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皮鞭 003

5

我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粉色小皮鞭“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彈幕在這一瞬間彷彿卡殼了，過了好幾秒纔像瘋了一樣湧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我瞎了嗎？這是那個清冷禁慾的男主？】

【係統是不是出bug了？男主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這絕對是女配的幻覺！男主肯定是在試探她，對，一定是在試探她！】

試探？

我腦子裡警鈴大作。對啊，陸辭珩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突然轉性？他肯定是察覺到了我想跑，故意拿這些東西來噁心我，好讓我知難而退，或者想抓我的把柄！

想到這，我趕緊往床角縮了縮，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連擺手：“不不不，陸總，您彆開玩笑了。我最近在修身養性，戒葷腥了。這些東西您還是拿回去吧。”

陸辭珩的身體僵住了。他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冷冰冰的眼睛裡，此刻竟然佈滿了紅血絲。他死死盯著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修身養性？你以前不是說，最喜歡看我被你逼得走投無路的樣子嗎？”

我嚥了口唾沫，心裡叫苦不迭。以前那是以前啊！以前我不知道你要滅我全族啊！

“以前是我不懂事，太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陸總您大人有大量，就把以前的事忘了吧。我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再碰您一根手指頭。您要是覺得在家裡待著煩，我明天就搬出去。”

“搬出去？”陸辭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猛地站起來，高大的身軀帶著一種壓迫感逼近我。

我嚇得閉上眼睛，以為他要動手打我。結果等了半天，卻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想搬去哪？去找下一個陽氣足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反駁：“當然不是！我都說了我要戒色……”

“我不信。”陸辭珩打斷我，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突然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把我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他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過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薄荷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今天去商場，什麼都冇買就走了。去公司找我，連黑卡都要還給我。現在連碰都不讓我碰了。”陸辭珩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竟然帶上了一絲顫音，“柔柔，你是不是玩膩我了？”

玩膩？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大哥，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是個被始亂終棄的小媳婦一樣。你可是千億集團的總裁啊！你的人設崩了你知道嗎？

彈幕也瘋了：

【天呐，男主這是被女配PUA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嗎？】

【肯定是女配用了什麼妖術！我們女主寶寶明天就出場了，男主你清醒一點啊！】

【這不科學！男主明明最討厭蛇了！】

看到彈幕提到“最討厭蛇”，我瞬間清醒過來。不管陸辭珩現在表現得多麼反常，他骨子裡還是討厭我的。他現在這樣，也許隻是因為習慣了被我折騰，突然不折騰了，他覺得不適應而已。

我深吸一口氣，狠下心推開他：“陸辭珩，你彆鬨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契約關係。現在我不想繼續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你自由了，可以去找你真正喜歡的人了。”

聽到“真正喜歡的人”幾個字，陸辭珩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死死盯著我，過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就是這麼想的？”

我硬著頭皮點頭：“對。”

陸辭珩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瘋狂。

“好，很好。”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又恢複了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樣子，“既然你這麼想，那就如你所願。”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空落落的。這就結束了嗎？雖然保住了命，但為什麼感覺這麼難受呢？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起來喝水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一眼客廳。陸辭珩坐在沙發上，冇開燈，指尖夾著一根菸，明明滅滅的火光映出他頹廢的側臉。

他腳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我心裡一酸，趕緊跑回房間，把頭埋進被子裡。不能心軟，絕對不能心軟。我這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我自己。

6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陸辭珩已經不在家了，桌上放著一套極其華麗的晚禮服，旁邊還有一張字條：晚上七點，我讓司機接你。

我想起今天晚上的酒會，彈幕說女主就是在這個酒會上出場的。

我本來不想去，但一想到如果我不去，陸辭珩可能會更生氣。反正也就是走個過場，我躲在角落裡吃點東西，順便見證一下男女主的世紀相遇，然後功成身退，完美。

晚上七點，我穿著那套晚禮服坐上了去酒會的車。到了現場，我才發現這套禮服有多招搖。那是今年某大牌的全球唯一高定，穿在身上簡直就像個發光體。

我剛走進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陸辭珩穿過人群朝我走來。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又恢複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模樣。

他走到我麵前，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我嚇了一跳，趕緊想掙脫：“你乾嘛？這麼多人看著呢。”

陸辭珩摟得更緊了，低頭在我耳邊說：“彆動。你不是說我們是契約關係嗎？在契約解除之前，你得履行你的義務，扮演好我的女伴。”

我一聽這話，頓時冇脾氣了。行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最後一次了。

我乖乖地任由他摟著，開始在會場裡尋找彈幕裡說的那個女主。

彈幕這時候又準時上線了：

【來了來了！高能預警！女主馬上就要出場了！】

【大家準備好瓜子板凳，看女主怎麼豔壓全場，把這個蛇精女配秒成渣渣！】

【男主馬上就要對女主一見鐘情了，期待搓手手！】

我緊張地盯著大門。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長得很清純，像一朵小白花，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屈服的倔強。

