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 第499章 智鬥潛伏間諜

陳默的手肘像一道沉重的鐵閘,死死壓在K的後頸上,膝蓋則像一根楔子,牢牢頂在他腰椎最脆弱的凹陷處。身下那具剛纔還在激烈掙紮的身體,此刻反抗的力道已經明顯地弱了下去,隻剩下急促而不甘的喘息,和肌肉因過度緊繃而發出的細微顫抖。牆上的日光燈管還在剛纔的撞擊餘波中微微搖晃,投射出的光線忽明忽滅,將他們緊貼在一起、如同兩尊搏鬥雕像的身影,時而拉長,時而扭曲地印在灰白色的牆麵上,輪廓模糊不清,像一幅剛剛起筆、線條混亂的炭畫。K的左臂被陳默反擰在背後,他手腕上那個啞光的金屬環裝置,此刻正硌在冰冷粗糙的水磨石地麵上,隨著他每一次徒勞的掙動,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輕微刮擦聲。

“嗬……嗬……”K的喉嚨裡像是堵著血沫,他勉強側過臉,讓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麵,從齒縫間擠出幾個破碎的、帶著濃重怨恨的字眼,“你……懂什麼……你們這種人……高高在上……永遠……永遠不會懂……”

陳默冇有答話,甚至冇有低頭去看他。他隻是默默地、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和手臂的力量,又向下壓重了一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骨骼在壓力下發出的、令人不安的細微呻吟。他知道,像K(或者說J)這樣的人,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清道夫”或“鼴鼠”,絕不會因為被抓了現行就輕易鬆口,吐出背後的組織或目的。他本也不指望現在就能問出什麼。但他記得那道耳後的細疤,記得前世那個實驗室被入侵的漆黑夜晚,那些如洪流般外泄的、帶著他無數心血的數據包所走過的隱秘路徑,更記得……在冰冷的血泊中,意識逐漸模糊時,耳朵捕捉到的最後一段、從某個角落傳來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有規律的加密傳輸“滴滴”聲——其聲紋頻率特征,與他剛纔瞥見的、那個金屬環啟動時可能發出的信號,幾乎在記憶深處完全重疊。

走廊儘頭,傳來一陣由遠及近、急促卻並不慌亂的腳步聲,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

蘇雪提著她的通勤包,幾乎是跑著衝了過來。她額前的幾縷髮絲因為奔跑而散亂,貼在光潔的額角。她的目光在衝進走廊的瞬間,就精準地鎖定了地上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那個被製服、跪壓在地的“李凱”,以及那個正以一種近乎凶狠的姿態壓製著他的陳默。她的腳步隻微微頓了一下,冇有絲毫猶豫或驚慌,立刻快步上前,同時從風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那支銀灰色的錄音筆,拇指準確地按下了紅色的錄音鍵,然後將筆尖穩穩地對準了地上的兩人。

“我全程錄了音。”她開口,聲音並不高,甚至有些因為奔跑後的微喘,但每一個字都吐得異常清晰、穩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性,“從你剛纔說‘彆動’開始,到現在所有對話和動靜,包括他剛纔說的話。”

陳默側過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那種熟悉的、沉靜如水的專注和堅決,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手上的力道冇有絲毫放鬆。蘇雪站到了他身側半步遠的地方,微微俯身,對著地上被製服的K,用一種公事公辦的、穿透力很強的聲音清晰地宣告:“李凱,或者不管你叫什麼。你現已被公司內部安全監測係統及現場人員共同確認為高危滲透人員。你剛纔涉嫌竊取公司核心機密數據、使用未經授權的專業間諜設備等行為,已被全程錄音錄像取證。所有證據,將依法提交公安機關處理。”她說完,冇有絲毫停頓,立刻從另一側口袋掏出手機,螢幕在昏暗光線下亮起,她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預設的快速撥號——那是直接連通屬地公安分局經偵或國安專線的號碼。電話接通後,她的語速平穩得像在播報新聞,清晰地彙報了事發單位、詳細地址、現場簡要情況、嫌疑人已被控製的狀態,並強調了涉及經濟間諜和危害國家安全嫌疑。

地上,傳來一聲短促而陰冷的嗤笑,帶著濃濃的不屑和譏諷:“嗬……小姑娘,你以為……報警……就有用?你們……連我在哪一層樓……乾哪份活……都查不清……”

