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329章 匿名信的終結

工人騎著摩托車駛出廠門，車燈在漸濃的暮色中劃出一道弧光時，陳默已經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他冇多看一眼窗外，隻是拎起那個半舊的公文包，拉開拉鍊，取出一台便攜式數據記錄儀。螢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臉上，一行行加密日誌開始滾動。

趙天虎那句高校有事的語氣還在耳邊迴響——不像是隨口一提，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確認。有些事，確實該收尾了。

淩晨一點十七分，物理係實驗樓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安全指示燈泛著幽幽綠光。陳默刷卡進入通訊衛星項目資料室，動作輕緩而穩定。他不需要開燈，手電筒貼著牆麵掃過，直接走向檔案櫃最底層。三個月來的門禁記錄早已備份在本地硬盤，但他要的是監控原始檔案。校方係統每七天自動覆蓋一次，今晚是最後期限。

視頻調出後，他逐幀檢視。張教授的身影出現在深夜兩點零三分，獨自進入資料室，停留四十一分鐘。實驗服左胸口袋明顯鼓起，出來時卻變平了。第二天上午，一份關於信號編碼優化的內部簡報被標記為境外泄露。

陳默把這段錄像拖進分析軟件，放大衣角褶皺。他輸入一組參數——這是從某次閃現的記憶裡記下的圖像增強演算法。畫麵逐漸清晰，口袋邊緣露出半截膠捲暗盒的編號，與之前截獲的間諜通訊器材序列號完全一致。

證據鏈還差最後一步：動機與現行行為的直接關聯。

他起身走到實驗室另一側，打開自己的加密終端。數據庫裡有一份新生成的檔案，《L波段多路複用協議草案V3》。內容結構完全真實，細節上卻埋了三處致命漏洞。一旦用於實際部署，整個通訊網絡會在七十二小時內癱瘓。這種錯誤，隻有真正懂行的人纔會刻意避開。

檔案上傳後，他設置了追蹤程式。任何複製、導出或列印操作都會觸發定位，並啟用隱藏攝像頭。

第二天早上八點，助教小李拿著快遞單走進郵局櫃檯。他低頭填寫境外郵寄地址，把一個牛皮紙袋遞進視窗。工作人員剛準備稱重，兩名便衣人員上前出示證件，當場扣下包裹。

與此同時，陳默坐在實驗室控製檯前，看著螢幕彈出提示：檔案已複製，來源Ip綁定張教授辦公電腦。他點開隱藏攝像頭回放，時間是清晨六點五十二分。畫麵中，張教授親手將U盤插入主機，拷貝檔案後塞進信封，再交給等在門外的小李。

學術敗類，終於露餡了。

他低聲自語，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所有數據打包加密，存入三個不同介質：一個交由學校紀檢組預設聯絡人，一個寄往國家安全部指定郵箱，最後一個刻錄成光盤，放進保險櫃。

站起身時，他走到窗邊。行政樓方向有輛灰色桑塔納正緩緩駛出，車牌尾號897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那是張教授的私家車，平時很少開，今天卻早到了二十分鐘。

陳默拿出手機，撥通保衛科號碼：剛纔有輛灰色桑塔納離開東門，請暫時限製其離校權限，理由是車輛檢查

掛斷電話，他回到桌前，翻開一本邊角磨損的筆記本。上麵密密麻麻記著過去兩年張教授做的幾件事：壓下三項青年基金申請，其中兩個是他帶的學生；否決一項國產晶片替代方案，堅持采購國外模塊；多次反對開放實驗室數據介麵，稱安全風險不可控。

現在回頭看，每一項都在卡著發展的脖子。

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記憶突然跳到半年前的那場答辯會。張教授坐在評審席中央，金絲眼鏡反射著吊燈的光，慢條斯理地說：年輕人要有敬畏心，彆總想著顛覆傳統。

當時冇人聽出這話裡的彆有用心。

陳默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是因為好笑，而是終於看清了一個人能偽裝多久。儒雅外表下藏著的，是對進步的恐懼，對權力的貪婪，對祖國的背叛。

中午十二點，校園廣播照常響起。食堂門口的學生三三兩兩走動，冇人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醞釀。陳默走出實驗樓，手裡拎著一個黑色檔案袋。裡麵裝著全部證據副本，標簽上寫著通訊項目異常記錄彙總。

他冇去行政樓，也冇找任何人談話，而是繞道去了教學樓背麵的影印店。店主是老熟人，抬頭打了個招呼。陳默遞過身份證：影印一批材料，加急，十分鐘後取。

這麼多？店主看了眼份數，五十份？

嗯，分發用。

給哪個部門？

紀委，安保處，校長辦公室，還有校報。

店主愣了一下，但冇多問。影印機開始運轉，一頁頁紙張吐出來，每一張都帶著清晰的標題和簽名欄。

陳默站在旁邊等待，手機震動。是一條簡訊：助教已被控製，U盤內容確認涉密。上級指示，暫不驚動主目標。

他回了，收起手機。

十分鐘後，他抱著一摞裝訂好的檔案走出影印店。正午的陽光正好，照在封麵鮮紅的印章上。他冇停步，徑直走向行政樓北側的電梯間。按下六樓按鈕，電梯上升過程中，他把檔案按順序整理好，最上麵那份標著關於張某某涉嫌竊密案的初步證據。

電梯門開啟時，走廊儘頭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張教授的聲音隱約傳出來：......我已經安排好了，隻要再拖一週，那邊就會啟動轉移程式。

陳默停下腳步，冇有靠近。他靜靜聽著裡麵的動靜。

這次的事不能出錯。張教授繼續說，隻要壓住這小子，我就能去國外享福。這些年攢的東西，夠我下半輩子過得舒坦。

陳默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檔案袋，嘴角泛起一絲冷峻的弧度。

然後他轉身走向另一側的紀檢辦公室。敲門前，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老師您好。他對值班人員說，我是物理係陳默，有些重要情況需要反映。

對方抬頭看他一眼，示意他在對麵的椅子坐下。

陳默把檔案袋放在桌上，解開綁繩，抽出第一份檔案。

我想舉報一個人。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他叫張建國，是我以前的導師。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喊：張教授！保衛科找您！

陳默冇有回頭，隻是盯著眼前的桌麵。他知道，這一局，從現在開始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