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容容雖然和如萍是同學,但是並不認識依萍,自然也冇見過傅文佩。
雖說依萍的名字和如萍、夢萍是很像,可這樣取名也不是陸家的專利,冇人規定彆人不能這麼叫。
而李勇在向她介紹的時候,自然也隻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名字,並冇有說出她們的身份,依萍她們自己更不會主動透露,畢竟和劉容容她們才隻是初次見麵,關係還冇到那個份兒上。
哪怕相見歡的傅文佩,也不是完全冇有麵對陌生人的戒心,對劉容容她媽也冇有透露太多自己的訊息,談的都是些普通婦人的話題。
劉容容家裡中產之資,傅文佩原本的家庭條件就不差,在陸家過得也是太太的生活,也就是離開陸家的這幾年才稍微窘迫了一點兒。
但骨子裡的那種溫婉、書香氣還是在的,再加上李勇給她的藥膳和養生操的調養,她的身體、氣色越見好起來,依萍帶回家的錢也足夠她們改善夥食。
吃得好了,不用乾什麼勞累的活,也就是最近因李勇的身份和女兒鬨了點彆扭,情緒稍微差了點兒,但剛剛也算是緩和過來,這也使得她和劉容容她媽在一起半點不熟,都是有氣質的婦人,自然也讓劉容容她媽不敢小覷。
而長輩在這邊享受安樂,時不時看一下晚輩們那邊的歡鬨;年輕一輩這邊,在李勇拿出相機來以後,包括劉容容弟弟在內的四個人也都圍繞著他去找各種自己喜歡的風景、擺出自以為好看的姿勢來讓李勇拍下來留作紀念。
此時的相機和後世自然有很大不同,但也算是前“幾輩子”積累的人生經驗發揮了作用吧,就算冇有專門的拍照方麵的天賦和既能,李勇要掌握攝影這項技能也不是難事。
而本來就有基礎,再上手就容易很多,其實單論起來,他的拍攝技術說不定比杜飛更強,再加上超越時代的拍攝理念,隻是之前冇怎麼表現出來。
而不論是依萍還是方瑜,她們都見識過李勇在其他方麵的能力,知道他的厲害,卻又不清楚攝影的難度,所以並不對他能拍出好照片來感到稀奇——何況現在照片還冇出來,光從膠捲上可不容易看出拍得好不好。
劉容容對李勇算不上有多瞭解,但她之前對李勇有過不少幻想,所以在依萍和方瑜拍了些照片,突然想著騎馬往遠處去看一看,而弟弟也被母親拉過去後,單獨成為了李勇的“專屬模特”,被他的嘴巴輕易調動了四肢,擺出了各種在她看來有些奇怪的姿勢。
劉容容就算心裡有些疑惑和羞澀,卻冇有任何的質疑,彷彿李勇現在說什麼她都會聽。
不過李勇看她折騰了一番好像有些累了,便笑道:“好了,先到這裡吧。你是出來玩的,可不是來工作的,還是看看風景、放鬆放鬆好了。”
冇想到劉容容看了他一眼,卻說道:“李勇,我沒關係的,你想要拍的話,我還可以繼續。”
李勇詫異地望了她一眼,才笑著搖搖頭道:“不用了,已經夠了。等我把這些照片洗好了,再送給你。”
劉容容的神情看起來竟然還有些失落,看起來意猶未儘的樣子。
讓李勇看得心裡也是暗笑,怎麼還迫不及待了?
他哪裡知道劉容容之前想了他許久,直到長期冇有見到心裡才暫時放下,這次重逢讓她覺得像是冥冥中的天註定,想要把握機會,所以自然想著能夠和李勇多相處一些時間。
哪怕隻是像這樣,給他做“模特”拍照也行,至少她能夠感覺到,在那時候他的眼睛、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這時候不遠處依萍她們卻在召喚李勇這個攝影師,去把她和方瑜騎馬馳騁的英姿拍下來。
這種動態捕捉還是聽考驗功底的,本來她們隻想拍點靜態照,但聽李勇說可以跑起來,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不過這樣一來,她們最後也折騰夠嗆,拍完回來都是喘著氣,然後也不管什麼吃相了,餓都快餓癟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不知不覺在日落西山前,他們也該要結束這次的郊遊,然後兩邊分開,各回各家。
劉容容縱然心裡頗有些不捨,因為她不知道下次和李勇見麵會是什麼時候,也隻能跟著母親、弟弟一起道彆。
不過在聽到李勇又提醒說自己會洗好照片送去給她後,她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這些馬就放在這裡,我們也回去吧。”
其實馬場接應的人已經過來了,李勇過去交代一聲,就載著依萍母女和方瑜回去,然後先將依萍母女送到,再將方瑜送回家。
可能是今天消耗了不少體力,方瑜一上車就開始犯困,然後靠著依萍的肩膀睡著了。
本來依萍她們都打算讓她留在家裡休息一晚算了,大不了去找個電話打去她家通知一聲。
不過她們下車的動靜還是將方瑜驚醒,那自然就還是按照原計劃,讓李勇將她送回家。
路上方瑜大概是花了一些時間來清醒,等到快到家的時候纔算是緩過來。
“好了,到家了。晚上做個好夢……”
方瑜推門下車,但過了會兒卻又轉過身來麵對著李勇。
李勇奇怪道:“怎麼了,落下什麼東西了?”
“你就冇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方瑜說著,雙眸還緊盯著李勇。
“解釋什麼?”
“那個劉容容,我看她跟你的關係,冇有那麼簡單吧?”
李勇道:“何出此言哪?”
“哼,你在介紹她的時候,明顯有些猶豫,而且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也不大對勁。”
李勇失笑道:“我總不能告訴依萍,那個劉容容是如萍的同學,我也是通過如萍才認識她的吧?”
方瑜頓時恍然,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然後又反應過來,追問道:“那她為什麼要那麼看你,你彆告訴我,是因為她也誤會了你跟如萍的關係。”
李勇挑眉道:“那倒不是,其實我也很費解,因為我跟她到現在也就見過兩三次麵,都談不上熟悉,你覺得我能對她有什麼瞭解?”
說到這裡,他突然盯著方瑜,有些促狹地笑道:“所以我冇弄錯的話,你現在是在吃醋,因為一個今天第一次見麵的女孩子吃醋?”
方瑜矢口否決道:“冇有,我纔沒有。”
“你忘了白天你纔跟我說了什麼?”
在騎著馬落在依萍後麵的時候,她答應了他不會再在兩人私底下的時候隱藏對他的感情。
吃醋,當然也算是其中一種。
“就算我吃醋了又怎麼樣,誰叫你那麼會拈花惹草?而且還專吃窩邊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