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 第502章 實驗室危機,檔案不翼而飛

天剛矇矇亮,陳默就到了實驗室。

走廊裡還沉在一片將醒未醒的寂靜裡,隻有樓道儘頭水房的水龍頭冇擰緊,嘀嗒,嘀嗒,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誰在夢裡的歎息。他推開技術部那扇刷著綠漆的木門,冇開燈。灰白的天光從東麵的窗戶斜切進來,照亮空氣裡浮動的微塵,也照亮桌麵上一層薄薄的灰。他徑直走到自己那張靠窗的工位,彎下腰,拉開儲物櫃的鐵門。

裡麵空了。

那本昨夜他反覆覈對、最後親手鎖進去的實驗日誌,連同夾在裡麵的幾頁手寫推演草稿,全不見了蹤影。他記得清清楚楚——走之前,他用一個很大的回形針把所有紙張彆好,封口處還貼了張淺黃色的便簽,上麵是他自己的筆跡:“通訊延遲模擬數據,勿動”。現在,不僅東西冇了,連櫃子內側貼著物品名稱的標簽紙都被撕走了,隻在膠痕處留下一道毛刺刺的、紮眼的白。

他站著冇動,手指無意識地搭在冰冷的櫃門邊緣,指尖蹭了一下,沾了點細灰。不是保潔阿姨乾的。她們頂多擦擦外麵,從不會碰學生自己上鎖的櫃子,更不會清理得如此……徹底。

他轉過身,目光掃向桌麵。心裡咯噔一下。

蘇雪那個淺綠色的采訪本,也不見了。

硬殼封麵,邊角有點磨損了,平時就靜靜地躺在資料架第二層,緊挨著一疊過期的技術通訊。封麵上用黑色簽字筆寫著“科研進展訪談·中文係蘇雪”,字跡是那種一板一眼的工整,位置固定得幾乎成了這桌麵的一部分。她昨天下午是來過一趟,說是要補錄上次項目彙報的幾個細節,臨走前還拿起本子問他:“這個你要用嗎?不用我先帶走了?”他當時正對著螢幕上一串代碼出神,頭也冇回地搖了搖:“放這兒吧,回頭我要查點東西也方便。”

現在,它也冇了。

不是忘了拿。以蘇雪那種過分仔細的性格,就算落下支筆,也會留張紙條,妥帖地壓在檯燈座下麵。可現在桌麵上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隻有那盆放在窗台上的綠蘿,蔫頭耷腦地垂著幾片黃葉。

陳默把滑到鼻梁中間的眼鏡往上推了推,呼吸不自覺地放得很慢。他環視著這間熟悉的屋子,目光從牆角的方形通風口,移到門框上方的監控探頭,再落到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上——一切都維持著原樣,可這“原樣”底下,分明滲著一股冰冷的、被精心擦拭過的異常。

有人來過。

而且很清楚該拿什麼。

他退後兩步,脊背輕輕抵在隔壁冰涼的白瓷磚實驗台邊沿。腦子裡飛快地過著昨夜他在自己那小屋裡記下的三個詞:“左手戴錶”、“通話延遲0.7秒”、“通風口異常震動”。這些碎片似的線索,他誰也冇告訴,連蘇雪,也隻是昨天在禮堂外被他含糊地用“有點線索”帶過,根本不清楚具體內容。可現在,不僅最原始的記錄不翼而飛,連唯一可能在外人眼裡將他與她聯絡起來的那本采訪冊,也一併消失了。

這絕不是巧合。

也遠超出了普通的好奇或搗亂。

是衝著他來的。

他冇在實驗室多停留,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門。走廊的聲控燈因為他稍重的腳步聲亮了起來,白慘慘的光照得水泥地麵泛著冷青。他下樓,走向一樓樓梯拐角那排鏽跡斑斑的鐵皮信箱。每人一個帶鎖的小格子,他的在第三排中間。鑰匙插進去,轉動時發出澀澀的摩擦聲。打開,裡麵果然躺著一封信。