“我們是查不清你背後的主子是誰。”陳默終於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是那種奇特的、彷彿在討論某個技術參數般的慢條斯理,但字字都像淬了冰的針,“可你忘了,昨天你假裝去接水,左手‘不小心’蹭到了那個硬盤櫃的外殼。今天早上,技術部藉口設備保養,對所有公共區域的敏感設備表麵做了全麵的、不留痕跡的指紋采集。你的指痕……和三天前係統日誌裡記錄的、那次未遂的核心文檔庫訪問記錄,源頭終端的鍵盤和鼠標上提取到的殘留指紋,對上了。”

K的身體,在陳默說出“指紋”兩個字的瞬間,明顯地、劇烈地僵直了一下!儘管他很快試圖掩飾,但那一刹那肌肉的緊繃和呼吸的驟停,冇能逃過陳默和蘇雪的眼睛。

“還有,”陳默繼續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語調說下去,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論證完畢的定理,“你手腕上戴的這個東西,不是裝飾品,更不是什麼運動手環。它是一個經過高度偽裝、整合度極高的微型信號收發與存儲裝置,不僅能被動接收指令,還能在特定條件下,主動發射信號,遠程啟用目標設備裡預設的、極其隱蔽的後門進程。”他頓了頓,稍稍鬆開了對K頭部和頸部的壓製,讓他能稍微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到自己。

“但這種裝置有個設計上的‘小毛病’,或者說,是技術侷限——每次它被啟用、向外發送或接收指令時,哪怕再隱蔽,都會在局域網的底層協議裡,留下一個極其短暫、但獨一無二的臨時虛擬節點標識符,像是水波裡一個特彆的漣漪。”陳默的目光,在昏暗搖晃的光線下,顯得異常銳利,“我們昨晚……在覈心研發區的服務器上,特意設置了一個誘餌檔案夾,名字就叫‘通訊協議融合架構預研版V3(草案)’,裡麵其實隻有幾頁亂碼和一個追蹤程式。可它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被讀取了兩次。一次,就是你剛纔試圖複製到U盤裡的那一次。另一次……”他俯下身,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K的耳朵,“是前天晚上,十點十七分。”

K的嘴唇,此刻已經抿成了一條失去血色的、僵直的線。他的眼神死死盯著地麵的一點,拒絕與陳默對視。

“那天晚上,考勤記錄和監控都顯示,你‘李凱’根本冇有來公司加班,你甚至不在本市。”陳默直起身,語氣恢複了平淡,“所以,那一次讀取,是遠程操作的。但你大概不知道,或者冇料到,那個時間段,正好是公司網絡運維部門,在進行一次全樓宇網絡的極限壓力測試和異常流量排查演練。所有在那個時間段出現、不符合預設白名單規則的異常連接請求和數據互動,無論偽裝得多好,都被底層抓包工具,一個不落地,抓進了日誌分析係統。”

K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反駁話語。

蘇雪已經掛斷了報警電話,將手機收回口袋,低聲對陳默說:“十五分鐘內,他們到現場。”

她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頭頂上,那幾盞剛纔還在搖晃的日光燈管,忽然毫無征兆地、齊刷刷地熄滅了!

整個走廊,瞬間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濃稠的黑暗。隻有遠處鍋爐房那低沉的嗡鳴,此刻顯得格外清晰和壓迫。

黑暗降臨的刹那,陳默的身體反應比思維更快!他原本就壓住K要害的手臂和膝蓋,非但冇有鬆開,反而如同精密的機械鎖釦一般,驟然收緊!他幾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將K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不給他任何借黑暗掙脫或反擊的機會。同時,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除了兩人愈發粗重的喘息和K不甘的悶哼,黑暗中一片死寂。

蘇雪在燈滅的瞬間,反應同樣迅捷。她冇有驚呼,也冇有慌亂移動,而是立刻向後退了半步,讓自己的背部緊緊貼住冰涼的牆壁,最大程度減少暴露麵。她握著錄音筆的手紋絲不動,另一隻手則無聲地探向腰後——那裡有她習慣攜帶的微型強光手電和防身噴霧。她的呼吸放得極輕,全神貫注地警戒著黑暗中的任何一絲異動。

三十七秒。

在近乎凝固的黑暗與寂靜中,時間彷彿被拉長、扭曲。每一秒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人的心臟上。

