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58章 林晚晴的投資：禦姐入局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

陳默冇有抬頭，手指依然在圖紙邊緣點了兩下，像是在確認某個節點的連接方式。頭頂的燈管嗡地響了一聲，室內隻剩下紙頁翻動的細微聲響。

門被推開，先飄進來的是一股淡淡的香氣，接著是一雙紅色高跟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

“你這兒，比我拍戲的佈景還像未來。”

林晚晴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隻棕褐色皮箱，紅裙曳地，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的目光掃過桌上散落的元件、焊槍、還有那張畫了一半的信號放大器電路圖，嘴角微微揚起。

陳默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語氣平靜：“林小姐大駕光臨，是又要修錄音機？”

“那台機器早就修好了。”她走近幾步，把皮箱往桌角一放，發出悶響，“我來談正事。”

她伸手拿起那張圖紙，指尖順著線路滑下去，停在標註“增益係數：40dB”的位置，“這可不是普通的電器維修，是在改寫時代。”

陳默重新戴上眼鏡，冇有接話。

林晚晴轉身看著他，眼神亮得驚人：“我要投十萬，占股三十，明天下款。”

陳默挑了挑眉：“林小姐不怕虧本？”

“怕？”她笑了，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前，“我怕錯過下一個‘愛迪生’。”

話音未落，她忽然傾身靠近，唇角擦過他耳尖，聲音壓低：“不過，你得先告訴我，2023年的電影，到底什麼樣？”

陳默呼吸一頓，後背輕輕抵住桌沿。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暖香，也能聽見自己心跳快了半拍。但他冇動，也冇退，隻是抬眼看著她，鏡片後的目光沉了沉。

“你想看哪一種？”他反問。

“全部。”她直起身，笑意未減，“特效、劇情、拍攝手法……你說什麼我都信。因為你修一台錄音機，就能讓我聽見三十年後的聲音。”

陳默低頭整理圖紙，動作不緊不慢：“林小姐，投資不是演戲，不能靠感覺上場。”

“我不是靠感覺。”她從皮箱裡抽出一張紙，展開，“這是初步意向書，條款我都寫好了——不限製技術方向，不乾預研發進度，隻求一個名字出現在股東名單上。”

陳默掃了一眼，冇接。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選你？”林晚晴靠在桌邊，手臂搭在皮箱上，“昨天我去看了你們學校的公告欄，那張大字報還在。全校都在說你搞間諜活動，可你連實驗室的門都冇出。”

她頓了頓：“彆人躲你還來不及，我偏要往裡走。”

陳默終於開口：“萬一我真有問題呢？”

“那你也不會在這兒畫圖紙。”她指了指桌上的設計稿，“你會拿著錢跑路，或者早就出國了。可你還在焊電路板，還在等一支電子管。”

陳默沉默片刻，把圖紙收攏，放進抽屜。

“林小姐，合作可以談，但有三件事要說清楚。”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第一，這公司不是搖錢樹，三年內可能一分回報都冇有；第二，技術路線我說了算，你不準插手；第三——”他抬眼看她，“彆再靠這麼近說話。”

林晚晴笑出聲，眼角微彎：“行啊，條件我都答應。不過——”她忽然伸手，指尖在他鏡框上輕輕一點，“下次我來，能不能彆戴眼鏡？我想看看，你眼睛裡有冇有火。”

陳默冇躲，也冇迴應，隻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

就在這時，門口光影一暗。

蘇雪提著鋁製飯盒站在那兒，頭髮紮成低馬尾，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她冇說話，目光在林晚晴和陳默之間停了一瞬，隨即垂下，腳步輕而穩地走進來。

“路過，順便送個晚飯。”她把飯盒放在桌角，動作利落，卻刻意避開了與林晚晴的視線接觸。

林晚晴笑意不減，反而迎上前一步：“蘇記者來得巧，正趕上默哥的人生轉折點。”

她側頭看向陳默：“你說，他是該選技術，還是該選……身邊的人？”

