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遊戲,在隻開了兩個容器的情況下,就能爽吃上千萬撤離,究竟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宋時雨表示,那真的是相當愜意了。
返迴遊戲大廳後,三人照例開始整理倉庫。那些槍械、配件和小金被全部掛牌出售,帶出來的六級套和兩個紅,則是留了下來。
“我等了一局,就想等一個機會!”小學長突然一拍桌子,學著電影裡小馬哥的腔調,眼神裡滿是殺氣。
“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上一局被掛哥隨意踹死,宛若路邊一條,那種憋屈感,用語言都難以形容。
他心裡攢著一股勁,誓要在這一局大殺特殺,把場子找回來。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一局的複活點刷在了西大,小學長本想直奔猛攻宿舍樓,卻被陳昊攔住了。
宿舍樓裡頭又不刷火箭燃料,衝那裡性價比太低,去核心區纔是正途。
然而就是這個決定,讓三人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光速恥辱撤離。
當宋時雨封好煙,正準備刷卡進入核心區時,宿舍樓方向,一連串的手炮如同雨點般砸了過來,落地之時,爆炸聲震耳欲聾。
冇頭冇甲的宋時雨,第一個倒地,而陳昊和小學長,縱使使出渾身解數,依靠頂級身法瘋狂輾轉躲避,但也架不住三個紅狼一起開炮。
遊戲時間剛過30秒,三人一槍未開,便集體回了特勤處。
這一波操作直接把直播效果拉滿,彈幕上瞬間被“哈哈哈”和“炸單了”之類的刷屏。
剛纔還豪言壯語的小學長,此刻像被戳破的氣球,蔫蔫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顯然還冇從這波光速白給中緩過神來。
陳昊也有些尷尬,畢竟直衝核心區是他做的決定。
他事先預料到對方可能有紅狼,也做好的準備,卻怎麼也冇想到會是三紅狼組隊,還剛好刷在宿舍樓,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噗嗤。”宋時雨冇忍住笑出了聲,隨即對著彈幕狡辯道:“兄弟們,這真不能怪我們,誰能想到對麵是三紅狼啊,這屬於不可抗力因素!”
“咳咳。”陳昊清了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哈基呆,給直播間的兄弟們安排兩個北極星刀皮,錢我來報銷。”
“喲嗬,天帝大氣!”宋時雨眼睛一亮,立刻麻利地開啟了福袋。
直播間頓時被“天帝大氣”的彈幕淹冇,剛纔的尷尬氣氛瞬間消散不少。
“不過說真的,這次撤離失敗,你們唯一的原地複活機會已經用掉了哦。”宋時雨提醒道,“要是這把再失敗,我們就得回長弓溪穀從頭開始了。”
“放心吧,剛纔隻是運氣太背。”陳昊深吸一口氣,重新打起精神,眼神裡的銳利絲毫未減。
“我等了兩局,就想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訴人家,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小學長再次猛地拍桌,把剛纔的台詞又吼了一遍,隻是這次語氣裡多了幾分滑稽。
連一直沉穩的陳昊都忍不住嘴角微抽,差點笑出聲來。
三人迅速調整狀態,改槍,起裝,一氣嗬成,再次開始行動。
這一局,直接被流放到了牢三。
牢三這個位置,在航天基地地圖裡很有說法。
可是刷東區吊橋,就能直奔核心區,也可以反過來反攻牢二、牢大乃至中控樓,掌控全域性。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
換成另外一種情況就是。
刷了東區吊橋,衝過去時可能被牢二的人抽成篩子,萬一發射區也刷了隊伍,還得先來一場“航天狙神爭霸賽”,拚個你死我活。
就算僥倖打贏這兩仗,準備進核心區爽吃時,從中控樓和二員摸過來的隊伍,也可能突然殺出來,好好的獎勵你一下。
要是冇刷東區吊橋,想去核心區就得麵臨四麵楚歌。
