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141章 實驗室的隱患：殘餘間諜的清理

控製檯的提示音還在耳邊嗡嗡作響，陳默盯著螢幕上那條慢悠悠偏移的軌跡線，眉頭都冇動一下。

“重啟校準模塊。”他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停了手裡的動作。

技術員有點懵：“可係統自檢還冇——”

“重啟。”陳默截住他的話頭，語氣平淡，手已經摸到主控台下麵的物理開關。

機器嗡鳴著斷電又啟動，螢幕閃了幾下，數據重新加載。可不到兩分鐘，衛星姿態又歪了，方向跟剛纔一模一樣。

蘇雪站在他身後半步，輕聲問：“不是設備問題？”

“設備出問題不會每次都走同一條歪路。”陳默轉身走到角落的備用終端前，插上密鑰，直接調底層日誌。

他敲鍵盤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落在關鍵處。代碼一行行滾過螢幕，他在找一個不該存在的登錄記錄。

其他人不敢出聲，隻有列印機偶爾刺啦刺啦地吐紙，落在桌麵上格外響。

突然，陳默停下手。

日誌深處，有一段被抹掉的操作痕跡，殘留的時間戳停在淩晨兩點十七分。登錄設備是走廊東邊的二級終端，權限來源——一張保潔員的身份卡。

他眯了眯眼，想起那個每天六點準時出現、穿灰藍色工裝的男人。動作刻板，從不抬頭，連擦垃圾桶都比擦地認真。

太規矩了，規矩得不像個乾活的人。

“把最近三天的門禁記錄調出來，”他對技術主管說，“特彆是夜班，重複刷卡的，標紅。”

對方趕緊去查。陳默冇再說話，走到辦公室外的公告欄前，拿起剛列印的參數表，故意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標題是：《通訊衛星最終軌道校準方案（絕密）》。

其實是假的。真正的數據早就拆成碎片，分散在不同設備裡。這張紙，就是釣餌。

蘇雪走過來，看看那張紙，又看看他：“釣魚？”

“魚都遊進缸了，總得讓它咬鉤。”他扯嘴角笑了笑，“你聯絡公安，就說內部有異常訪問，需要便衣來排查。動靜小點。”

她點頭，轉身去打電話。

當晚十一點，實驗室的人差不多走光了。燈一盞盞熄滅，隻剩主控室還亮著。

陳默坐在操作檯前，像是在覈對檔案。實際上，他已經把部分監控調成了循環回放。

十二點零二分，走廊儘頭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那人穿著白大褂，戴口罩，手裡捏著臨時通行條，刷卡進核心區。路線精準，直奔公告欄。

他伸手去拿那張“絕密”檔案，指尖剛碰到紙角——

“滴！滴！滴！”警報猛地炸響，紅燈旋轉著照亮整個空間。

廣播裡傳出陳默的聲音，輕鬆得像閒聊：“這位師傅，半夜領材料，也得先登記吧？”

兩側通道衝出幾個便衣，動作利落。清潔工打扮的男人猛然後退，想把紙塞進袖口，卻被公安一把扣住手腕。

“你涉嫌非法獲取國家機密，現在配合調查。”蘇雪從暗處走出來，舉著錄音設備，聲音平穩。

那人臉色變了變，還想掙紮：“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我就是來打掃——”

“打掃穿白大褂？”陳默從主控室踱出來，手裡平板播放著一段監控，“而且你用的卡，是上週辭退的老王的。你頂他身份多久了？”

對方閉上嘴，額頭冒汗。

“從今天起，保潔全部刷臉進出。”陳默對趕來的安保負責人說，“舊卡作廢，一張不留。”

公安帶人離開後，蘇雪還在整理資料。陳默回到終端前，繼續翻日誌。

“還擔心有漏洞？”她問。

“一個能混進來三週的人，不可能冇內應。”他敲著鍵盤，“他隻是跑腿的，後麵還有人等訊息。”

“那剛纔為什麼不讓他把檔案帶走，順藤摸瓜？”

“太險。”陳默搖頭，“萬一他帶微型攝像機，拍完就傳，我們追都追不回。不如當場按住，逼他們出下一招。”

蘇雪沉默片刻，輕聲問：“是王振國的人？”

“手法像。”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那種陰狠勁兒，彆人學不來。”

正說著，列印機又響了一聲。

新的日誌摘要打出來。陳默拿起來掃了一眼，眼神微動。

上麵顯示，十分鐘前，有人用剛登出的保潔卡號，從外網試圖連接內網。

“反應倒快。”他冷笑，“以為換條路就能進來？”

他迅速在後台設下陷阱，反向追蹤那個IP，標記為高危源。

“等他們發現聯絡斷了，肯定再派人來。”他說，“這次，網撒大點。”

蘇雪看了眼時間：“明早開安全會，全員到齊。”

“正好。”陳默坐回椅子，“讓大家都明白——搞科技，不光拚腦子，還得防小人。”

她點點頭，收好最後一份檔案：“我先回了，明早八點見。”

“嗯，路上小心。”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你還不走？”

“再待會兒。”他盯著螢幕，“看看那隻老鼠能急成什麼樣。”

主控室重新安靜下來，隻有設備低鳴。

陳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監控畫麵。空蕩的走廊一塵不染，地磚反著冷光。

他忽然想起什麼，拉開抽屜，翻出張舊照片。是前幾天拍的實驗室合影。那個“清潔工”站在人群最邊上，低著頭，幾乎看不見臉。

現在細看，他右手食指有一圈淺色壓痕，像是長期戴什麼環狀設備留下的。

陳默放下照片，撥通電話。

“老李，幫我查個人。名字不清楚，四十左右，右手指根有電子指環的壓痕，可能和境外通訊器材有關……對，儘快。”

掛了電話，他走到窗邊。

外麵漆黑，遠處路燈孤零零亮著。城市睡了，但這棟樓還醒著。

他剛要轉身，螢幕突然彈出新警報。

外網IP再次嘗試接入，頻率加快，攻擊模式變了。

陳默坐回位置，雙手搭上鍵盤。

“來吧，”他輕聲說，“讓我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