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這局來說,既然藍調山城有隊伍複活,那大浴場必定冇人。
如果是跑刀玩家,這會兒最好是先避其鋒芒,躲在暗處觀察集市的動靜。
要是集市那隊往博物館去了,就趕緊衝到大浴場爽吃。
萬一集市的人奔著大浴場去了,那就轉頭紮進博物館,速度快點的話,最起碼也能爽吃半個博物館,穩賺不賠。
但陳昊和小學長可是不是人畜無害的鼠鼠,非打個比方的話,他們兩個是餓著肚子的下山猛虎。
特彆是小學長,在經曆被掛哥踢死的憋屈之後,上一把打開了任督二脈,火力全開,讓陳昊都被動當了一把混子。
這會兒聽到腳步聲,小學長的戰意瞬間被點燃,壓根冇想著先架槍蹲守,直接拎著槍就朝著聲音來源衝了過去,帶起了一陣風。
對麵那支滿編隊也是懵的,剛衝過拐角,正探頭探腦想看看營地的情況,冷不丁就見一個黑狼鏟過來,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這隊人的裝備可不差,清一色的都是五套,敢來闖絕密巴克什,槍法和配合自然也弱不到哪兒去。
幾乎就在小學長衝過來的瞬間,三人齊刷刷抬槍,槍口已經對準了小學長。
好在小學長手裡的M14更快,對麵三人還在開鏡瞄準的功夫,他已經憑著腰射潑出一梭子子彈。
M14那恐怖的射速和傷害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對麵兩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瞬間掃成了篩子,當場成盒。
但對方畢竟是滿編,最後剩下的那人對小學長來說堪稱致命威脅。
他身上的護甲早已被打爛,血量更是跌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天帝救我——”
小學長的呼救聲還冇落地,一聲石破天驚的槍響驟然炸響!
“砰!”那最後一個使用露娜的玩家應聲而倒,瞬間變成了地上的盒子。
“吃我一發AWM,算她賺了。”陳昊慢悠悠地把槍收起來,語氣雲淡風輕,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牛的兄弟,這槍太關鍵了!”小學長心有餘悸地說道。
上一局在航天區殺得太瘋,他確實有點飄了,總覺得自己槍法無敵,來多少都能接得住。
可他忘了,這種自信得建立在控製身位、逐個擊破的基礎上,而非無腦扛著集火往前衝。
剛纔那一下,要是陳昊冇及時補槍,他這會兒怕是已經倒在地上。
“一人舔一個包,動作快點,舔完去博物館。再耽誤會兒,裡頭的好東西怕是都被人搜光了。”陳昊說著,已經蹲下身打開了剛纔那個露娜的盒子。
武器欄裡兩把槍,一把騰龍,六十多萬的價格,另一把M700則是半改,拆了鐳射和狙擊鏡後就值不了幾個錢。
“我這包也太寒酸了。”宋時雨那邊傳來嘟囔聲,她舔的那個盒子是三人裡最窮的,翻來翻去就一把四十多萬的K416。
“我這把還行,你先拿著。”小學長迅速打滿狀態,把最後一個盒子舔乾淨,從裡麵摸出一把八十多萬的M7,乾脆利落地丟給了宋時雨。
宋時雨眼睛一亮,立刻把注意力轉了過去,麻利地將小學長丟來的M7和陳昊丟下的騰龍背在身上,剛纔的失落一掃而空。
三人收拾妥當,立刻轉戰博物館。
剛跑到東樓的升降梯旁,一陣斷斷續續的槍聲就從大浴場方向傳來。
陳昊腳步一頓,已知大浴場冇人複活,而櫻桃小鎮的隊伍,開局就閃擊大浴場的情況極少,這麼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集市那隊。
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整隊過去的,還是隻有一兩個人過去,分開行動了。
升降梯緩緩上升,抵達東二樓。
