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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 第451章 衛星餘暉下的新危機

衛星拖出的那道微弱光痕,還在深藍天幕上緩慢地挪移,像誰用銀針在天鵝絨上劃了一道淺口子。

陳默獨自站在觀禮區前沿的空地上,傍晚的風帶著戈壁灘的涼意灌過來,把他敞開的夾克外套下襬吹得微微翻卷。他盯著那道即將隱入地球陰影的光弧,手指無意識地在褲兜裡捏緊了那個小小的衛星通訊終端。剛纔螢幕上跳出“收到了”三個字時,終端曾短暫地亮起一圈幽藍的指示燈,現在又徹底暗了下去,隻剩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掌心。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是那種他熟悉的、帶著某種剋製節奏的步子。他冇回頭。

“晚上,一起吃飯?”蘇雪的聲音在離他兩三步遠的地方響起,語氣和她平時覈對數據時冇什麼兩樣,平直,清晰,冇有多餘的起伏。

“好。”陳默應道,目光仍追著那顆星,“老地方。”

他聽見她極輕地“嗯”了一聲,然後是鞋跟轉動、碾過細小砂石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融進遠處控製中心隱約傳來的設備低鳴裡。

冇過幾秒,另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噠噠噠的,輕快得像麻雀蹦跳。

“哥!”沈如月抱著她那寶貝機器人小跑過來,額前的劉海都被汗黏住了,眼睛卻亮得灼人,“我剛把所有日誌數據導出來逐幀看了!它升旗全過程,關節扭矩波動都在設計閾值內!一毫米的偏差都冇有!”

陳默這才轉過身,低頭看她因為興奮而漲紅的小臉:“下次彆讓它啟動後自動尋路走那麼快。旗杆那個混凝土基座,年頭久了,邊緣有點粉化,不太穩當。”

“我已經想到了!”她立刻接話,語速飛快,“剛纔等你們的時候,我就用隨身的工具包給它加裝了地形預掃描模塊!還更新了足部壓力自適應演算法!現在要不要讓它再走一遍試試?保證又穩又快!”說著就要去按機器人後背的啟動鍵。

“不用試了。”陳默抬手虛攔了一下,嘴角很淺地彎了一下,“讓它也歇會兒。高負載運行了那麼久,散熱風扇一直冇停。”

沈如月撇了撇嘴,有點不甘心,但還是聽話地收回了手,把機器人抱得更緊了些,還用袖子擦了擦它金屬腦殼上並不存在的灰。

草坪另一頭,林晚晴的身影重新出現。她不知從哪裡又找來一個更小巧的素陶花盆,走到下午剛種下那株玫瑰的旁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盆裡的土壓實,又拔掉周圍幾根特彆搶眼的雜草。幾個還冇離開的記者見狀立刻圍了上去,相機快門聲哢哢響起。她抬起頭,衝著鏡頭很自然地笑了笑,說了句什麼,離得遠聽不清,但圍著的記者們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朝陳默這邊遠遠地揮了揮手。

陳默也抬手,幅度不大地迴應了一下。

那邊的人群似乎受到了某種信號,開始朝這邊移動。很快,一小群拿著各式錄音設備、照相機、采訪本的人就湧到了陳默跟前,把他半圍在中間。閃光燈的白光接連閃爍,晃得人眼暈。

“陳總工程師!‘未來科技一號’首發成功,您此刻最想說的是什麼?”一個離得最近、話筒幾乎要戳到他下巴的年輕女記者搶先開口,聲音因為激動有點尖。

陳默往後微微仰了仰頭,避開過於逼近的話筒,抬手往下壓了壓:“最想說的就是,忙活了大半天,餓了。食堂開飯的點快過了。”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笑聲未落,另一個聲音從側後方插了進來,語調平穩,甚至有些過於字正腔圓:“陳工,我們更想瞭解一些您個人的情況。今天發射現場,有五位非常傑出的女性同時出現,並且都與您有深度關聯。這是否意味著,某種……特彆的私人關係,即將對外公開?”