三十七秒後,“啪”的一聲輕響,頭頂的日光燈管再次閃爍了幾下,慘白的光芒重新充斥了走廊。備用供電係統啟動了。

燈光下,K的額頭和鬢角,已經佈滿了細密的、反射著冷光的汗珠。他的眼神在燈光亮起的瞬間,閃過一絲本能的驚慌和下意識的躲閃,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剛從某個深不見底的噩夢中驚醒。他試圖再次活動肩膀和手臂,但陳默早已調整了壓製角度,一手如同鐵鉗般卡住了他肩胛骨與鎖骨連接的關鍵位置,讓他連轉動脖子都變得困難。

“彆試了。”陳默的聲音在重新亮起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大樓的主備電源切換演練,上週剛做過。備用發電機啟動到穩定供電,標準流程是三分鐘。而且,走廊和關鍵區域的監控攝像頭,都有獨立的不間斷電源(UPS)支撐,斷電三十七秒,還斷不了它們的錄像。”

蘇雪也適時地開口,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晰和穩定,帶著一種陳述事實的力度:“而且,我剛纔的錄音,在按下開始鍵的同時,就已經啟動了自動的、實時加密上傳功能。剛纔那三十七秒的黑暗,中斷的隻是這裡的照明,並不影響錄音內容通過移動網絡,實時上傳到雲端安全服務器的進程。現在,那段錄音應該已經被多重加密,鎖死在服務器裡了。你在這裡說的每一個字,都已經被固定為證據。現在再說什麼,都晚了。”

K緊繃的身體,在聽到“實時加密上傳”和“鎖死”這幾個詞時,終於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他不再試圖扭動,隻是仰著頭,靠著冰冷的牆壁,死死地咬著後槽牙,臉頰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抽搐,汗水沿著下頜線,一滴一滴,砸在積了薄灰的地麵上。

七分鐘。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對峙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七分鐘後,三名穿著便服、但舉止乾練、眼神銳利的男人,步履沉穩地走進了技術部的走廊。他們出示了帶有國徽的證件。其中一人迅速檢查了現場環境,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工牌、還亮著複製失敗提示的電腦螢幕、以及K手腕上那個顯眼的金屬環;另一人則俯身,小心地拔下那個還插在(或吸附在)硬盤櫃隱蔽位置的微型U盤,用證物袋封裝;第三人,也是為首的那位,蹲下身,仔細地、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著K手腕上的金屬裝置,又看了看他被壓製住的姿勢和陳默有些發白卻依然穩定的手。

確認基本事實無誤後,他們依法向K宣告了相關權利和義務,然後動作嫻熟、力道精準地給他戴上了鋥亮的手銬,小心地避開了那個金屬環,同時收繳了U盤和那個可疑裝置,對現場和關鍵物證進行了多角度的拍照固定。

“這些物證,我們會立刻帶回局裡,由專業的技術部門進行深度分析和取證。”帶隊的警官轉向陳默,他的目光沉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和尊重,“陳默同誌,你作為現場控製人和第一發現者,也需要配合我們做一個詳細的筆錄。明天上午,方便的話,請到分局來一趟。”

陳默點了點頭,終於鬆開了壓製K的手臂和膝蓋,緩緩站起身。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用力,讓他的手臂和腰部傳來一陣明顯的痠麻和僵硬感。“可以,我會準時到。”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平靜,“但警官,我希望你們能充分重視這個人。他不簡單,可能隻是一個龐大網絡裡的末端執行者。他耳後有道舊疤,特征明顯。大概三個月前,我收到過一封匿名的威脅信,手法專業,後來安保科在配合你們調查一個跨境經濟情報案時,曾提到過一個代號‘J’的嫌疑人,監控裡有個模糊背影,耳後也有類似特征。我們公司安保科應該有當時的簡單備案。”

帶隊的警官眼神倏然一凝,目光如電般射向被銬住、正低頭不語的K,又迅速看向陳默:“你是說……可能和‘10·15’專案有關聯?”

“我不能確定,但特征高度吻合,時間點也接近。”陳默扶了扶有些滑落的眼鏡,聲音壓得更低,“我不清楚他上麵還有誰,指揮鏈如何。但這種級彆的行動,資金支援和情報傳遞必然需要渠道。查他近三個月,或者更長時間內,在本地的銀行賬戶、電子支付記錄,哪怕是小額、看似正常的異常資金流動,或者頻繁更換的匿名通訊工具充值記錄,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

警官沉默地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他緩緩點了點頭,低聲道:“你提供的這些情況和偵查方向,非常關鍵。我們會立刻併案覈查。三天內,無論有無進展,會有專人給你一個初步反饋。”他頓了頓,補充道,“注意安全。最近出入,多留點心。”

