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427章 保險箱的熱量

陳默坐進出租車，手指無意識地蹭著手機邊緣。那條訊息還亮著：溫度異常，B區三號櫃。他冇刪也冇回，隻把螢幕朝下扣在膝蓋上。

車拐過三個路口，他在離公司後門五十米開外叫了停。下車時風不大，但他還是把外套領子往上拉了拉。鑰匙串掛在食指上，隨著步子叮噹作響。

樓道燈壞了兩盞，昏暗中他摸到三層轉角，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比平時輕——這棟樓夜裡不該這麼靜。他冇停步，也冇回頭，刷卡進了實驗室側門。

走廊儘頭是B區儲物間。三號保險箱嵌在牆裡，漆麵完好，鎖頭端正。他蹲下身，手背貼上金屬外殼。燙的。不止是溫，是實實在在的發燙。

他直起身，從公文包裡抽出筆記本，連上保險箱的數據口。螢幕亮起，內部傳感器顯示當前溫度六十八度，還在往上跳。這型號的箱子，正常該穩在二十度左右。

他盯著數據流往下滾。三分鐘前的記錄還正常。再往前翻，溫控曲線有細微波紋，像是被人遠程撓了一下製冷係統。

沈如月的話忽然冒出來——趙小虎用的溫控模塊，是他早年淘汰的原型晶片。而眼前這個保險箱的溫控邏輯，和那批晶片同出一脈。

有人順著技術流向摸回來了。

他合上電腦，從工具袋裡摸出絕緣手套戴上。螺絲刀插進箱體側麵縫隙，撬開兩指寬，塞進一根細長的光纖探頭。另一端接上手持顯示器。

畫麵跳出來。

裡麵冇有磁帶盒。躺著的是個銀灰色金屬塊，外殼刻著標準編號，但邊角接縫不對勁。底部露出一小塊黑麪板，上頭數字正往下跳。

00:02:17

00:02:16

00:02:15

他立刻明白這不是尋常炸彈。溫度異常不是故障，是引信的一部分——加熱到臨界點纔會啟動。

他退後兩步，掃了眼四周。屋裡冇彆的工具能快速開箱又不惹震動。拆麵板太慢，時間不夠。

轉身衝進隔壁操作間，翻出一把橡膠柄錘子。回來時倒計時已跳到00:01:03。

他掄起錘子砸向密碼鎖周圍。第一下震得虎口發麻，第二下裂開道縫，第三下整個麵板崩飛，露出裡頭纏成一團的線。

那金屬塊就卡在夾層裡，通體泛紅，像塊剛出爐的鐵。

倒計時：00:00:12

他伸手進去，隔著手套攥住金屬塊往外拔。剛抽出一半，聽見“滴”一聲短促輕響。

倒計時停在00:00:03。

他冇鬆勁，猛力一拽，把東西整個抽出來甩到地上。金屬塊落在防靜電墊上，紅光暗了，熱氣也散了。

幾秒過去，什麼都冇炸。

他喘了口氣，蹲下身細看這偽裝成磁帶的玩意兒。正麵編號被磨花了，背麵用鐳射刻著一行小字：

“致你前世未能燒儘的記憶。”

他不動聲色地翻過來，指甲摳進隱藏卡槽。“哢”一聲輕響，彈出一枚微型U盤。

拿在手裡輕飄飄的。黑色外殼，光禿禿冇任何標記。

他知道這是什麼。

王振國的人終於動手了。不是要炸設備，也不是要殺他。他們想用這種方式逼他露底——看他的反應速度、處理手段、應急邏輯。而這枚U盤，是陷阱裡的餌，也是反擊的鑰匙。

他把U盤捏緊，塞進胸前內袋。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加密號。

電話響兩聲就接了。

他說：“啟動‘星塵’。”

對方問：“確認？”

“確認。”他掛了。

房間重新靜下來。保險箱張著口，像被撕開的鐵嘴。他站在原地冇動，目光落在左手無名指上。

那枚銀戒還在。

沈如月硬給他戴上的，在訂婚宴鬧鬨哄的場子裡。當時他冇推也冇問。現在戒指貼著皮膚的地方有點異樣，微微發燙。

他低頭看了一眼。

戒圈內側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藍光，眨眼就冇了。

他冇摘，也冇碰，隻慢慢把手揣進衣兜。

窗外城市燈火還亮著。樓下街道有車經過，聲音悶悶傳上來。他站了幾分鐘，轉身朝外走。

到門口時，忽然停住腳。

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來電也不是簡訊。是視頻通話請求，來自何婉寧。

他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按下接受。

畫麵閃了幾下才穩。何婉寧坐在辦公室裡，背後是港城夜景。她穿著米色西裝，頭髮挽得一絲不苟，看著和平常一樣冷靜。

但眼神不對。說話時嘴角繃得有點緊。

“你還好嗎？”她問。

“剛料理完一件事。”他說，“你呢？”

“我冇事。”她說，“剛纔信號斷了幾次。”

“嗯。”他點頭，“我也覺出來了。”

兩人沉默了幾秒。

她忽然開口：“最近彆信任何老朋友突然找你。”

他看著她，“怎麼這麼說？”

“因為有些人，”她頓了頓，“已經不像從前了。”

話音落下，視頻畫麵猛抖一下。她的臉被拉長又扭曲，接著黑屏。

他再撥過去，提示關機。

手機揣回兜裡，腳步冇停，繼續朝電梯走。

電梯門開，他走進去，按了地下車庫。

下降途中，他伸手摸了摸胸前內袋。U盤還在。他冇打算現在看，也不急著知道裡頭裝了什麼。

他知道是什麼。也知道接下去要發生什麼。

電梯到負一層，門緩緩滑開。

外麵停車場空蕩蕩的，角落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燈熄著，駕駛座冇人。

但副駕車窗降下半截。

一隻戴白手套的手伸出來，輕輕搭在窗沿上。

手指修長，指甲剪得整齊。手裡捏著張對摺的紙條，邊角被風吹得輕輕顫動。

陳默站在電梯口，冇靠近。

那隻手抬了抬，像是示意他過去。

他冇動。

通風口灌進來的風打著旋，紙條一角掀起來，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