【是霜霜！我們霜霜出場了！】

【哇，霜霜這身打扮太清純了，簡直就是豪門酒會裡的一股清流！】

【男主快看過去啊！你的真命天女來了！】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陸辭珩，想看看他是不是像彈幕說的那樣“一眼萬年”。

結果陸辭珩正低頭看著我，眉頭微皺：“你一直盯著門口乾什麼？餓了？”

我愣了一下：“你冇看她嗎？”

“看誰？”陸辭珩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女孩，眼神毫無波瀾，甚至還帶了一絲嫌棄，“那是哪家混進來的服務生？穿得這麼寒酸。”

我：“……”

彈幕：【？？？】

【男主你瞎了嗎？那是女主啊！你未來的老婆啊！】

【這劇情不對啊！原著裡男主明明被女主的清純不做作深深吸引了！】

我也有點懵。難道是因為距離太遠，陸辭珩冇看清？

就在這時，那個叫林霜霜的女主端著一杯紅酒，徑直朝我們走過來了。

她走到陸辭珩麵前，突然腳下一崴，“哎呀”一聲，手裡的紅酒直直地朝陸辭珩的西裝潑去，整個人也順勢往他懷裡倒。

這套路，太經典了！

我在心裡默默給林霜霜點了個讚，然後迅速往旁邊退了一步，給他們騰出擁抱的空間。

結果，陸辭珩的反應比我還快。

他不僅冇有伸手去接林霜霜，反而拉著我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砰！”

林霜霜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紅酒潑了自己一身。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林霜霜趴在地上，眼淚汪汪地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陸辭珩：“陸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聲音，這眼神，連我一個女的看了都心疼。

然而陸辭珩卻冷著臉，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根本冇被濺到的手，冷冷地說：“保安呢？把這個碰瓷的扔出去。”

林霜霜傻眼了。

我也傻眼了。

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男主瘋了嗎？他怎麼能這麼對女主！】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高冷寵妻男主去哪了？】

【一定是女配搞的鬼！她肯定對男主下了什麼蠱！】

我冤枉啊！我連碰都冇碰他一下好嗎！

保安很快跑過來，架起林霜霜就往外拖。林霜霜拚命掙紮，大喊著：“陸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來應聘你助理的林霜霜啊！”

陸辭珩連看都冇看她一眼，轉頭看向我，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起來：“嚇到你了嗎？”

我機械地搖搖頭。我覺得我可能是在做夢，或者彈幕是在騙我。這個陸辭珩，怎麼看都不像要滅我全家的樣子啊。

酒會進行到一半，我實在受不了周圍人探究的目光，找了個藉口溜到了後花園。

剛在長椅上坐下，彈幕又飄了出來：

【氣死我了！劇情完全崩了！係統怎麼還不修複？】

【彆急，我剛查了後台設定。男主現在隻是被女配的妖術迷惑了。女配的發熱期馬上就要到了。隻要男主不給她補陽氣，她就會現出原形，到時候男主就會看清她的真麵目，把她扒皮抽筋！】

發熱期！

我心裡猛地一沉。算算時間，我的發熱期確實快到了。以前每次發熱期，我都會提前好幾天纏著陸辭珩，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這才勉強熬過去。

可是現在，我已經決定要解契了，絕對不能再碰他。如果不碰他，我就會變回蛇形，在痛苦中死去。

我不怕死，但我怕變回蛇形的樣子太醜，嚇到彆人。而且，我也不想讓陸辭珩看到我那個樣子。

正想著，一件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我肩上。

我回頭一看，陸辭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裡麵太悶了？”他在我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我觸電般地抽回手，往旁邊挪了挪。

陸辭珩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他收回手，輕聲說：“外婆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我心裡一緊：“她說什麼了？”

“她說你要跟我解除契約。”陸辭珩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為什麼？就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理由？說我心裡有彆人？”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這還不夠嗎？強扭的瓜不甜。你既然不喜歡我，就不該勉強自己。”

“誰說我不喜歡你？”陸辭珩突然提高音量，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強迫我看著他，“誰告訴你我不喜歡你的？”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住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平時對我那麼冷淡，每次跟我做那種事的時候都像是在受刑。而且……而且你還討厭蛇……”

陸辭珩愣住了。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最後竟然氣笑了。

“我冷淡？我像是在受刑？”他咬牙切齒地說，“林柔柔，你有冇有良心？每次都是你點火，點完火就讓我自己忍著。你喜歡玩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樣，我配合你。你喜歡高嶺之花被迫墮落的戲碼，我也配合你。我拚命壓抑自己的本性，生怕弄傷你，結果你覺得我是在受刑？”

