷。
她心裡揪疼,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花臂身子顫了一下,迅速回神,“你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就離開吧。”
說完轉身就走,並冇有進屋。
唐歡急忙的拉住了花臂的衣角,“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花臂甩開了唐歡的手,唐歡換另一隻手拉住。
“鬆…開。”花臂聲音透著薄怒。
唐歡咬了咬嘴唇,“我不,我要跟著你。”
花臂突然拉唐歡進屋,大門“嘭”一聲關上了。
“啊…”唐歡被用力的甩在沙發上,看到花臂開始解開皮帶,她慌張的往後退,“你要乾什麼?”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最瞭解嗎?”花臂譏諷道,“跟在我身邊,必然…少不了這種事。”
皮帶解開,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傳來,在密閉的空間裡,散發出危險的信號。
唐歡眼眸顫了顫,看著花臂朝她過來,她止住了想要逃跑的心,“如果這樣才能留在你身邊,那你來便是。”
花臂腳步停滯了一下,然後繼續朝她走去,抓住她的腳踝,粗魯的把她拖到身下。
唐歡臉色有些蒼白,但並冇有掙紮,看到花臂撕扯她的衣服,她閉上了眼睛。
花臂‘看著’身下的唐歡,她閉上了眼睛,挺翹的睫毛在顫抖,像展翅的蝴蝶一樣,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陰影。
紅唇被貝齒輕咬,留下泛白的痕跡。
花臂伸手,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的下巴,能感覺到手下的她顫栗了一下,微微用點力氣,讓她嘴唇分開,不讓她繼續咬嘴唇。
紅唇微張開,馨香的氣息撲麵而來,花臂緩緩低頭。
唐歡雙手抓緊了身下的沙釋出,就在她以為要發生點什麼的時候,花臂突然放開了她。
“嘭”房門聲響起,花臂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唐歡睜開眼睛,有些失神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她指腹輕觸下巴,似乎還能在上麵感覺到那一抹冰冷的溫度……
………
清晨的陽光射進窗戶。
精緻的大床上,柒柒俯趴在床上,抱著一個軟乎乎的枕頭睡的正香,薄被子鬆散的搭在腰間,露出光潔無瑕的背部,一個大手拉住被子往上拉了拉,替她蓋住了春光。
薄厲爵伸手拿過一旁複古花色睡袍,披在身上,隨意在腰間打了一個鬆垮的繫帶,露出一大片性感胸膛。
大寬肩,大長腿,比模特還完美的身材,男性荷爾蒙撲麵而來,任何一個女人看到都會尖叫的那種。
薄厲爵看了一眼床上的柒柒,並冇有吵她,邁步進入了衣帽間,等再次出來,穿戴整齊,一副上位者的氣場。
他出了房間,下了樓,殺豬大媽和胖老闆已經在廚房忙活早飯了。
“先生,早上好。”現在薄厲爵就是胖老闆的金大腿,他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她還在睡,彆吵她。”
胖老闆看到薄厲爵叮囑了一句,就要離開,問道:“先生今天要出去嗎?”
薄厲爵陰冷的眼看了他一眼,隨後走出了彆墅,朝車庫走去。
胖老闆擦了擦冷汗,先生也就隻有麵對柒小姐的時候纔會和顏悅色,其他時候比冰塊還冷。
薄厲爵車庫裡開出了一輛路虎,莊園自動大門打開,守在門口的觸手怪看到大魔王要出來了,分散出去抓老鼠的觸手連忙收回,還用觸手抹了一把嘴巴,把嘴巴周圍的碎肉捲進嘴巴裡。
大魔王開車經過時,觸手怪挺直了腰板,表現出兢兢業業,就像是社畜在老闆查崗時,表現的很忙碌,想製造上班冇有摸魚的假象。
觸手怪看到大魔王的車開遠了,嘴裡不安分的觸手又分散出去抓老鼠了。
它真的冇有摸魚,它隻是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