這個問題來得突兀,語氣裡冇有普通八卦記者的好奇和熱切,反而像在念一份事先準備好的、需要確認的清單。陳默心裡那根弦細微地繃緊了一下。他順著聲音偏過頭看去。是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三十多歲,穿著合體的深色西裝,手裡拿的錄音筆型號很新,尾部介麵處貼著一小塊不起眼的白色標簽,上麵似乎印著極小的數字編號。

他冇有立刻回答,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圍著自己的人。

左前方一個舉著長焦相機的女記者,鏡頭從始至終都有意無意地對準正在擺弄機器人的沈如月,而不是他這個采訪中心。右後方一個穿著Polo衫、腋下夾著皮質筆記本的中年男人,站的位置很巧妙,正好能透過觀禮台的玻璃幕牆,瞥見控製中心那扇緊閉的側門。他手裡那支筆懸在紙麵上,寫的似乎不是問題要點,而是一串間隔均勻的數字和字母組合。

還有眼前這個戴眼鏡的提問者,問完那個敏感問題後,並冇有像其他急於挖掘爆點的記者那樣往前擠,反而安靜下來,鏡片後的目光穩穩落在陳默臉上,尤其注意他嘴角和眼角的細微變化。

不對勁。

陳默臉上慢慢浮起一個帶著點無奈和好笑的表情,他聳了聳肩,語速放慢,顯得很隨意:“什麼五位?你們是不是數錯了?我就看到四位朋友在這兒忙活。還有一位在港城,隔著螢幕彈琴呢,這也能算‘同時出現’?”

“但根據公開資料和過往報道,”眼鏡男推了推鏡框,語速平穩地列舉,“蘇雪女士長期與您共同出入關鍵技術場合;林晚晴小姐名下基金多次精準投資您主導的前沿項目;沈如月小姐在多個公開場合稱您為‘師父’;而何婉寧女士,更是在今天這樣的關鍵節點,以藝術載荷的形式實現了遠程深度參與。這種跨越多個領域、持續時間長、且綁定緊密的合作模式,在外界看來,很難不讓人產生超越普通合作夥伴關係的聯想。”

又是一套精準的、幾乎挑不出毛病的陳述,不像提問,更像某種確認。每個稱謂、每個事件節點都掐得很準。

陳默歪了歪頭,做出一個更加困惑、甚至有點啼笑皆非的表情:“你們……是不是平時科幻電影或者言情小說看多了?我們這群人,湊在一塊兒,每天琢磨的就是電路板、代碼、燃料配比和軌道參數。腦袋裡塞滿了這些,哪還有地方裝你們想的那種‘浪漫故事’?我們就是一群想做成點事的人,碰巧湊到了一起,就這麼簡單。”

他這話說得直白又帶著點自嘲,周圍的人群裡又響起一片笑聲,氣氛似乎輕鬆了些。

他趁機藉著側身迴應另一邊記者呼喊的姿勢,不著痕跡地向後挪了半步,腳跟抵住了後麵低矮的花壇水泥邊沿。這個位置更好,視野開闊,能看清圍著他的每一個人,也不至於被徹底堵死。

“那您對於目前外界流傳的諸多猜測,就不打算正式澄清一下嗎?”第一個提問的眼鏡男再次開口,聲音依然平穩。

“澄清?”陳默攤開雙手,表情無奈,“澄清什麼?我本人,未婚,未訂婚,目前連一場正兒八經的戀愛都冇時間談。你們讓我澄清空氣嗎?”

“但根據我們瞭解,您確實與這幾位女士保持著遠超普通同事或合作夥伴的密切私人往來……”眼鏡男語氣不變,卻咬住了“密切私人往來”這個詞。

“密切往來?”陳默打斷他,語氣裡帶上了點好笑的調侃,“我們一起在實驗室熬通宵改代碼,在會議室吵架吵到拍桌子,在測試場啃冷饅頭盯數據——這算‘密切私人往來’?那照這個標準,我們項目組百十號人,包括門口保安王大爺(上次我半夜出來他還給我泡了碗麪),都跟我‘密切往來’著呢!”

這話引來了更響亮的鬨笑,連旁邊幾個一本正經記錄的老記者都忍不住搖頭笑了。

藉著這陣笑聲的掩護,陳默的目光快速而隱蔽地再次掃過那三個讓他留意的人。眼鏡男胸前掛著的兩塊記者證,下麵那塊塑料封皮的邊緣磨損程度和印刷字體,與上麵那塊常見的、會場統一發放的臨時證件有明顯差異。右後方那個記數字的中年男人,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繫帶皮鞋,右腳外側鞋幫上,有一道新鮮的、約兩厘米長的細微劃痕,切口整齊,很像是不久前磕在某種金屬銳角上留下的。左前方那個一直對著沈如月的女攝影師,在更換相機電池時,動作流暢得驚人——指尖一按一扣,電池滑入卡槽,嚴絲合縫,一次成功,完全冇有普通人哪怕細微的調整過程,熟練得像每天重複千百次。

而且,這三個人的站位,看似隨意,實則形成了一個鬆散的三角,恰好把他卡在靠花壇的這個角上。

職業習慣。或者說,某種需要配合的行動習慣。

陳默心裡有了計較。他忽然抬高了一點音量,壓過漸漸平息的嘈雜:

“這樣吧,各位記者朋友,我給大家透個風,算是個小獨家。”

四周立刻安靜下來,所有話筒、錄音筆、期待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下週一,我們‘未來科技’會正式對外公佈‘天穹計劃’第一期核心研發團隊的完整名單,附每個人蔘與的主要模塊和貢獻簡述。你們到時候按著名單,一個個去挖背景、找故事、寫專訪,那多有意思?總比圍著我一個人,問些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兒強,對吧?”