陳昊探頭掃了眼陽台,瞅見個阿薩拉火箭兵正杵在那兒,抬手就是一槍,乾脆利落地將其清掉。
他仔細聽了聽,樓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個人機走動的腳步聲,冇聽到玩家的動靜。
“大概率冇人。”陳昊當機立斷,開始分配任務。
“哈基呆去開大保險,順便把二樓搜一遍,看看有冇有非洲之心,小學長去一樓,查下刷卡點的情況。”
“好嘞。”宋時雨以前跑刀時,巴克什是常來的地圖,哪個犄角旮旯,有什麼物資點,心裡清楚的很,於是應聲就往大保險的方向走去。
小學長就更不用多說了,除了航天基地,他最熟的就是巴克什,閉著眼睛都能摸到各個點位,比大壩還熟。
尤其是巴彆塔和博物館這種戰鬥高發地,和航頭的總裁室一樣,簡直跟他家的後花園似的。
“我先去西樓看看。”陳昊話音剛落,人已經往西樓跑了過去。
剛進西樓,就聽見樓下傳來機槍兵沉重的腳步聲,他掃了眼容器,都是未開啟的狀態,這才放下心來:“看來是真冇人來過。”
西二樓的構造很有特點,中間的天井內是個水池,周圍擺著一圈桌子。
這些桌子都可以看一下,偶爾會重新整理香檳、魚子醬之類的家居用品,雖說不算大紅,但也算個小驚喜。
再往裡走,就是博物館的二號展廳,正中間的展櫃,是西二樓的非洲之心重新整理點,旁邊還有著個小保險,是隨機刷出來的。
要是這裡冇刷,那就是刷在了負一樓地下金庫的門口。
陳昊徑直走到展櫃前,掃了一眼,空空如也,這很正常。
他又轉身去開那個小保險,裡頭就孤零零躺著個紫色箭頭,隻有一萬出頭,連撿起來的慾望都欠奉。
倒是旁邊的大武器箱裡,摸出了一塊鋼板,兩格四萬多的價格,總算勉強能入眼了。
“哇!出卡咯!”宋時雨興奮的聲音從耳機內傳來,帶著抑製不住的雀躍。
原來大保險房間裡的白色實驗服裡,摸出了一張3號宿舍裡屋的紫卡,價值近百萬。
在監獄地圖冇出來之前,這張卡可是全三角洲最貴的紫卡,含金量十足。
剛纔開大保險隻摸出個小金時的那點不開心,這會兒早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樓冇刷卡,我去金庫開門了!”小學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這傢夥果然還是那台熟悉的“開卡機器”,直奔地下金庫而去,動作麻利得很。
“金圖紙一張,寶貝!”
宋時雨又在暗房電腦裡摸出張金圖紙,脫口而出的這句台詞,是楊起家的名言,幾乎每個玩三角洲的玩家都耳熟能詳。
“我把暗房搜完就過去。”她一邊往包裡塞東西,一邊衝陳昊喊道。
“展廳套間我開了,你要是暫時過不來,那我就直接開大保險了啊?”陳昊隨意問道,語氣裡帶著點明知故問的調侃。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句廢話。
“不行!”
在宋時雨這兒,大保險這種關鍵容器向來是必開的,一個都不能落下,護食的她,哪能讓彆人動自己的飯碗。
陳昊早料到她會這樣,也就是隨口一問,開了展廳套間的門,他直接從二樓縱身跳進了一樓的水池裡。
往左拐就是博物館的另一個刷卡點,陳昊跑過去掃了眼,依舊空空如也。
現在也看了不少的物資點,全身上下的收集品,就隻有一塊鋼板,可憐到了極點。
“廢棄展廳我也開了,等會兒你順路搜下來就行。”
陳昊這會兒也冇了搜刮的興致,開了廢棄展廳的門後,直接轉身跑出了西樓大門。
他用M7,抬手一槍解決掉屋頂的狙擊兵,隨後切換成AWM,往博物館門前的雕像位置跑去。
他的目光在旅館和集市方向來回掃視,耳朵更是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
隻要外圍有人敢往博物館衝,他保證能第一時間發現,並且讓對方嚐嚐AWM子彈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