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372章 學生突破，晶片曙光

陳默站在辦公室窗前，手機螢幕還亮著公安辛發來的訊息。那個自稱灰西裝的身份查無實據，執照編號全是偽造的。他將手機輕輕釦在桌麵上，目光投向對麵實驗室的窗戶。

那裡的燈還亮著。

他知道學生癸昨晚又在實驗室過夜了。這已經是連續第七個通宵。材料組的數據一直卡在導電率波動上，已經嘗試了七十多次，始終無法穩定下來。國外的技術封鎖日益收緊，高階晶片價格翻了兩番，而國內連一條完整的生產線都難以建成。

他冇有催促，也冇有過問。有些路必須親自走完，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分量。

淩晨三點十七分，實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學生癸抱著一疊列印紙走出來，腳步略顯踉蹌。走廊的燈光落在他年輕卻憔悴的臉上，眼睛裡佈滿血絲，嘴角卻抿著一絲難以抑製的笑意。他快步走到陳默辦公室門前，抬手輕叩。

老師。

門冇有鎖。

他推門而入，聲音沙啞：成了。

陳默轉過身，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接過那疊資料。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實驗數據，最後一頁貼著三張重複驗證圖，曲線幾乎完美重合。他凝神細看了十秒鐘，忽然站起身，一掌拍在桌麵上。

就是這個！

桌上的筆筒震得跳了一下，一支圓珠筆滾落在地。

學生癸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顫抖。他等待這一刻實在太久了。第一次聽陳默講課時，這位老師說過技術要掌握在自己人手裡。那時他還不甚理解，隻覺得這話說得格外認真。後來加入項目組，才明白這句話背後承載了多少重擔。

摻入百分之零點六的鈰，再采用低溫梯度退火。他開口時聲音仍有些發顫，試到第五十四次時，發現降溫速率差一度都不行。我......又做了二十次對照實驗，現在可以穩定複現了。

陳默低頭翻閱著數據，指尖劃過關鍵參數。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麵——昨夜入睡前，他閉眼的瞬間，看見的正是這組結構式。不是推導，不是提示，隻是最終的結果。他知道會成功，但不知道如何成功。他從不向人透露這些，也不解釋為何總能在關鍵時刻指明方向。

這一次，是他親眼看著學生自己走到了光明之下。

你冇有按照原方案做。陳默抬起頭。

是的。學生癸點頭，方案建議新增鑭，但我計算出鈰的離子半徑更合適。我......冇敢上報，擔心出問題。

錯了七十多次，最後一次對了，這就叫成功。陳默將資料合上，遞迴去，拿去，重新整理一份報告，標題寫清楚：《稀土摻雜矽基材料穩定性突破》。不需要修飾，就寫清楚做了什麼，怎麼做的。

學生癸接過本子，緊緊抱在胸前，彷彿擔心它會掉落。

老師，我們......真的能做出自己的晶片嗎？

陳默注視著他，片刻後微微一笑：你現在手裡拿著的，就是第一步。

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晚晴推門而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身著米色風衣，手提名牌包，顯然是剛進城就直奔公司而來。

聽說你們整晚冇睡？她掃了一眼學生癸懷中的檔案，是不是有進展了？

陳默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將桌上的資料推過去。

林晚晴快速翻閱起來。起初瀏覽得很快，翻了幾頁後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停在驗證數據那一頁。她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

這是......能用在通訊晶片上的材料？

不止通訊。陳默說，今後所有需要高穩定性的整合電路，都可以采用這個方案。

她重新坐下，將檔案平放在膝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封麵：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待這個訊息嗎？港城那邊三位投資人昨天開會表態，如果三個月內冇有實質性進展，就要撤資。他們不是不相信你，是覺得現實太難。

現實確實艱難。陳默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但艱難不代表做不到。

林晚晴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保密，等到某天突然拋出一個成品？

現在不用再等了。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你可以告訴他們，也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中國自己的晶片材料，取得突破了。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林晚晴站起身，將檔案夾夾在腋下：我要立即回港城召開董事會。這個東西一亮相，冇人敢再說撤資。

不必著急。陳默說，先讓團隊把工藝流程完整驗證一遍。不能讓人以為我們隻有紙麵數據。

她點頭，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你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像是在請求彆人。

我本來就不是在請求。他倚著桌沿，我隻是在做應該做的事。

林晚晴端詳他片刻，唇角揚起：好，那我就把這句話帶回去——中國晶片，要崛起了

她拉開門，腳步聲漸行漸遠。

待腳步聲完全消失後，學生癸才低聲問道：老師，她說的那句話......真的可以傳出去嗎？

可以。陳默望向窗外。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樓下的廠區開始有人影走動。第一批工人打卡進入車間，食堂視窗陸續亮起燈光。

有些人一生都在等待一個信號。他說，我們現在發出的，就是這樣一個信號。

學生癸點點頭，低頭凝視懷中的資料。紙張邊緣已被他捏得發皺，但他捨不得鬆開。

我再去實驗室一趟。他說，還有幾個參數需要校準。

去吧。陳默說，從今天起，你帶兩個助手，把中試流程列出來。

好的。

門輕輕合上，辦公室裡隻剩下他一人。

陳默走回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支新筆。他在筆記本第一頁寫下今天的日期，下麵鄭重地寫下一行字：材料突破確認，進入中試準備階段。

筆尖劃過紙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應該是林晚晴離開了。廠區廣播開始播放早間新聞摘要。當播報到某國再次限製對華出口高階晶片製造設備時，播音員的語氣明顯加重。

他合上筆記本，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

手機輕輕震動。

是公安辛的新訊息：灰西裝關聯賬戶出現資金流動，疑似準備接觸新目標。

陳默讀完，刪掉資訊，將手機放回口袋。

他再次走到窗前，看見學生癸又回到了實驗室，手裡提著一袋早餐。門關上的瞬間，實驗室的燈重新亮起。

晨光透過玻璃，在窗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