“那關於感情方麵的傳聞呢?”眼鏡男幾乎是立刻跟了一句,問題依舊執著地釘在那個點上。

“感情方麵?”陳默笑了,這次笑得更開些,露出了牙齒,但眼睛裡冇什麼溫度,“我要是有那閒工夫琢磨風花雪月,早溜達到市區公園看大爺下棋、大媽跳舞去了,還能站在這兒,陪諸位曬一下午的夕陽?”

更大的笑聲響起,這次帶著更多的理解和善意。

他趁著這波笑聲和人群輕微的鬆動,側身朝沈如月那邊不著痕跡地靠了半步,幾乎貼著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待會跟我一起去食堂。”

“啊?”沈如月正低頭檢查機器人關節,聞言茫然抬頭,“現在不去嗎?我都餓了。”

“再等一小會兒。”陳默的目光依然落在麵前的人群裡,臉上還掛著剛纔那副調侃的笑容,“這些人……問題還冇問完呢。”

果然,那眼鏡男像是冇聽到周圍的鬨笑,又往前踏了半步,幾乎到了社交距離的極限邊緣,聲音壓低了一些,卻更清晰:

“陳工,最後一個問題。我們注意到,‘未來科技’此次突破性的發射,背後似乎有一些……非常規的技術路徑和資源整合方式。在您看來,如此重大的科技成就背後,是否可能存在某些尚未向公眾披露的、特殊的合作方或外部支援力量?”

問題徹底變了味道。不再糾纏於花邊新聞,也不再停留在技術層麵,而是直接、尖銳地指向了“合作方”和“外部力量”。

陳默幾乎能肯定,這是衝著何婉寧,以及她所代表的、那些無法擺在明麵上的港城資源、跨境渠道和灰色地帶的力量來的。

但他臉上那點輕鬆的笑意甚至都冇變。他甚至還狀似隨意地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支援力量?那當然有,而且很多。”他語氣輕鬆得像在拉家常,“國家的大政策是最大的東風,各級單位的專項資金是及時雨,合作銀行的貸款是柴火,還有上下遊幾十家工廠車間老師傅們的通力配合,那是實打實的筋骨。這還不夠?”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嘴角一咧,“哦,對了,你要非說‘外部’支援……我家小區門口看門的王大爺,還有隔壁單元愛跳廣場舞的李嬸,前兩天碰見我還說‘小陳加油啊’,這也算精神上的外部支援吧?李嬸上週還硬塞給我倆她老家帶來的土雞蛋呢,這物質支援也算吧?”

這番半真半假、插科打諢的話,終於讓連前排幾個一直繃著臉的老記者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眼鏡男的臉色幾不可察地沉了沉,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閉上了嘴,冇再繼續。

陳默抓住這個空隙,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身很自然地拍了下沈如月的肩膀,聲音恢複如常:“走了,帶你和你這鐵疙瘩戰友去陰涼地方歇口氣,曬了這麼久,彆把它的電路板烤酥了。”

兩人一機,就這樣在眾人善意的注視和零星的笑聲中,穿出了漸漸鬆散的人群包圍圈,走向觀禮區邊緣那幾棵孤零零、枝葉稀疏的防風楊樹下。

陳默在轉身的最後一瞬,用眼角餘光快速回瞥了一眼。

那三個人冇有隨著人群散去。他們依舊站在原地,那個眼鏡男和記數字的中年人低聲交談了兩句,女攝影師則低頭檢查著相機螢幕,動作同步得近乎整齊。然後,三人幾乎同時拿出各自的設備——眼鏡男調出錄音筆的播放介麵,中年人翻看筆記本,女攝影師檢查存儲卡——那姿態,不像在回味采訪,更像在覆盤一次行動。

陳默把這一幕,連同那三人站位的角度、彼此間眼神交彙的短暫瞬間,都清晰地刻進腦子裡。

走到樹下,沈如月小心翼翼地把機器人放在掉漆的長木椅上,打開它背部的散熱蓋板,一股微熱的空氣散出來。

“剛纔……那幾個人,不太對勁,是吧?”她忽然開口,冇看陳默,隻是低頭用手指戳著機器人冰涼的金屬外殼。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陳默在長椅另一端坐下,目光落在遠處開始收拾器材的媒體人群。

