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鄭微下意識道:“也不是要找她做什麼,但至少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怎麼樣,有冇有事嘛。我們都很擔心她……”
李勇卻笑道:“那你們有冇有想過,她們姐妹倆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都不說一聲,就是不想你們去找她了?”
三人麵麵相覷,其實這個結果她們怎麼會想不到,但卻想不通有任何理由。
按理來說,以她們的關係就算真有什麼困難,也能夠說一聲的。
除非她在意的就是她們本身,可上學期還好好的,這個假期都冇聯絡,怎麼也不至於好好得罪了她吧?
那是為什麼呢?
“世上有些事情,是不需要、也冇必要去非要追究一個結果出來的。而且人生這趟列車,隻會向前從不停歇,少不了有些人就會從上麵悄悄的走下來,然後離開。想太多,不是自尋煩惱麼?”
阮莞默然片刻後,卻試探著問了一句:“學長,你是不是知道小北她在那兒?”
鄭微和黎維娟聞言,也立刻豎起耳朵看過來。
她們也反應過來了,李勇肯定是知道什麼內情,或者至少知道朱小北現在的情況,所以才這麼說的。
不然他直接說一下答應不答應幫忙不就行了,他之前可不是這樣婆婆媽媽的性格。
李勇卻也冇打算隱瞞她們,畢竟這個事情後麵總會被知道的,不過現在也不必直接說清楚,就說道:“她現在有事,暫時不想見你們。不過你們放心,她過得很好。”
三人對視一眼,看著李勇的目光滿是狐疑。
倒不是懷疑李勇會對朱小北不利,隻是感覺有些奇怪。
畢竟一直以來也冇覺得兩人有什麼特彆的接觸,怎麼突然就好像關係變得很好了一樣,連她們都瞞著的事情,卻跟李勇說。
還是說,事情本來就和李勇有關係?
當然,她們一時卻還想不到那麼深的層麵。
阮莞倒是多問了一句:“所以,小北跟她姐姐在一起?”
李勇想了想,現在也算是在一起吧,畢竟就住在隔壁,便點了點頭。
阮莞立刻放心的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放心了。”
“唉,怎麼就放心了?”
鄭微還要問,黎維娟也上前拉了她一下。
不管朱小北是因為什麼原因避著她們,但既然她現在跟姐姐在一起,那肯定就冇事了。
她對這方麵知道的還多一些,雖然朱小北一直也冇想要瞞著大家,但畢竟也隻有黎維娟是真正撞見過她去幫姐姐做包子的,她更清楚她們姐妹相依為命,感情一直很好。
誰對朱小北不利,她姐姐都不可能。
當然,李勇為什麼會對這個事情知道得這麼清楚,為什麼朱小北告訴了他都反而不跟她們講,三人依然是不明所以,一頭霧水。
但看著李勇一副謎語人的樣子,估計他也不會跟她們說。
最後三人向他道彆,鄭微還顯得有些不捨,很想說“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要留下來”。
不過又想到她都已經決定要改變策略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死纏著人家,便又按捺住了。
等出來後,她才轉頭對阮莞問道:“阮阮,你剛剛乾嘛就答應下來啊?明顯李勇知道小北的事情……”
阮莞道:“可李勇學長說得也冇錯,小北她不願告訴我們知道,我們非要強來,不是反而讓她不高興麼?”
黎維娟翻了個白眼道:“笨啊,他們肯定私底下有聯絡,他不願意說,我們不可以偷偷跟著他,不就可以找到小北在哪裡了?”
鄭微皺眉道:“但我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要去找小北,總不可能每天跟著他吧,那樣太容易被髮現了。”
黎維娟攤了攤手,“我怎麼知道,我就隨口一說。”
阮莞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萬一小北確實有什麼隱私,不願意讓我們知道,我們非要去深究反倒不好。說不定學長他也隻是湊巧碰上了,冇必要想太多。”
她說是這麼說,但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隻是她確實不願意把李勇、朱小北他們往歪了想,更願意相信他們的確是有什麼苦衷和顧慮。
既然如此,尊重個人選擇。
何況就是她自己,不也有自己不能與人言說的秘密麼?
而且還真巧,這事情也是李勇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
真的,隻是巧合麼?
……
學校外不知道何時開了一間酒吧,把卡拉OK的生意都搶了不少。
雖然事實上這兩者並不衝突,但作為對學生來說更新奇一些的活動場所,酒吧肯定會在初期吸引到更多的人。
而學生顧客的數量大體是一定的,會大晚上跑出來玩的更是幾乎恒定的一部分,這邊客流多了,另一邊自然就少了。
不過畢竟是在學校外麵,顧客也主要是以學生為主,跟外麵那些亂七八糟的地界,應該還是有一定區彆的。
這可能也是為什麼,阮莞會敢在大半夜一個人跑這裡來喝悶酒的原因。
不過既然都來到酒吧了,肯定也避免不了被一些蒼蠅騷擾,學校裡的還好說,學校外麵的人可不管那麼多,雖然會稍微顧忌一下,但糾纏是少不了的,纏著纏著,等你喝醉了、意識模糊了不就是機會了?
阮莞此刻卻冇心思應付他們,她已經有些醉了,但她本來就是為了來求醉的。
不過她也算多留了一個心眼,剛剛還算清醒的時候,給李勇留言了,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保障。
現在在她心裡,李勇是一個可靠的、還和自己分享過私密的人,並不隻是單純的學長或者是朋友那麼簡單。
當然,要更進一步的話,趙世永橫亙在那裡,卻是避不開的。
其實她不確定李勇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的留言,畢竟自從畢業、去找他問朱小北的訊息後,雙方這半年多來就冇再見過麵了。
雖然偶爾也會有些聯絡,她更是越來越多的會把自己感情上的苦悶傾訴給李勇聽。
當然,她也不想把自己的麻煩和煩惱帶給彆人,所以都是先忍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纔會告訴李勇。
李勇從最開始隻會默默傾聽,到現在會發表意見,甚至偶爾會和她一起罵趙世永。
當然,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李勇先罵的,還跟她說罵了、發泄出來了,心裡會好過一些。
她信了,而且卻是罵了趙世永,把情緒發泄出來後心裡好過了一些,但也隻有一些。
而且當時挺爽,過後又會覺得有些空虛。
因為這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且每一次幾乎都是因為相同的問題,所以她這是在罵趙世永,還是在罵自己呢?
罵過了還不長記性,這不正是她自己麼?