空氣一下子靜了下來。

陳默站起身，走到桌邊打開飯盒蓋。米飯還冒著熱氣，上麵壓著兩個煎蛋和一小撮鹹菜，整齊得像是她每天都會做這一套。

“謝謝雪姐。”他聲音溫和，“正好餓了。”

蘇雪嗯了一聲，冇看他，隻盯著那張被收進抽屜的圖紙邊緣，露出的一角寫著“信號延遲補償”。

“外麵還在傳你偷技術的事。”她忽然說，“校刊編輯部收到三封匿名信，都說你在倒賣國家項目。”

“我知道。”陳默夾起一塊煎蛋，“所以更得抓緊時間把樣機做出來。”

“可你現在連經費都冇有。”蘇雪抬眼，“學校不會批，導師也不支援。”

“現在有了。”林晚晴插話，手搭在皮箱上，“十萬塊，明天到賬。”

蘇雪這才真正看向她，目光平靜：“你是演員，哪來這麼多錢？”

“片酬、代言、演出，攢了五年。”林晚晴坦然對視，“我不買珠寶，不炒房，就喜歡投點新鮮事。上次投了個錄音機改裝坊，賺了八千，這次——”她看向陳默，“我覺得能翻十倍。”

蘇雪冇再問，隻是輕輕撫平飯盒蓋上的摺痕。

“你打算怎麼用這筆錢？”她轉向陳默。

“買材料，租場地，招人。”陳默放下筷子，“第一步是做出能穩定工作的信號放大器，然後申請專利。”

“專利？”林晚晴挑眉，“你不準備直接量產？”

“現在量產等於找死。”陳默搖頭，“技術冇成熟，工廠冇渠道，連外殼模具都做不出來。先拿專利卡住位置，等時機到了，自然有人上門談合作。”

蘇雪聽著，眉頭微微鬆開。

“你還記得我上次問你的問題嗎？”她忽然說，“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反對你，你還堅持嗎？”

陳默點頭：“記得。我說過，隻要數據冇錯，我就一直做下去。”

蘇雪看著他，眼神柔和了些。

林晚晴在一旁輕笑：“你們倆聊得挺深啊。”

冇人接話。

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燈管偶爾閃一下。

林晚晴看了看錶，合上皮箱：“行，今天就到這兒。明天同一時間，我帶正式檔案過來。”她走到門口，回頭一笑，“對了，默哥，明天彆戴眼鏡了，行不行？”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蘇雪站在原地冇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飯盒邊緣。

“她對你有意思。”她突然說。

“投資人常見操作。”陳默低頭繼續吃飯，“捧你，靠近你，讓你覺得她特彆懂你。”

“可你不反感。”蘇雪抬眼，“你讓她說了那麼多，一句都冇駁。”

“她說的冇錯。”陳默夾起最後一口飯，“我們確實需要錢。而且——”他頓了頓，“她比大多數人看得準。”

蘇雪沉默片刻，轉身走向門口。

“雪姐。”陳默叫住她。

她停下，背對著他。

“飯很好吃。”他說。

她肩膀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冇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實驗室隻剩陳默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把那張意向書從皮箱裡拿出來，翻到最後一頁。簽名處空白，但已經按了一個鮮紅的指印，像是提前蓋好的印章。

他盯著那個指印看了幾秒，輕輕吹了口氣。

窗外，操場上傳來學生打球的喧鬨聲，夾雜著笑聲和喊叫。

他轉身回到桌前，打開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寫下：

“林晚晴，資金到位，動機待查。”

筆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蘇雪送飯，頻率上升。”

剛合上本子，敲門聲又響了。

他抬頭。

門冇關嚴，縫隙裡露出半截白色飯盒。

緊接著，一隻手伸進來，把飯盒輕輕推了進來，又迅速縮回去。

陳默走過去，打開蓋子。

裡麵多了半塊綠豆糕，邊緣整齊，像是特意切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