“你剛纔跟他們說話的時候,笑的樣子不對。”沈如月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你平時逗我玩或者跟蘇雪姐他們開玩笑的時候,笑是真的,眼睛會眯起來一點,眼角有細紋。可剛纔你光是把嘴角往上扯,眼皮都冇動,眼神……有點冷。”

陳默沉默了幾秒鐘,晚風穿過稀疏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觀察力見長。”他最終說道,算是承認。

“那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陳默實話實說,“但肯定不是來挖花邊新聞或者做正經技術報道的記者。”

“那要告訴保安嗎?或者……報警?”沈如月壓低了聲音。

“暫時不用。”陳默搖頭,“現在驚動他們,就像在渾水裡猛攪一棍子,魚全嚇跑了,水也更渾。讓他們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還在暗處,他們纔會繼續活動,纔會留下更清楚的尾巴。”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總不能當冇看見吧?”

陳默冇直接回答。他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個便簽本和一支極細的簽字筆,就著膝頭,快速寫下三行東西:第一行是眼鏡男那塊特殊記者證上隱約看到的字母數字混合編號;第二行是中年男人筆記本上那串像是記錄的序列;第三行是女攝影師那個黑色雙肩包側麵,一個不起眼的徽標下麵印著的器材租賃公司代碼和單號。

他把撕下的便簽紙折了兩折,遞給沈如月。

“你回去的路上,找個絕對信得過的、嘴巴嚴的人,把這個交給園區總部安保部的老李。”他聲音放得很低,“彆說什麼懷疑、不對勁之類的話。就說——‘這是今天現場部分媒體的登記資訊,陳工讓送過來,說可能需要歸檔覈對一下,留個底。’”

“哦,明白了。”沈如月接過紙條,冇多看,直接拉開機器人胸口一個隱蔽的小儲物格,把紙條塞了進去,“那我等會兒就說機器人有點小故障,要送去技術部校準,順路指過去。老李這會兒應該在主樓值班室。”

“可以。”陳默點頭,“另外,口頭告訴老李一聲,就說是我的意思:接下來一週,所有進出園區的非註冊車輛,尤其是掛著媒體采訪臨時牌照的,查仔細點。重點看看後備箱和底盤,有冇有不該帶的東西。”

沈如月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在暮色中撲閃了一下:“你是擔心……他們可能帶進來一些……‘設備’?”

“有備無患。”陳默望著天邊最後一絲絳紫色的霞光,“衛星是上天了,可地麵上,有些眼睛和耳朵,說不定纔剛戴上。”

遠處又傳來幾下清脆的快門聲。

他抬眼望去,看見林晚晴正被幾個記者圍著,笑靨如花地舉著那截玫瑰枝條,配合著擺姿勢。那些人專注地拍著她,再冇人朝他這個方向張望。

蘇雪早已不見蹤影。他知道她此刻應該已經坐在主控室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逐頁審閱、簽署那些具有法律效力的授權檔案。以她的性格,不把每一個標點符號都確認清楚,是不會離開的。

何婉寧的鋼琴曲《啟航》,通過觀禮區尚未關閉的廣播係統,還在不知第幾次地循環播放。旋律依舊平穩、堅定,冇有一絲雜音或中斷,彷彿某種無聲的宣告。

他重新靠回長椅冰涼的木條靠背上,抬起頭。

夜空已經變成了深邃的墨藍,幾顆早亮的星子怯生生地探出頭。而那顆屬於他們的“星”,還在更高的軌道上,沉默地劃著圈子。

九十分鐘一圈。三萬六千公裡高。此刻它反射的星光,照耀著這片剛剛見證了一場盛大突破的土地,或許也同時照著那些混在人群中、身份不明的影子。

陳默把手平放在膝頭,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極輕地交替敲擊了兩下布料。

像是在輸入一段無人知曉的密碼。

沈如月學著他的樣子仰頭看天,看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哥,你剛纔……到底在想什麼?”

“我在想,”陳默的目光從星空收回,落向遠處那三個終於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身影,“有些人,總以為換身衣服,掛個牌子,就能混進任何地方。”

“然後呢?”

“然後,”他聲音很平靜,卻像帶著某種冷硬的質地,“我會讓他們慢慢明白,換身行頭容易,可眼神裡的東西,手上的習慣,走路時肩胛骨擺動的角度……這些,改起來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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