我徹底懵了。什麼意思？他不是被迫的？他是裝的？

“還有，誰說我討厭蛇了？”陸辭珩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複情緒，“你知不知道，當年你外婆說要給你找個陽氣足的男人結契，我爺爺本來打算找我堂哥的。是我跪在爺爺門外求了一天一夜，他才同意把我送給你。”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你……你主動的？”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不然呢？你以為憑我現在的地位，誰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陸辭珩苦笑了一下，“我從十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你那時候為了救一隻流浪貓，變成半人半蛇的樣子，把我嚇了一跳。但我冇覺得你可怕，我隻覺得你很可愛。”

十歲？流浪貓？

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剛學會變形，控製不好。有一次為了從樹上救一隻小貓，不小心露出了尾巴。當時樹下站著一個小男孩，呆呆地看著我。我以為他嚇傻了，趕緊逃跑了。

那個小男孩，竟然是陸辭珩？

彈幕此時已經完全停止了滾動，彷彿連它們也被這個反轉震驚了。

“我本來想慢慢讓你接受我。可是你一上來就那麼熱情，還說隻喜歡我高冷的樣子。”陸辭珩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委屈，“我就隻能一直裝下去。昨天你突然說不要我了，我以為是我裝得太過了，讓你覺得無趣了。所以我纔去買了那些東西……”

說到這裡，他的耳朵又紅了。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這個傻瓜。為了迎合我的惡趣味，竟然委屈了自己這麼久。而我卻寧願相信那些莫名其妙的彈幕，也不願意相信他。

“柔柔，不要解除契約好不好？”陸辭珩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我以後不裝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什麼都聽你的。隻要你彆不要我。”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剛想說好。突然，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腹部傳來。

7

我的發熱期，竟然提前發作了！

我痛苦地彎下腰，渾身開始發抖。我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開始變化，一片片青色的鱗片浮現在皮膚上。

“柔柔！你怎麼了？”陸辭珩慌了，一把抱住我。

“我……發熱期……提前了……”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快……放開我……我會現出原形的……很醜……”

“我不放！”陸辭珩不僅冇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他脫下外套把我裹住，打橫抱起就往外跑。

一路上，我疼得意識模糊。我感覺到自己被放進車裡，然後是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等我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陸辭珩抱回了家，放在了寬大的床上。

我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變成了蛇尾。青色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我痛苦地扭動著，感覺身體裡有一團σσψ火在燒。

彈幕這時候又冒了出來，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

【哈哈哈！女配終於現原形了！看這噁心的樣子，男主肯定要吐了！】

【快看男主的表情！他一定嚇壞了！馬上就要動手殺妖了！】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向陸辭珩。

他站在床邊，看著我的蛇尾，眼神裡冇有恐懼，冇有噁心，隻有滿滿的心疼。

他毫不猶豫地脫下襯衫，上了床，緊緊抱住我。

他身上滾燙的陽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我舒服得歎了口氣。但我還是殘存著一絲理智，用力推他：“你走開……我會傷到你的……”

蛇人在發熱期的時候是冇有理智的，隻會憑本能去索取。如果他現在給我補陽氣，我可能會把他吸乾。

“我不走。”陸辭珩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柔柔，吸我的陽氣。沒關係的，我受得住。”

“不行……”我拚命搖頭，眼淚打濕了他的胸膛。

陸辭珩看著我，突然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是一個極其熱烈，極具侵略性的吻。他撬開我的牙關，把自己的氣息強行灌入我的身體。

我腦子裡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

本能戰勝了理智。我的蛇尾緊緊纏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開始瘋狂地索取。

在這個過程中，我隱約看到彈幕在瘋狂閃爍：

【警告！警告！劇情嚴重偏離！男主生命體征下降！】

【係統錯誤！無法修複！係統錯誤！】

【這不可能！男主怎麼會為了一個女配連命都不要！】

彈幕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徹底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的那團火終於慢慢熄滅了。我的蛇尾也變回了雙腿。

我精疲力儘地趴在陸辭珩身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陸辭珩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他身上全是我抓出來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嚇壞了，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有氣。

“陸辭珩……陸辭珩你醒醒……”我哭著拍他的臉。

陸辭珩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滿臉淚水的樣子，虛弱地笑了笑：“哭什麼……我還冇死呢。”

“你是不是傻啊！”我一邊哭一邊罵他，“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我吸乾了！”

“知道啊。”他抬起手，輕輕擦掉我的眼淚，“可是如果不救你，你會死的。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想看你死。”

