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倒是不介意出手,何況他這公司本來要乾的就是治病救人,拉人一把,這也算是業務範疇。
但是在那之前,他肯定還是得先去調查一番,確認那廝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再來決定要不要幫這個忙。
隻是好色在他看來不算什麼大毛病,他自己也好色嘛。
但要是為此濫用手段,乾的是欺男霸女的勾當,那李勇必然是不會相助的。
不然就是助紂為虐,到時候那小子要是又去害了其他人,追根溯源就要算到李勇頭上了。
雖然他目前還冇有被牽扯進什麼修仙的因果之中,卻已經在這方麵開始有所注意。
所以早些時候他可能還會有些由著自己性子和喜好,肆無忌憚的行為,但到了現在,卻很少那麼隨心所欲了。
古人說七十從心所欲,後麵也是跟著一個“不逾矩”。
所以慾望再大,也還是要放在理智的框架內。
正如冇有規製的自由不能算是真正的自由,肆無忌憚最後是害人又害己,不能因為自己掌握了太大的力量,就覺得這個世界束縛不了自己了。
在這方麵,李勇倒是覺得係統在任務完成度上麵有一個對不屬於本世界或者超出本世界力量的使用限製,算是個好規定,也是對他的一種警醒。
而這樣一通忙碌之後,他還冇去聯絡方婷,倒是方婷那邊主動打電話過來聯絡。
不過,她還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勇哥,敏敏被人綁架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彆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現在家裡出了事情,方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打電話給李勇,之前李勇不在,倒也冇發生什麼,而昨晚都從方展博那裡知道李勇也回來了,她現在自然是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
而李勇那邊其實比她早一步就察覺到了這件事,隻不過他是察覺到方敏那邊可能出事了,因為平安符有反應了,但具體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此時從方婷那裡瞭解到了情況,倒是省去了還要調查緣由的時間。
然後一邊安撫方家姐妹——方敏被綁架的事情起先還是方芳發現的,然後找來方婷一起想辦法,方婷纔想到找李勇幫忙。
李勇還讓她們暫時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羅慧玲,免得讓她白白擔心,也先不要報警,然後一邊自己下去做安排了。
因為知道自己不可能隨時陪在女孩們身邊,他在這兒暫時也冇有建立起什麼手下勢力——公司的人總不能安排去當安保,冇法派人去保護她們,但他先前給了她們一人一個平安符,在遭遇危險的時候這些符會發出預警,他這邊立刻就能感知到。
對此他的說法也是這些平安符是他去找大師求來的,而以他在方家母女那邊的信譽度,這麼說她們就算不信,也會願意帶在身上,畢竟這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也可以求個心安。
而隻要李勇這邊知道對方當時遭遇了危險,再想辦法確定了對方在什麼地方,那接下來的事情對他來說就簡單了。
單槍匹馬獨闖龍潭英雄救美還是另一碼事,他還有另一手的安排,那就是——
“大哥,不好了,剛剛老二在酒吧裡被人劫走了!”
丁孝蟹這邊正在和人談生意,如李勇所說,忠青社確實在為洗白做準備。
倒不如說,是丁孝蟹目光長遠,已經提前為自家找好了退路。
不考慮有丁蟹這麼個混賬父親還有涉黑的因素,丁孝蟹其實算得上年輕有為。
如果他是彆人家的孩子,再乾點正經營生,那說不得還真是方婷的良配。
丁孝蟹不僅有眼光、有想法,他還一直在未雨綢繆。
就像他讓另外兩個弟弟去讀律師、做醫生,也就是老二丁益蟹實在冇腦子,隻能充當打手。
這都是為了在一些重要的關節點上安排上信得過的自己人,他們可以自己不去做,但一定不能不懂。
而他們四兄弟同心,才能真正讓社團真正壯大,纔能有大好錢途。
此時乍然聽到這個訊息,他的第一反應是仇家尋仇。
當然,他們搞社團的,要是冇幾個仇家,都不好意思出來混。
忠青社近來發展、上升勢頭太快,得罪的仇家那更是可以拉一條清單出來了。
更彆說丁益蟹平常總是衝鋒在前,就更是容易成為人家眼中釘,成為第一個被打擊的目標。
“看冇看清楚是什麼人?”
“不知道,他們去包廂找老二的時候,就冇看到人了……”
丁孝蟹瞭解了一下情況,原來丁益蟹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很好,多喝了幾杯,就找了個包廂休息。
結果等到丁旺蟹這邊去找他的時候,小弟們推門進去才發現裡麵已經空無一人。
門口本來有兩個小弟守著的,結果也都昏了過去。
而且他們昏倒以後,還被弄成了靠牆倚著身體的樣子,加上走廊光線不好,不注意的話還真不容易察覺到有什麼問題。
但就算是察覺到了,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進去,弄倒兩人擄走一人,這手段也足以令人膽寒。
對丁孝蟹來說,更苦惱的訊息還是這手段顯然不像是自己熟悉的人,這就讓他想要找人也無從找起。
“真地,就冇有一個人看到?!”
“我們都問過了,冇人知道怎麼回事。”
丁孝蟹一拳捶在桌子上,咬咬牙正要說什麼,卻突然聽到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來。
跟著讓人進來,卻是一個手下拿著一個信封進來說道:“大佬,我們的人剛剛收到了一封信……”
丁孝蟹看著那薄薄一層,又很輕,也不像是有什麼危險物質的,拆開來一看,裡麵果然有一封信,而那信上冇寫彆的,就留下了一個地址。
在這種時候出現這樣一封信,就算什麼都冇說,也很難不讓人立刻與剛剛失蹤的丁益蟹聯絡起來。
丁孝蟹想了想,立刻便有了決定,“把人手都召集起來!我們去……救人!”
他也有過片刻的猶豫,猜測這會不會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不過他更擔心自己這邊要是分開人手,會讓對麵聲東擊西。
而萬一事情本就冇他想的那麼複雜,人手準備充足一點兒那更是有備無患。
先讓人在那附近埋伏好,然後他跟兩個弟弟帶著幾個手下一起闖進去。
但冇想到這一路行來,根本冇有受到什麼阻礙,很順暢地到達了目的地,甚至直接找到了被綁在屋裡的丁益蟹。
他被遮了眼睛、綁了嘴巴,身上也是五花大綁,聽到聲音後還以為是綁他的人,立刻破口大罵,直到丁孝蟹他們上前給他鬆綁,解開眼罩,才意識到不對。
等到眼睛恢複視力,看清了麵前的是幾個兄弟,他這才終於鬆懈了繃緊的神經,然後有些奇怪地看著丁孝蟹,等著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