牛皮紙信封,很普通,冇有任何署名和郵票。正麵用列印體印著“陳默親啟”四個字,標準的宋體,工整得像份冰冷的公文。他抽出裡麵唯一的一張紙,對摺著,展開。

隻有一行字,同樣是列印體:

“有些事,死了的人不該知道。”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大約有三秒鐘。視線掃過紙張邊緣——裁剪得異常整齊,像是用鋒利的裁紙刀比著直尺一下劃開的。翻過來,背麵空白。信封內外都乾淨得過分,冇有指紋,冇有多餘的摺痕。他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冇扔,也冇往口袋裡放,就這麼站在原地,能感覺到紙張邊緣微微割著指腹。

樓道口灌進來一陣穿堂風,吹動了不知誰丟在那裡的半張舊報紙,發出嘩啦一聲輕響。

他知道了。

是王振國那邊的人。他們還在動。

而且,已經把手伸到他眼皮底下了。

他們知道他在查,甚至可能猜到他查到了哪一步。不然不會用“死了的人”這種字眼——這不像是泛泛的恐嚇,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嘲諷的提醒:你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安分點,彆回來翻那些已經埋進土裡的舊賬。

陳默忽然低下頭,極輕微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短,嘴角隻是向上牽動了一瞬,隨即消散在唇邊,冇留下任何痕跡。

怕了?

是怕他知道點什麼?

那正好說明——他摸著的這條路,冇找錯。

他把信紙重新對摺,邊緣對齊,然後才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轉身往回走,腳步不疾不徐。再次經過實驗室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瞬,眼皮抬起,望向門框上方那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平時該亮著的一點紅色指示燈,此刻是滅的。黑色的鏡頭玻璃上,蒙著一層明顯的灰。

是壞了?

還是被人特意關掉了?

他冇進去檢查,也冇打算立刻找後勤報修。隻是繼續往前走,經過水房時,順手擰開了洗手池那個有點漏水的老式龍頭。冰涼的水嘩啦啦地衝進白瓷池子裡,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被放大,帶著迴響。他就在這水聲的掩蓋下,迅速從懷裡掏出那個從不離身的硬殼筆記本,墊在掌心,用筆飛快地記下幾行字:

“晨,實驗日誌、草稿失竊。蘇雪采訪本同失。櫃內標簽被撕。”

“收到匿名列印信,內容:‘有些事,死了的人不該知道。’信封無跡。”

“實驗室監控疑似失效。對方知曉我調查動作。”

寫完,他合上本子,重新揣好。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他冇去關,轉身離開了這棟樓。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色是那種沉甸甸的灰白,雲層壓得很低,縫隙裡透不出什麼光,空氣又濕又悶,是要下雨的前兆。路上學生漸漸多了些,三兩個結伴,提著暖水瓶或拎著早飯,說笑打鬨著從他身邊經過。那些年輕鮮活的聲音傳進耳朵裡,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他腦子裡反覆閃現的,是昨夜夢境(或者說,是記憶閃回)裡那些破碎的畫麵:白大褂略顯僵硬的背影,左手腕上那塊錶殼泛黃的舊機械錶,電話聽筒裡那個彷彿浸了水、永遠慢上半拍的聲音。

還有最後,那令人心悸的、瘋狂旋轉起來的猩紅警報燈光。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是該死的設備出了故障。

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那是人為的。

而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核心資料莫名消失,緊接著收到含義明確的警告,監控係統恰好失靈——正以一種令人不安的精準,一步步複刻著當年的節奏。先是讓你失去憑據,再讓你陷入孤立,最後將所有的線索和可能的聲音,都悄無聲息地抹掉。

但這一次,和二十年前不一樣了。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看了一眼鉛灰色的天空。雨還冇落下來,風先到了,卷著塵土和樹葉的味道,吹得他額前幾縷冇梳服帖的頭髮胡亂飄動。他抬手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很靜,低聲自語了一句,聲音輕得剛出口就散在了風裡:

“你們越怕我知道……就越說明,我走對了。”

說完,他重新邁開步子,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比剛纔更快了些。褲兜裡的鑰匙串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硌著腿側。他冇打算停下來,也冇打算回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