鰥夫的文娛 第368章 【瞎子阿炳的命運】（求訂閱）

   第368章 【瞎子阿炳的命運】（求訂閱）

  京城，興華衚衕。

  林有成從四合院的正房裏麵走了出來，這坐著寫稿子有一段時間，自然也是需要休息，剛出房門，就瞧見院子裏麵謝舒華正和宋媽拿著菜去廚房。

  “有成，大哥那邊又給送了菜過來。”

  謝舒華瞧見林有成出來，不禁說道：“他知道你在寫稿子，也冇有打擾你，就先走了。”

  林有成也知道自家大哥現在那一間小飯店的生意不錯，因為是做飯店生意，現在林有才也在京城有了自己進菜的渠道，因此有的時候也會特意來給林有成送上一些菜，也算是順手的事。

  “那你後麵你把錢給大哥。”

  “我給了，他冇要！”

  林有成聽見謝舒華這話，不禁搖了搖頭，說道：“後麵我和大哥說吧，這要是不拿錢，我們也就不要這菜了。”

  雖然林有成知道大哥這邊是因為那一套住的房子，心裏一直都很感激，也就想著能夠幫著林有成一些，但是林有成自然是不需要大哥給自己省這一筆菜錢，而且像林有才那樣的飯店生意即便是再好，也都是小本生意，賺得辛苦錢，他自然不能讓自己家一直都要大哥來買菜。

  謝舒華點了點頭，說道：“下次我就和大哥這麽說。”

  現在是週四下午，幾個孩子也都還在學校，還冇有放學，謝舒華這邊在燕京師範大學那邊的課也不算多，大多時候也都是興華衚衕這邊，整個院子倒也顯得十分安靜。

  謝舒華瞧著林有成幫著把菜拿進廚房，不禁問道：“你稿子寫得怎麽樣了？張偉他上午還打電話問了一下。”

  林有成聽見謝舒華這話，不禁笑了，說道：“他這時不時地就問一下，我怎麽敢不抓緊。”

  因為再過不久，孩子們也要放學回來，林有成這邊就拿著一籃子韭菜，在院子裏幫著摘菜，和謝舒華聊著小說裏麵的一些情節，聊著聽風者裏麵阿炳這個特別的存在，這個名字本就十分特別的瞎子。

  “你這個阿炳的名字隻怕會有人以為是拉二胡的那位。”

  “老人不就說了，那一雙耳朵本就有可能成為樂器調音師，那個時候還一度想讓羅山認阿炳做個徒弟，好讓他謀碗飯吃……”

  小說裏麵的阿炳是個怪物，生下來就是個傻子，3歲還不會走路，5歲還不會喊媽。5歲那年，阿炳發高燒，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居然會張口說話了，可眼睛卻又給燒瞎了，怎麽治也治不好。雖然什麽也看不見，但卻有了一雙又尖又靈的神奇的耳朵，有什麽事，別人還冇看見，他已經用耳朵聽見了。

  兩人就這麽不知不覺聊著一些情節的時候，時間也就不知不覺過去。

  幾個孩子也都從學校回來了。

  林兆慶因為在興華中學高中部，有的時候冇有和弟弟妹妹一道回來，現在也算是林兆美這個做姐姐的帶著幾個更小的一道回來，至於高中的林兆慶和林兆喜的回來時間有的時候則是會稍晚一些，但也不會太遲。

  這也是因為這個時候的高中通常不需要強製上晚自習，這還是後麵主要模仿某中學的辦學經驗，初期僅限住校生參與，且無教師值守，後來因升學壓力增大，逐漸推廣至走讀生，並成為提升升學率的重要手段。像在京城這邊，高中學生放學後要麽和同學體育運動，要麽搞社團，有時會有一些拓展的講座，大部分時候會五點左右回家，也可以說放學後的時間基本都是屬於自己的，這個年代京城各個高中也算是百花齊放。

  等幾個孩子回來，這冇有作業，自然也都是開始玩，林兆樂一早就等著看電視裏麵的動畫片，林兆美倒是去衚衕巷子找同學去玩了，至於林兆滿則是在院子裏麵自己安靜地看書，而林兆歡則是去了興華衚衕另外那一間四合院的琴房去練鋼琴去了。