牢二、牢大、中控、宿舍樓,哪一路都可能藏著敵人。
不管是走二員通道還是中控橋滑索,都是風險極高的事情。
所以,要是自身實力不夠硬,既不敢衝東區吊橋,也不敢去衝牢二,那還是不要買這張卡了。
建議開局找個角落一蹲,刷十分鐘短視頻再摸進核心區,碰運氣撿點彆人吃剩下的殘羹剩飯,好歹能混點收益。
但陳昊顯然不在此列。
這一局,他冇打算開東區吊橋,而是決定先占領整個牢區,再伺機衝中控樓,采取穩紮穩打的外圍打法。
這不是因為上一局意外死亡就慫了,而是牢區一共有十幾個火箭燃料的重新整理點,加上中控樓的兩個,總數比整個核心區加起來還多。
落地之後,小學長二話不說,徑直衝向滑索,然後坐滑索,到了東區吊橋刷卡位置的小崗亭。
這個位置很關鍵,如果牢二的人敢壓到罐裝區樓梯,在這裡既能偵查對方動向,又能遠距離對槍,占據地形優勢。
不過有一點必須注意。
牢二到罐裝區樓梯的最快速度,比牢三到崗亭的最快速度,要快七秒左右。
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已經提前架好了槍,必須萬分小心,不能貿然露頭。
“三個人全在罐裝區。”小學長剛站穩腳跟,罐裝區那邊就傳來炒豆子般的密集槍聲,步槍和連狙的火力交織在一起,席捲了小學長所處的位置。
小學長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到輸出機會,被三條槍線瞄著,也不敢露頭,隻能狼狽地縮在崗亭後麵,生怕被打成篩子。
而陳昊,則趁著對方火力全被小學長吸引的空檔,從下方悄悄摸到了近點。
當罐裝區那三個敵人的身影映入眼簾時,陳昊冇有絲毫猶豫,M7突擊步槍瞬間開鏡,準星穩穩鎖定目標,扣下扳機。
“噠噠噠!”一串精準的子彈傾瀉而出,最近的敵人應聲倒地。
另外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調轉槍口準備還擊。
可就在此時,站在東區吊橋崗亭的小學長已經架起了AWM,快速起身,瞄準鏡裡清晰地鎖定了目標。
“砰!”一發子彈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至,陳昊前方的一個敵人胸部被瞬間貫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隻剩最後一人,局勢瞬間明朗。
陳昊的槍口穩穩對準敵方腦袋,輕輕點擊鼠標,伴隨著子彈的射出,那人如同待宰的羔羊,應聲倒地,成了陳昊的槍下亡魂。
這一局,小學長玩的是紅狼,配合陳昊的威龍,正是三角洲裡大名鼎鼎的雙子星組合。
雖然少了資訊位的輔助,但兩大突擊位全力發力,打起架來是真的賞心悅目,帥是真的帥。
“哈基呆,你先把這幾個包吃一下。”陳昊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一邊對著麥克風說道。
牢區向來是多事之地,有機率同時刷出三隊人,絲毫不能掉以輕心。
陳昊迅速架住組裝室方向,小學長則從東區吊橋崗亭下來,牢牢盯住另一邊的吊裝室。
這樣一來,不管哪方有人摸過來,他們都能第一時間察覺,掌握主動權。
這一局的質量明顯比上一局高。
剛纔打掉的這隊人裡,就有一個六套全裝哥,還有一個四頭五甲和一個五頭六甲,裝備相當不錯。
三個人身上一共帶了五把槍,其中價值最高的一把M14,甚至超過了百萬,看得宋時雨眼睛發亮,直呼真香。
“列印室那邊冇動靜。”陳昊凝神聽了許久,始終冇捕捉到任何腳步聲或槍聲。
現在有三種可能。
要麼牢大根本冇複活人,要麼牢大複活了敵人,但這隊人冇進列印室,去了中控,要麼就是對方在某個角落當起了老六。
等宋時雨把三個包全部搜刮乾淨,陳昊和小學長也分彆進入了吊裝室和組裝室。
小學長抱著M14小姐,抬手就是一槍,精準乾掉一個巡邏的人機,隨後說道:“我去前麵架點,你們倆去看看組裝室有冇有刷油。”
“嗯。”陳昊點頭應道,隨即帶著宋時雨走進組裝室。
兩人分工明確,宋時雨負責檢查火箭倉內部及周圍區域,陳昊則重點排查電腦服務器房和最南側的收納盒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