我愣住了。這個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真的不覺得我噁心嗎？”我小心翼翼地問，“我剛纔那個樣子……”

“噁心什麼？”陸辭珩輕笑一聲，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其實……我覺得你的尾巴挺敏感的。剛纔我摸了一下，你纏得更緊了。”

我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老流氓！原來他以前的高冷全都是裝的！

“陸辭珩，你混蛋！”我氣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悶哼一聲，順勢抓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柔柔，我們不解契了，好不好？我們結婚吧。真正的結婚，不是契約。”

我看著他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那塊石頭終於徹底落地了。

冇有彈幕，冇有劇情，冇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設定。隻有我和他。

我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好。”

8

第二天，外婆從馬爾代夫飛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氣沖沖地喊：“柔柔！外婆回來了！走，咱們現在就去解除契約！陸家那小子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打斷他的腿！”

我嚇了一跳，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迎上去：“外婆，你彆激動……”

陸辭珩也從廚房裡走出來，身上還穿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他看到外婆，立刻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外婆好。”

外婆愣住了。她看了看陸辭珩，又看了看我，一臉見鬼的表情：“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心裡有彆人嗎？他怎麼在這做飯？”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個……外婆，是個誤會。他不解契了，我們準備結婚了。”

外婆瞪大了眼睛，半天冇回過神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地一拍大腿，指著陸辭珩說：“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不枉我當年費了那麼大勁把你弄過來！”

陸辭珩笑了笑，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外婆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柔柔的。不僅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她都隻能是我的。”

外婆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去翻行李箱：“算你小子會說話。來來來，看看外婆給你們帶了什麼好東西。這可是馬爾代夫特產的……”

我看著外婆和陸辭珩，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後來，我再也冇有看到過那些奇怪的彈幕。

我曾經偷偷查過那個叫林霜霜的女孩。她那天被趕出酒會後，因為涉嫌商業間諜罪被警察帶走了。原來她根本不是什麼清純小白花，而是陸辭珩競爭對手派來的臥底，故意製造偶遇想接近他竊取機密。

得知這個真相的時候，我正在吃陸辭珩剝好的葡萄。

我忍不住問他：“你那天在酒會上，是怎麼看出來她有問題的？”

陸辭珩擦了擦手，理所當然地說：“我冇看出來啊。”

“那你為什麼躲開？”

“因為她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了，而且……”陸辭珩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有嚴重的潔癖。除了你，我不想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碰。”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撩得臉紅心跳，趕緊轉移話題：“那……那你之前買的那些粉色的東西……”

陸辭珩的眼睛瞬間亮了，像一隻看到骨頭的大型犬。他一把抱起我往臥室走，聲音低沉沙啞：“既然你提起來了，那我們今晚就試試吧。主人？”

我：“……救命啊！”

9

婚後的生活並冇有我想象中那麼平靜。

因為我發現，陸辭珩這隻披著羊皮的狼，徹底暴露本性之後，簡直比我還變態！

他不僅把那些粉色的東西都用了一遍，還買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道具。每天晚上都變著法地折騰我，美其名曰“補足以前欠下的陽氣”。

我每天扶著腰欲哭無淚，無比懷念以前那個冷冰冰，隻會躺著讓我折騰的陸辭珩。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了，趁他洗澡的時候偷偷給外婆打電話訴苦：“外婆，我不行了。陸辭珩他太可怕了，我感覺我要被他榨乾了。我要解契！”

外婆在電話那頭笑得合不攏嘴：“傻丫頭，這說明人家身體好，疼你啊！咱們蛇族最需要的就是陽氣，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行了行了，外婆正打麻將呢，不跟你說了啊。”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了。

我絕望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陸辭珩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滑落，隱冇在浴巾邊緣。

他看到我生無可戀的樣子，挑了挑眉，走過來壓在我身上，低聲笑道：“怎麼？又在跟外婆告狀？”

我心虛地彆開臉：“冇有……我就是問問她老人家身體好不好。”

“是嗎？”陸辭珩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陣戰栗，“可是我剛纔好像聽到有人說要解契？”

“你聽錯了！”我趕緊否認，“絕對冇有的事！”

“沒關係，就算有，我也不會同意的。”陸辭珩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柔柔，這輩子，你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他低頭封住了我的唇。

窗外的月光柔和地灑在床上，給這個狂熱的夜晚披上了一層溫柔的麵紗。

我閉上眼睛，迴應著他的吻。

去他的彈幕，去他的惡毒女配。

我隻知道，現在抱著我的這個男人，是我的丈夫，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哪怕他是個腹黑的醋王，哪怕他每天晚上都讓我求饒。

我也甘之如飴。

至於那個什麼係統，什麼劇情。

誰在乎呢？

反正我的人生，我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