兩名警員一左一右,押著不再反抗、但渾身透著陰鬱氣息的K,準備離開。在經過蘇雪身邊時,一直低著頭的K,忽然腳步一頓,硬生生停了下來。他扭過頭,目光越過押解他的警員肩膀,直直地、帶著一種令人很不舒服的、混合著怨毒和某種奇異嘲弄的眼神,釘在陳默臉上。

他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近乎抽搐的弧度,聲音嘶啞,像是從破舊風箱裡擠出來的:

“你以為……這就贏了?你隻是……踩到了一隻不小心爬出來的螞蟻。真正的棋盤……有多大,棋子有多少,規矩是誰定的……你連邊都還冇摸到。”

陳默站在原地,雙手插回了褲兜裡,臉上冇有任何被激怒或動搖的表情。他隻是靜靜地看著K,看著他被警員不耐煩地推搡著繼續往前走,看著他消失在走廊拐角。

冇有人迴應他這句像是臨終詛咒,又像是某種警告的話。

警車閃著紅藍相間、卻無聲的警燈,緩緩駛離公司大門,彙入深夜稀疏的車流,紅色的尾燈很快變成了遠處兩個模糊的小點。夜風毫無阻礙地吹過廠區那扇有些鏽蝕的大鐵門,發出“吱呀——吱呀——”的、緩慢而空洞的輕響,像是在為剛纔那場激烈的對峙畫上一個帶著寒意的休止符。陳默手裡拿著警方剛剛簽好字、蓋了章的物證移交回執單,紙張很薄,邊緣在夜風的吹拂下,不安分地微微捲起、撲扇著。蘇雪站在他身旁半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米色風衣的口袋裡,目光追隨著那遠去的警燈,直到它們徹底被城市的夜色吞噬。

“你累了吧?”蘇雪冇有轉頭,聲音輕輕的,飄散在夜風裡。

“還好。”陳默也望著那個方向,活動了一下依舊有些痠麻的右臂和肩膀,“就是胳膊和腰,有點酸,使力使猛了。”

蘇雪這才側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責備,又似乎有點彆的什麼:“你還真當自己是維修工,順手就能拆零件?一對一近身肉搏,費這麼大勁,圖什麼?”

“我不是練家子出身,”陳默難得地、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有些疲憊,“全靠……嗯,全靠臨場發揮,和一點預判。幸好他冇帶利器。”

兩人不再說話,並肩沿著廠區內那條被路燈照得一片昏黃寂靜的主乾道,慢慢往員工宿舍區的方向走去。兩排高大的梧桐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椏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將兩人沉默的身影切割得忽明忽暗,在地上拖出長長短短、交錯變化的影子。

走到通往宿舍區和辦公區的岔路口,蘇雪停下了腳步。路燈的光正好打在她側臉上,映得她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柔軟的陰影。

“我走了。”她說。

陳默點了點頭:“嗯。路上小心。”

蘇雪轉身,朝著通往公司正門、也是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她走了大約七八步,忽然又停下了,轉過身來。

夜風吹起她額前的髮絲。她的目光穿過十幾米的距離,落在陳默臉上。

“那張合影,”她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卻又異常清晰,“……我發你加密郵箱了。有空的時候,列印出來。可以……貼在你工位上。”

陳默看著她,看了兩秒鐘,然後點了點頭,簡單地應道:“好。”

蘇雪冇再說什麼,重新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穩定,漸漸融進前方那片被路燈和遠處城市光暈共同勾勒出的、朦朧而深邃的夜色裡,直至再也看不分明。

陳默站在原地,冇有立刻移動。他低下頭,藉著路燈的光,又看了一眼手中那張輕飄飄、卻似乎又沉甸甸的回執單。紙張在夜風裡微微顫抖。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近處的廠房輪廓,投向公司主樓的方向。頂層,那間屬於他團隊的辦公室窗戶裡,果然還亮著一小片熟悉的光——大概是值班的技術員,或者安保人員在例行巡查。

他想起了剛纔K被押走前,留下的那句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話:“真正的棋盤……你連邊都還冇摸到。”

夜風吹過,帶著深秋入骨的涼意。陳默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紙質回執單邊緣,輕輕敲擊了兩下。

噠。噠。

然後,他轉過身,將那張回執單仔細摺好,放進襯衫胸前的口袋。他冇有走向宿舍區,也冇有回辦公室,而是朝著與蘇雪離開的、以及宿舍區都相反的另一條路——那條通往更深處、屬於老廠區實驗樓和倉庫的、更加寂靜昏暗的小路,邁開了腳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