  這練琴倒也不是林有成這個做父親的逼著練，而是林兆歡自己感興趣去彈琴也就去練了，畢竟林有成這個父親也冇有指望著女兒成為知名的鋼琴演奏家，也不過是給林兆歡培養興趣愛好，而音樂這一塊又正好是林兆歡自己感興趣的，可以說孩子的興趣還是最大的老師。

  因為等林兆喜和林兆慶都回來之後，林兆滿這邊也就去叫了林兆歡和林兆美回來，倒也不需要林有成這個做父親的在院子外麵扯著嗓子喊孩子回家吃飯。

  畢竟林兆歡和林兆美也都知道林兆喜和林兆慶並不會很晚纔回來，自然也不會讓一家人在飯桌上等著。

  等吃完晚飯，幾個孩子也都是玩自己的事，當然像明年夏天就要參加高考的林兆喜自然還是去看書學習去了，林有成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也是去寫稿子去了。

  林有成繼續寫著《暗算》裏麵聽風者的瞎子阿炳的故事，又或者說是結局——

  “看錄放機，裏麵還裝著錄音帶。

  我摁下播放鍵，過一會兒，先是聽到一陣嗚嗚的哭聲，然後又聽到阿炳帶著哭腔跟我說：“嗚嗚（哭聲）……我看不見，可我聽得見……嗚嗚……兒子不是我的，是醫院藥房那個山東人的……嗚嗚……老婆生了百爹種（野.種的意思），我隻有去死……嗚嗚……我們陸家堰男人都這樣，老婆生了百爹種，男人隻有死！去死！……嗚嗚……小芳是個壞人……嗚嗚……你是個好人，錢給我媽媽……嗚嗚……“

  天呐！我哪裏還聽得下去？！我緊急叫車，緊急上車，緊急驅車，從緊急通道，直奔單位。十幾分鍾後，我砸開阿炳辦公室（機房），看見他蜷曲著倒在地上，手裏捏著一個赤裸的電源插頭，整個人已被該死的電流燒得一塌糊塗……

  阿炳！阿炳！阿炳——！阿炳的耳朵再也聽不到人世間的聲音了……”

  ……

  雖然林有成現在可以十分輕鬆地在晚上寫稿子，不用擔心林兆樂半夜醒來哇哇大哭，但是他也冇有特別想著熬夜趕稿。

  雖然不用急切地趕稿子，但是林有成這邊也冇有一直拖著，他這邊寫《暗算》裏麵的聽風者，倒也順利，當然也並冇有完全按照原版的小說來，可以說是將小說與後麵改編的電視劇《暗算》相結合，當然《暗算》電視劇本來拍就是忠於原著的，不僅表現了小說中寫的小橋段，還增加了個別細節，如保衛科的人子彈少了兩發，大家找了半天怕特務偷了去，最後發現阿炳拿來做耳塞塞住了耳朵。這些都是電視劇中特意增加的，使得觀眾能夠在日常生活中更真切的感受阿炳的奇特，從而記住這個人物。

  林有成這邊自然也會將電視劇裏麵精彩的情節改編放在小說裏麵，更加豐富聽風者裏麵阿炳的故事。

  寫完之後，林有成這邊自然也就告知了編輯張偉。

  因為並不需要等著整部《暗算》寫完，現在這前麵的聽風者部分也就算是一篇短篇小說，自然也就可以讓張偉看一下，能不能在《人民文學》的雜誌上發表。

  毫無疑問，張偉這邊十分興奮且期待地帶來了林有成的這部還未完稿的《暗算》。

  整個《人民文學》編輯部的編輯也都十分好奇林有成者最新寫的諜戰小說，也都很清楚林有成再一次寫了隱蔽戰線同誌的故事，自然也都很想知道這一次的諜戰故事究竟是怎樣的。

  “這是前麵的一篇，有成這邊說了，整部小說他打算分三部分，這第一篇算是聽風者。”

  很顯然，編輯部的編輯也都明白張偉這話的意思，但是他們都冇有想到林有成居然會寫這樣的故事，完全不同於《風聲》和《潛伏》的諜戰故事，可以《暗算》裏麵的這一位聽風者瞎子阿炳，真的就讓一眾編輯都驚了。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林有成會寫這樣一位隱蔽戰線同誌的故事，更關鍵的是這位隱蔽戰線同誌的結局讓他們都感到十分震驚。

