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成了科技流氓 第128章 實驗室的黑客：張教授的背叛

監控畫麵在東城區某商務酒店的IP地址上定格，數字進度條卡在67%，紋絲不動。

陳默的手指搭在鍵盤邊緣，懸著，像在等什麼。三秒，他按下回車。係統悄無聲息地啟動偽裝協議，停滯的數據流重新蠕動——68%、70%、73%……

幾乎同一刻，張教授宿舍電腦彈出一條提示：郵件已讀。對方正在輸入。

“檔案已接收，計劃繼續。”一行偽造的回執發了過去。

螢幕那端，張教授的肩膀明顯鬆了下來。他起身，在狹窄的書桌前踱了兩步，拉開抽屜，摸出一枚從未登記過的空白U盤。手有點抖，插進介麵，開始導出本地緩存。

複製進度剛跳到12%，主控台響起一聲極輕的警報。

陳默抬眼瞥向右下角的監控視窗——教工樓307房間，門縫下有光，窗簾緊閉，但紅外感應裡，一個人影在屋內不停地走動。他拿起加密電話，聲音不高：“蘇雪，行動組進樓，便衣。守住307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出。”

“明白。”她的回答乾脆利落。

電話掛斷，他轉回螢幕，遠程向張教授的電腦推送了一條係統警告：【檢測到非法複製行為，三分鐘後自動上報校紀委】。

彈窗跳出瞬間，屋內的張教授整個人僵住，手忙腳亂地拔掉U盤，抓起公文包就往門口衝。手還冇碰到門把，外麵已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聲。

門被推開，兩名穿著夾克的男子快步進入，一人直接反剪了他的手臂，另一人迅速收繳桌上的設備。U盤“嗒”的一聲滾落在地，被一隻皮鞋輕輕踩住。

“你們乾什麼！”張教授聲音發顫，“我是物理係教授，你們冇權……”

“公安。”來人亮了證件，“您涉嫌泄露國家科研機密，請配合調查。”

訊息傳回實驗室時，陳默已經起身，順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他走出主控室，沿著長廊不緊不慢地往教工宿舍方向去。

二十分鐘後，一樓會議室。

燈光有些刺眼。張教授坐在長桌一側，臉色灰敗。對麵牆上，投影儀正播放一段視頻：深夜小巷，他與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交換信封；畫麵切換，是錄音波形圖，一段低語緩緩流出——“隻要拿到真實協議，他們答應給我澳洲綠卡”；最後，畫麵定格在王振國在酒店房間裡翻閱那份假協議，眉頭緊鎖。

“這不是我！”張教授猛地拍桌，“這是栽贓！我電腦肯定被黑了！”

陳默站在投影旁，冇說話，隻是輕點遙控器。畫麵停在最後一幀：文檔屬性欄裡，上傳時間、設備編號，以及登錄IP——清清楚楚，正是他宿舍那台老式台式機。

“張教授，”陳默終於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課堂上，“知道為什麼整個傳輸過程能被完整錄下來麼？”

對方咬著牙，不吭聲。

“因為你訪問的服務器，壓根冇存真正的通訊協議。”陳默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鏡片，“你費儘心思偷的，是我三天前放進去的假模型，連頻率調製都是錯的。彆說造衛星，拿來聽廣播都能炸了喇叭。”

張教授的瞳孔驟然收縮。

“真正的核心數據，從來就冇走過學校內網。”陳默重新戴上眼鏡，“你太相信自己的權限了，以為工號能通天。可你忘了，八十年代的防火牆，不是防黑客的，是防那些不懂技術還硬要裝懂的人。”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張教授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隻擠出一句：“你們……早就盯上我了？”

“從去年你第一次深夜登錄數據庫就開始了。”陳默翻開手邊的記錄本，“三個月前聯絡境外機構的錄音，上週兩次異常數據請求，還有今晚這枚U盤——證據鏈很完整。你要是早點收手，最多停職查辦。但現在……”他合上本子，“恐怕得跟司法機關好好解釋，那三十萬日元的賭債是怎麼回事。”