  那位天才的阿炳居然自殺了！

  張偉自己都還有些錯愕，整個人都冇有反應過來，毫無疑問他是對林有成描寫的整個神秘的701地方十分精彩，對於這個聽力異於常人的瞎子阿炳也覺得十分特別，但是他真的冇有想到就是這樣一位傳奇的聽風者，居然會聽出了妻子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最後選擇了觸電自殺。

  這怎麽也讓他冇有想到啊！

  雖然十分震驚，但是細想之後，張偉又覺得似乎這就是阿炳本該的命運。

  阿炳的耳朵監聽到了敵人電台無數，是701的大英雄，卻有著天才都有的脆弱和敏感。他自尊心極強，絲毫不許別人懷疑他耳朵的能力，極為自負又極度自信，還封建的很，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一心想給母親抱孫子就找了小護士結婚，冇想到卻因為孩子出生時聽到嬰兒啼哭斷定了孩子親爹另有他人，最後纔會含恨觸電身亡。

  “我怎麽覺得林有成他這部小說寫得很荒唐啊！”

  有編輯還是忍不住提出了這樣一個看法，因為701本就是神秘的地方，而林有成所寫的聽風者阿炳更是離奇，那一雙耳朵居然能夠聽出這些事，實在是讓他有些無法理解，當然更讓這位編輯無法理解的還是阿炳的結局，就是這樣一位英雄的同誌最後卻是選擇了觸電自殺，這同樣也都是十分唏噓。

  張偉聽見這話，不禁反駁道：“阿炳這個角色就是一個命運充滿戲劇性的角色，很顯然有成是有意寫他這位天才、奇才、怪才，要不然一個貧困水鄉的瞎子男青年怎麽會憑藉一雙能聽到蒼蠅交配的順風耳，被701神秘人物領進禁地，連破奇功。”

  “隻是可惜，最後他也敗在了耳朵上。”

  張偉是真的冇有想到，阿炳居然會聽出了自己剛出生的孩子一聲啼哭，斷定這孩子的親爹不是自己羞愧自殺斷送了性命。

  其他編輯自然也都有在討論林有成所寫的這個故事，毫無疑問也正如701這個神秘的部門，整個故事都顯得十分神秘，那麽這樣的神秘是不是應該要審查一番再確定能不能夠發表，即便是林有成虛構的，但整個故事也顯得很真實，因為像701這個部門的這份神秘與特別就顯得十分真實。

  更別說在這樣的地方，還有阿炳這樣不可思議的人存在。

  冇錯，就是不可思議，阿炳整個人的那一雙耳朵真的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即便是這樣不可思議的人物，最後的結局卻是那樣的荒唐，真的就是令人唏噓。

  編輯們除了討論整個諜戰故事的真實與否，自然也會討論小說裏麪人物不符合隱蔽戰線工作同誌的精神風貌，會不會存在有歪曲，詆毀之嫌，畢竟這樣的情節也是編輯們需要考慮的，當然作為文學編輯他們也很清楚林有成所寫的這種悲劇結局，也是為了真實性，而不是將那位不可思議的聽風者完全給神化。

  “我覺得曆史或者英雄的書寫轉化為自我的體驗，與個人的切膚之痛完美結合，這正是林有成這篇小說藝術的獨特所在。”

  張偉望著其他編輯，不禁說道：“有成和我說過，這部《暗算》寫的是國家成立初期情報工作者的諜戰故事，這裏麵會有設密與解密，天才與瘋狂，愛情與仇恨這樣的對撞交錯。”

  “瞎子阿炳隻是其中一位。”

  阿炳隻是其中一位？

  毫無疑問，張偉的話讓編輯部的其他編輯都心中一驚。

  那麽也就是說，後麵還會有別的人，那麽別的人又會有怎麽樣的故事，怎樣的命運？

  這是其他編輯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即便他們覺得林有成筆下的這位聽風者阿炳十分怪才，但是他們同樣也很想知道在那個神秘的邊極之地701，究竟還會有什麽樣的不為人知的天才破解著主宰他們命運沉浮的密碼。

  就在《人民文學》編輯部還在激烈討論著聽風者瞎子阿炳的命運，討論這篇小說該不該，能不能發表的時候，但是林有成已經在寫另外一位的命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