“那是私事！”張教授猛地抬頭，“跟泄密沒關係！”

“可惜教育局備案了。”陳默語氣依舊平淡，“王振國拿這個逼你，你也真賣命。可惜，他給你的任務本身就是個笑話。那份協議彆說運行，列印出來都能看出計算錯誤。”

張教授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向後癱進椅子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蘇雪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密封袋。她走到陳默身邊，低聲說：“硬盤扣下了，初步掃描發現三段加密通訊記錄，都是淩晨發送，接收方IP在東京。”

“嗯。”陳默點頭，“留份備份，原件交專案組。”

蘇雪看了眼頹然的張教授，又看向陳默：“接下來怎麼辦？”

“讓他走。”陳默說，“但得帶著這段視頻一起。”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走廊燈光柔和。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麵的沉默與狼狽。

“你早料到他今晚會動手？”蘇雪問。

“他拖得太久，反而露了怯。”陳默腳步不停，“真正做檢查的人，不會半夜清日誌，也不會隨身帶空白U盤。再說，誰會為了‘例行維護’，去冒賭債曝光的風險？”

蘇雪輕哼一聲：“你這釣魚執法，玩得挺熟。”

“不是我釣他，是他自己往坑裡跳。”陳默扯了扯嘴角，“我隻是把坑挖淺點，讓他自以為能全身而退。”

回到實驗室，已是淩晨一點。值班的學生早走了，隻有主機風扇還在低聲嗡鳴。陳默坐回主控台前，調出全球服務器日誌介麵。

紅色標記仍在閃爍——那個來自東城酒店的IP還冇斷開，仍在徒勞地嘗試下載剩餘的數據包。

他點開後台監控畫麵：王振國坐在電腦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臉色陰沉。螢幕上，那份假協議一頁頁翻過，每翻一頁，他的眉頭就鎖得更緊一分。

“還在琢磨？”陳默喃喃低語，“那你就慢慢看吧。”

他順手打開另一個檔案夾，裡麵整整齊齊排著幾十條加密通訊記錄、資金流向圖、人員關聯表。最上麵，是一個命名為“王振國”的文檔，內容還冇寫完。

蘇雪站在一旁，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資訊流。“下一步，該收網了吧？”

“不急。”陳默向後靠進椅背，“他現在最想弄明白的，是到底誰在耍他。等他想明白是自己人出了問題，纔會真慌。”

“你就那麼肯定他會懷疑內部？”

“人失敗了，第一反應從來不是認錯，是找替罪羊。”陳默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冷透的茶，“尤其是他那種，自以為聰明的人。”

話音未落，係統警報再次響起。

主屏彈出新提示：【外部請求中斷，IP地址消失】。

“撤了？”蘇雪湊近螢幕。

“不是撤。”陳默放大追蹤路徑，“是切斷了所有網絡信號。他在藏。”

他快速調出最後一次連接的地理定位，座標鎖定在東城區某商務酒店八樓。隨即切換權限，申請臨時接入城市安防係統。

畫麵加載出來，走廊燈光昏黃。807房間門口，一個身影正把筆記本電腦塞進黑色揹包，隨後拉起行李箱，快步走向電梯。

“動作倒快。”陳默冷笑，“可惜，晚了一步。”

他立即撥通一個號碼：“目標準備撤離，位置確認，八樓西側樓梯更安全，建議攔截。”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掛斷。

陳默放下手機，轉向蘇雪：“你回吧，這兒交給我。”

“你不休息？”

“等個結果。”他盯著螢幕，“看他能不能跑出這座城。”

蘇雪冇再勸，轉身走向門口。手剛搭上門把，主控台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封加密郵件自動彈出，發件人未知，標題隻有兩個字：棋差。

陳默點開附件，是一張模糊的照片——實驗室主控室的背麵視角，拍攝時間顯示是昨晚十一點四十三分。

照片角落，一張熟悉的紙條貼在機櫃側麵，上麵一行小字：

“南風已起，港市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